第二十九章 感知空间

陶采薇带着陈蔻儿回到了金石院三层的白色空间中。

“嘻嘻，我这招真是屡试不爽，老峻刚才的样子好囧啊。”陶采薇笑道，她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

陈蔻儿却没感觉有趣。对于她而言，陶采薇带着她完成了数次空间跃迁，她依然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她把手放在胸口，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陶采薇把双手搭在了陈蔻儿的肩膀上，看着她说道：“蔻蔻以后会习惯这种空间跃迁的，而且还会喜欢这种跃迁。”

“这就是橙色弦力的能力吗？”陈蔻儿依然很震惊，但那种空间跃迁的能力开始让她有些兴奋。

“这还只是一小部分，橙色弦力还有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陶采薇道。

“我也可以像采薇一样穿越空间吗？”陈蔻儿露出了非常渴望的神情。

“当然。”陶采薇点头说道。“我们的弦力可以操纵空间，我们是空间的使者。”

“我也可以做到的话，那真是太棒了。采薇快来教我吧。”陈蔻儿祈求道，她感觉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只等自己去开采。

“蔻蔻不要心急。空间弦术与其他的弦术都不同，是最特殊的一种弦术，要修炼的话，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哦。”陶采薇道。

“需要多久呢？”陈蔻儿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首先要明白的是，空间弦术对橙色弦力而言，是原生的，它们原本是一体的，所以弦力的强弱也决定了你可以使用哪些空间弦术。”陶采薇解释道。

她想了想，又说道：“空间弦术从弱到强可以分为一到九，九个层次。每个层次的空间弦术都有一些特别的用法。蔻蔻你现在是初级弦力师，能使用的只有空间弦术的第一层。”

“空间弦术的第一层……”陈蔻儿低声说道。

“对，第一层是最基本的空间弦术，能够做到在短距离内的空间跨越。”陶采薇说道。

“至于跨越的距离，大概就是我们身处的这个白色空间之内。”她抬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随着她的动作，白色空间瞬间变成了一片蓝色。陈蔻儿置身其中，她只觉得虚空变为了透明的蓝色，除此之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同。

“我把这里的空间染成了蓝色，这样就能看到它真实的样子。”陶采薇仰着头，望着半空中。

陈蔻儿也在仔细的观察着。蓝色的空间让她感觉像是身处在海底，但没有海水的压迫感。空间中的蓝色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有深有浅，而且最让陈蔻儿感觉奇异的是，空间的各处是在缓缓地波动着的，倒真的有些像是海水。

“这是空间？”陈蔻儿问道。她很惊异，陶采薇让她见到了太多难以置信的事物。

“这就是空间。”陶采薇肯定地回到道。“我们一直身处于空间之中，却看不见它的样子。”

“它像是大海，从远处看的时候，仿佛永远静止不动。如果离近了看，它的变化是永不休止的。”

“你看那些蓝色稍微深一些的地方，是空间在聚集，那个地方的空间更致密一些。颜色浅一些的地方，空间也松散一些。”陶采薇道。她在陈蔻儿旁边蹲下身，抬起修长的手指，指着空间的各个位置。

蓝色的虚空像是一条河流，空间像是河水中流动着的水滴，陈蔻儿想。

“你看那个漩涡，那个地方的空间在旋转。”陶采薇说道。她指着一个蓝色漩涡，在浅蓝色的背景上面，十几条弯曲的深蓝色旋臂交汇于一处。

“真是太神奇了！”陈蔻儿不禁感叹。在以前，她从未幻想过空间的样子，也没有注意过它的存在，她以为空间就是在那里，没有任何的缘由，它的存在不需要原因，也不需要结果。但此时，她的观念被改变了，空间存在的形态是如此生动。

“嗯，它们太过于柔软和飘渺，世人身处其中，都不曾感受到它们的存在。”陶采薇道。

陈蔻儿抬起胳膊，想用指尖触碰蓝色的空间。她虽然能看到深深浅浅的蓝色，手指触碰的时候却感觉不到有任何不同。

“蔻蔻你现在还体会不到。如果你的橙色弦力足够强，只凭借弦力的力场就能感知到像这样的空间，还能感知到空间的褶皱和扭曲。”

“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我所能感知到的空间。”陶采薇把陈蔻儿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上，像是把两人关联在一起。橙色的弦力从陶采薇手上涌出，在两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明亮的橙色光膜。

陈蔻儿的弦力与陶采薇的弦力又发生了共鸣。她能从自己的弦力，感受到陶采薇的弦力力场。透过那个力场，她体会到身边的世界都跟以前不一样了。空间不再是虚无，也不再平坦，她感觉到的空间像是一条起伏不平的道路，有的地方凸起，有的地方凹陷，有的地方像是山峰一样。与道路稍有不同的是，空间不止在她的脚下，而是在身边的各处。

陈蔻儿把眼前看到的景象和她感知到的空间相互对照，发现它们完全是一致的，两者十分合拍。空间的起伏，反映在她视野中，就是蓝色的深浅不同；空间的折叠，反映在她视线中，就是一些蓝色的细线。

“这种感觉……真是太了不起了。”陈蔻儿激动地说道。她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未知世界。

“嗯，这就是空间的奥秘。”陶采薇满足地说道。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橙色的弦力慢慢从二人身上消退，力场的感知也随之消失。

陶采薇再次打了一个响指，空间又瞬间变回了白色。她们两人周围，依然是空旷的白色空间。

陈蔻儿看着白色的空间，感觉有些怅然若失。她说道：“采薇，刚才感知到空间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哈哈，没错，你体会到了。”陶采薇笑道。“你感觉自己能穿越空间了，对不对？”

“嗯，感知到空间的形态之后，我觉得跨越空间并不是办不到。我甚至觉得，上天入地都办得到。”陈蔻儿说道。

“上天没问题，入地嘛，会有些危险的，你以后可不要随便尝试哦。”陶采薇道。“但是你的想法没错，橙色弦力的空间弦术就是有如此大的威力，其他的弦力与之相比，都差了一个层次。”

“蔻蔻你只要学会了空间弦术的第一层，中级弦力师都不是你的对手，而且以后谁也不敢再找你麻烦。”陶采薇手握成拳，坚定地说道。

“有这么厉害？”

“空间弦术在战斗方面的优势是压倒性的。敌人的速度再快，也不会快过我们穿越空间。”陶采薇道。

“如果我能早点学会就好了。”陈蔻儿有些遗憾地说道。

“我听老峻说了，几个月之前竟然有金石院的叛徒劫持过你，还依靠弦器发动了空间弦术。真是班门弄斧！可恶！如果我在场，肯定不会让他跑掉。”陶采薇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说道。

“只怪我当时还什么都不会……”陈蔻儿低下头说道。“我要多长时间能学会空间弦术的第一层？”

“我学的时候，用了三年的时间。”陶采薇答道。

“这么久吗？”陈蔻儿瞪大了眼睛。

陶采薇点点头，说道：“空间弦术最难的就是入门，所以学会第一层的时间通常都不短，但是后面的进步就容易多了。”

“那我们赶快开始吧。”陈蔻儿有些着急。

“不急于一时嘛，以后每天我们都会见面的。今天我已经把空间弦术展示给蔻蔻看了，而且还让你体会了空间。第一天要做的事情都完成了，明天再继续吧。”陶采薇说道，说完还伸展了一下胳膊。

“可是时间还早啊，还没到下课的时候。”陈蔻儿说道。

“只有我们两个人嘛，何必那么较真。嗯，我决定了，今天就到这里。”陶采薇笑着说道。

“那好吧。”陈蔻儿不情愿地说道。

“嗯，明天见啦。”陶采薇抬手跟陈蔻儿告别，然后消失在原地。

“这就走啦？”陈蔻儿吃惊道，空旷的白色空间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陈蔻儿觉得时间还早，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她迈开了脚步，她想丈量一下这个巨大的白色空间。

“以后几年时间都在花在这里，还是先做一些了解吧。”陈蔻儿自言自语道。

她快步沿着白色空间的围墙走了一圈，这个过程用了两个弦钟的时间。她根据自己的脚步和所走的步数计算了一下，发现这个白色空间的长宽都有近千丈，是一个正方形的巨大空间。

“真是够大的，差点以为走不到尽头。”陈蔻儿叹道，她擦去了头上的汗水，然后才离开了白色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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