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赵青祥有点纳闷，慢慢地低下了头。

“两位警官，我这师兄刚才被吓到了，现在还神智混乱呢，请不要当真！”冯天赐急忙插话说。

三个人简单地做了笔录，签字之后叫了辆救护车，把师叔的尸体放到车上，一同前往北武当山真武观，向师父清灵子请罪！

一路上很顺利，第二天一清早，冯天赐等三个人就来到北武当山真武观山门外。

真武观山门好生的气派，如同南天门一样高大威武，气派森严。山门前的大铜香炉内点着三根胳膊粗细的红香，香烟袅袅，沁人心脾，不像山下的空气那样的污浊不堪。

冯天赐、林天娇、赵青祥径直走到山门前的大平台上，跪在那里，也不说话，等候发落。

很快，一些小道士把空明子的尸体抬到观内，举办法事，进行超度。

冯天赐、林天娇、赵青祥三个人一直跪到晚上掌灯时分，真武观内都没有人出来理会他们。

但是这一整天里，却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前来祭拜空明子，看到三个人跪在山门前，也只是看了看，摇了摇头，也是没有理会。奇怪的是，这些人进得山门后就没出来。

吃晚饭的时候，才从真武观内走出两个小道士。他们领着冯天赐、林千娇、赵青祥等进了真武观正殿太和宫。

太合宫大殿正中供奉着真武大帝，供桌后横陈列着一口黑木棺材。大厅两边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数一数，也有百八十号，有和尚，有道士，也有常人，有男也有女。个个睁大着眼睛，怒目而视，紧盯着三个人，就好像他们犯了天大错误一样。

原本饥饿、劳累、悲伤、恐惧的师兄弟三个人，这会儿更感觉凉透到极点了。

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老年道士，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没有戴帽子，灰色道袍，手持佛尘，脚踏云靴，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四四方方的脸膛，黑中泛黄，黄中透亮，剑眉虎目，鼻直口阔，别一样的仙风道骨，处处透着庄重与威严，一看就是一个心直口快、行事果敢的人。

这人正是冯天赐等三人的师父清灵子。

清灵子两眼射出两道寒光来，看着三个人一步步地走进来。

天难道要塌下来了吗？

冯天赐不敢看师父一眼，更不愿与众人对目。

三个人齐声喊了声“师傅”后，又齐刷刷地一字排开，跪在黑木棺材前。

清灵子把三个人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长长地一声叹息后说，声音如虹。

“都起来吧，你师叔的死不能归责到你们头上！青祥，你始终与师叔在一起，又是大师兄，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吧！”

冯天赐等三人慢慢站起身来，由于整整跪了一天，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林青祥刚被人扶起来，一听说要他讲述事情经过，认为师父还是要责罚他的，“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哭述道：“师叔的死确实与我有关，请师父责罚！”

“我刚才说了，清明子的死，责任不在你们三人，难道你没听到吗？”清灵子怒道。

林青祥也不敢抬头，一边哭泣一边把空明子被害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各位道友，我猜想那个精瘦的道人是南霾圣君南宫旭，而那个胖大的和尚就是北霾圣君夏侯准。最近我还听说，东霾圣君上官未，西霾圣君尉迟纯，在张北地区一带频繁出没，也就是说霾仙教的四大护——四大圣君正在各地频繁活动，看来霾仙教要有大动作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应当采取点措施，为政府分忧，保一方平安！”

清灵子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下，刚要说话，被一人给截住了。

那人说道：“清灵道兄，各位道友，霾仙教近几年确实太猖狂了，利用霾的特性，创新了点法力，平常人耐何他们不得，就肆意妄为，胡作非为，真是太不人道了！我们愿以清灵道兄马首是瞻，为民除害！”

说话的人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个子矮矮的，枣核脑袋，白白的头发不多，在头上挽了个小卷，用碳化竹簪插着，两只眼睛闪亮闪亮的。

这人一说话，其余的外来人士也异口同声地说：“是的，我们也愿意以清灵道兄马首是瞻，为民除害！”

清灵子一看，这位带头说话的，正是多年的老朋友，已在武灵山修行三百年，同道送号北灵仙主，甚有威望。

清灵子急忙说：“多谢北灵道兄的抬爱，多谢各位的捧场！”

他指了指身旁的几位道长，又说：“近年来，我与几位朋友，天聋仙师，地哑仙师，还有春、夏、秋、冬四位天尊，一直研究霾仙教，励志除霾降魔，维护仙道清誊，保护社会平安！现在又有各位道友前来帮助，我想我们一定会成功剿灭霾仙教！”

北灵仙主又说：“我们最好尽快行动，直捣霾仙教老巢，一举清除仙道界败类，也为空明子等受霾仙教迫害的人们报仇！”

冯天赐暗忖，“不好！我怎么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呢？”

“听师叔讲，师傅是知道霾仙教教徙众多，且各怀异能，很不容易对付。虽然能看出今天来的人都不是一般的道长，但如此蛮干盲从，会不会，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这时，又有人说话：“霾仙教没什么可怕的！我是不知道霾仙教的老巢，要是知道了，早就把他们剿灭了！”

又有人说，“清灵子道兄，听说就你一人去过那霾仙教老巢，你定个时间吧，我们一同前往，一举灭了他们！”

“最好今晚就动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举灭之！”

众多人积极响应，齐声顺道：“今晚就动手，一举灭之！”

“这是天命使之啊！”清灵子激动地说。

然后，他点了头说：“大家在北武当山稍微休息休息，三天后的辰时出发。这样，一来养好精神，积极备战，另一方面，我们熟悉一下霾仙教的巢穴，研究一下具体的进攻方案！”

北灵仙主说：“好，这样也好，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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