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炼武防身

第十九章 炼武防身

……

天翻地覆，一切都在变。

赵埝大队，一下分成三个大队：赵埝大队、芦沟大队、河东大队。

知青排解散了，四十名知青分到三个大队，权素雯的“四姐妹”被“四分五裂”了，权素雯和容兰子分到河东大队，徐玉玲分到芦沟大队，黄琴仍留在了赵埝大队。这下正合了权素雯和容兰子的心意，因为这样她们和洪如刚、徐祥敏见面的机会就多了，洪如刚和徐祥敏就是这个大队的人，格针岭一下变成河东大队的两个生产队。

河东大队分了十名知青，四个男的，六个女的，大队部分给他们四间房子，两间住男，两间住女，两间小伙房，随他们的意，几个人合伙做饭吃也行，自己做饭吃也行，上级供应他们粮食，煤炭，生产队的菜随他们吃，柴草紧他们烧。现在这些知青也蠢蠢欲动：新疆农场兵团知青回城了，东北农场知青去**了，这里的某大队的知情组成一个小组也去省城了……

权素雯的“四姐妹”怎么办？是随潮流，是回城？是留在本地促生产？她们真是进退两难。权素雯的家人也不断找知青“稍信”：让她赶快回家，劝她只要和火车站的那个人结婚，就可回城定居；要不就快回城到街道报道，和知青组织去京都；要不就得在本地促生产。

权素雯的心在悬浮，在翻腾，在千思万虑，怎么办？怎么办？

知青中突然传来消息：洪如刚被抓进了牛棚，被潮流派打得遍体鳞伤，据说还要往死处整……

这真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面对一个非常幼弱的年轻姑娘，她在这众多复杂的非常严峻的现实面前，该如何选择？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权素雯找到容兰子，心急如焚地来到洪如刚家。

洪如刚站在一片青竹旁边，他在欣赏竹子，口中还正在吟诵三国时关羽的题画诗的诗句：

不谢东君意，丹青独立名。

莫嫌孤叶淡，终究不凋零。

洪如刚丝毫没表现出自己被摧残过的点滴痕迹。他听到门外有动静，大黑狗又不断的摇着尾巴，这预示着门外来的是熟人。洪如刚转过身来，走上前去迎接，一看竟是权素雯和容兰子，便问：

“素雯、兰子，你们怎么没回城去？”

“小兵嘎子，回城干啥去？那儿的行动我们来不了。”容兰子慢条斯理地说。

权素雯一看到洪如刚那刚被折腾过的憔悴的面容，虚弱的身体，又想起自家的那些急人的消息，真是满腹的苦水，她真想一下扑到如刚的怀里，大哭一场。

洪如刚诙谐地望着素雯说：“听说你们的大部队差不多都回城了，你俩也该回去随个‘潮流’吧。”

“他们干啥子要整你？为什么？我找他们的组织去，不讲出理由不行！”权素雯没回答如刚问她的话，只是气如刚不说自己的事。

“那是‘潮流’，又不是俺一人，好几十口子，说你坏，你就坏了？整不死就活着，人要有点骨气，怕什么！”

“那也得有个理由吧，不问青红皂白，说是坏人，说是坏蛋，你就承认啦？”

“没有承认，哪能随便往自个脸上抹灰，不声不响，整不死就行，人家江姐、许云峰、方志敏，受多大的折磨呀？”

“人家是大家公认的革命者，而他们把你当成坏蛋、坏人！”

“不，俺不认为，天上的乌云，总会散去，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日后总会有个说法。”

“现在我们二人就去找他们，讨个说法。”

“不用，什么也说不清，把你们自己的事情办好就行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们自己，应该回城探个明白，不要随风卷入浪潮，你俩可要乱云飞渡仍从容啊！”

洪如刚和权素雯不停地争论，双方都是为了对方的争论。容兰子也插不下嘴，只是叹气哀声。

最后，洪家三个老辈都劝权素雯不要去惹那些潮流派，因为现在是他们有理，谁也怎不着他们。

权素雯让容兰子去找徐祥敏他们，正说着许烜和洪如通、徐祥敏来了。

许烜告诉洪如刚，昨天“单干户”死活不让他出门，说潮流人不敢去找他的“事”，因为他是“出家人”，意思是说许烜他家虽然成分不好，可是本人已“倒插门”了，潮流人真地商量好长时间也没敢惹这个“单干户”。许烜暴跳如雷，忍了一宿。今天好歹洪如通刚从学校回来，就到许烜家，拽着他就来看大哥了。洪如通讲，他们学校也潮流了，可是他没有参加，只是和体育老师练习柔道。

洪如通还告诉大哥，他和老队长的儿子瞿烈被学校评为先进学生，决心暂时回村促生产。

许烜、洪如刚和洪如通三人当场就操练起了“武术对练”“少林套路”和九节鞭、棍棒的对打。徐祥敏也赶来了，只有在旁观看插不上手，权素雯和容兰子看得眼花缭乱，不断地拍手喝彩。

消息传到潮流派的首领那儿，他们真的有点打怵，一怕洪如通的柔道惹不起，二怕许烜、洪如刚的联手合作，这会儿的那些人十个二十个真不是许烜等人的对手。听说广大社员群众就连“老队长”都支持许烜、洪如通的行动。这伙潮流人的计划被临时打乱了，他们只有再秘密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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