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接受考验

李胜利与长老们会见之后，心情复杂的跟着查古斯离开了，夜晚的鹿城静悄悄的。

蟋蟀吱吱的鸣叫着，远处的巷口传来狗叫声，周围一片漆黑，偶尔路过几处窗外亮着微弱灯光的房子，四处透露着阴森的气息。

查古斯发现身后的李胜利静默不语，说，李，你肚子饿了吗。

有点饿，可是，唉。李胜利说，欲言又止。

别想太多了，今天长老们对你的评价不错，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查古斯说。尤其是鹿博金。按照这儿的规矩，如果长老们想留下你，一定会给你立个考验。

“考验？”李胜利有些惊愕，随即补充道，什么样的考验呢

这个真不好说，除了这些长老们谁也不清楚，他们得一块商量想出个办法。查古斯说。

我觉得应该是射箭，不是射箭也应该是和它相关的，我是这样猜的。李胜利说完做了一个拉满弓的动作。

即将快要走出城门时，一阵阵木柴燃烧的味道袭来，随着风的刮荡，烟雾越来越刺鼻，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大喊大叫，快来救火，失火了，失火了。

循着声音，拐过一处巷口，远处的火光引入眼帘，两人二话没说立即飞速的朝着那团火光位置飞奔而去，抵近时失火现场已经乱作一团，老人拉着孩子哭喊着从周围房子里逃离出来，三两个年轻人正从不远处水井和池塘拎来水桶，一盆一桶的朝着吐着火舌的木屋冲去，火势看着越来越旺，李胜利也没有犹豫，随即接过地上的两个木桶，狂奔到远处一条河流边，舀过满满两桶，再折回来去救火。

火势越来越旺，周围被火光照的红亮，木头被烧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坍塌的火堆里升起滚滚浓烟，附近的一些居民邻居也早已赶来，众人齐力去消灭这火龙。

大概这场救援持续了几个小时，火势才被控制下来，被烧的木屋已经完全成了废墟，旁边的几棵水杉树也跟着遭了殃。

房子的主人看到李胜利这张生面孔后，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此人约摸六十岁左右，身体硬朗，一头散乱的长白发，胡须也蓄了一寸长，脸上沾满了碳灰，眼里满是泪花。他走向前，主动拥抱了李胜利，嘴里不住地喊着谢谢，谢谢。

没关系，没关系，李胜利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抚慰道。

这会儿，查古斯也像打完一场大仗弄得满身上下破烂不堪，由于出汗过多，头发服帖的塌在头皮上，没有了白天时的蓬松漂亮。不知道他从哪搞到了一瓶红酒和几块黑面包，步伐沉重地走到两人跟前。

来，伙计，吃点东西，我都饿坏了。查尔斯掏出一块递给李胜利，随即问旁边的老人，您这房子是怎么了，大半夜怎么突然着火，有些还未散去的众人带着好奇，渐渐也围拢过来，查尔斯说完接着猛灌了一口酒，然后递给了李胜利，李胜利正大口啃咬着面包，老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他望了一眼废墟，声音低沉地说，我真是个混蛋，亲手烧了自己的房子。

老叔，您说什么？自己放火烧的？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满脸惊讶的附和道。老人揉搓了一把脸，眼睛变得直勾勾的。

昨晚喝的多，把油灯打翻了，醒来时就已经烧了起来。

众人投来惊愕的目光，人们都认识他，闻名满城的铁匠，专供贵族战马的铁掌打造，他可是滴酒不沾，怎么这次喝酒了呢。

查古斯又拍了拍铁匠的肩膀，鼓励他振作起来，房子被烧了不可惜，家人都没受什么伤，这也令人很欣慰了，查古斯心想。

提到这位老人是个铁匠，就不得不提曾经关于他的故事，他叫威姆，从小便失去了父亲，他的父亲曾经是查尔族的某部将领，冲锋陷阵与异族打仗数十次，从未负过什么大伤，每次交战总能杀敌数百，时间一长，渐渐受到上峰的信任。每次凯旋归来，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手挥鲜花欢迎庆祝，他的上峰有个妹妹后来便听说了关于他的英雄事迹，渐渐动了心，于是，没多久，他妹妹和铁匠父亲便相识相爱了，结为夫妻。

这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良缘佳事，上峰为自己妹妹眼光独到能觅得英雄男子而欢喜，更何况还是自己推心置腹的得力干将，更是由衷的欣慰，婚后没多久，她便生了个男孩，这就是现在的铁匠，这应经是六十年前的事了。

等小铁匠长到两岁时，有一次，他爹打仗回来，到家之后，开始胡言乱语，走路摇摇晃晃，像是酗酒时发疯的样子，看了医生之后，说是劳累过度，战场杀敌亢奋的余温未消，医生给开了些药，吃完当晚就好了，如同醒酒一般，只是目光中透露着恐惧，受到了一种从未遭遇到的惊吓。不幸的是，等一觉天亮，他的父亲再也没有醒过来。

自此抛下她妻子和小铁匠，撒手人寰。

几年后，她妻子再嫁他人，也是个将军，只是一块生活没几年，心思仍旧放在前夫上，终日郁郁寡欢，后来想不开就投河自尽了。

那时候小铁匠已经长到了十岁，已经能够记事，只是忘了什么时候，他后爹有一次牵马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小铁匠的童年便开启了摇摇晃晃的流浪生活，乞讨，到人家门口守着，要些残羹剩饭，也许是由于发育不良，他的身材直到成年后仍旧是个小个子，在查尔族里。

在他十三四岁时，有个好心的族人收留了他，是个老铁匠，把他当自己的学徒，一块干活，一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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