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乘渔船

【壹】

天渐渐亮了，大亮！

楚雄此时已经远离昭关数里地，算是已经完全走出了楚国。

前方有一条河，一条极其宽阔的河。

楚雄并不知道这条挡住自己去路的河叫什么名字。

吴国边境的村名渐渐多了起来，即使在大冷天，他们也不得不为了生计而被迫冒着大雪寒风出来。

楚雄朝着一位老人家大喊道：“喂！老头，过来。”

“叫我？”

“是的。”

老者闻声走了过来，仔细观察了楚雄一番，道：“不知小友有何贵干？”

“我想请问这条河叫什么名字？”楚雄看着老者的眼睛问道，因为那双眼睛藏在一顶破斗笠之下，越是这样楚雄越想看。

听到楚雄这个问题后，老者将头上的斗笠拿了下来，满脸奇怪地说：“这条河，叫江啊！”

“江？”楚雄心想这真是个奇怪地回答，真叫江吗？

老者将破斗笠重新戴上，道：“不知小友还有其他事吗？”

老者似乎不想在这里多留片刻，因为他看到了楚雄背后的无彰剑。正欲走时楚雄再次叫住了他。

楚雄道：“有。”

“何事？”老者有些不耐烦。

“不知着附近有桥吗？”楚雄问道。

楚雄很想渡过河去，虽然可以游泳，可是河水太冷了。虽然他不怕冷，可还是太冷了！

老者摇了摇头，抖了抖蓑衣上的积雪后，便转身离开了。

楚雄似乎还想问什么，可是却又想不起来。

老者走到了一片芦苇丛中，消失不见。

……

……

【贰】

千山鸟飞尽，万经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楚雄并没有离开河边……

片刻以后，楚雄似乎看到了什么，满脸愤怒，快步朝着河中跑去，身后的雪地里扬起一连串的飞雪。

“哒哒哒……”

没一会儿，楚雄来到了一个渡口，没错他寻找的就是一个渡口。

“老头，快给我回来……”

楚雄站在渡口的木板上，双手围成喇叭状，朝着平静的水面大声叫喊起来。

与其说他要寻找渡口，莫不说是需要船，与其说船，还不如说是要渡河。

“老头快给我回来……”楚雄再次对着飘有雪花的江面大声叫喊。

河面上有老头？不，河面上有艘小船！但是船头那顶破斗笠与蓑衣，楚雄在熟悉不过了。

老者似乎听到了楚雄的叫喊，急忙钻出简陋的船舱，披上蓑衣，生怕着凉。

老者眼神不好，看不清到底是何人叫他，只能又划船朝渡口折了回去。

船近了。

“是你？”

老者诧异。

“是我！”

楚雄见小船渐渐靠近了，老者满面红光，似乎是喝了点酒，亦或是害羞所致。

老者也认出了此人，刚刚那个没有丝毫礼貌的小孩，随后满脸不悦的道：“你又有什么事？”

楚雄道：“原来你是船夫？”

“不，我是渔翁！”

老渔翁并未将船靠岸，而是任由其漂浮在河中。

“都一样都一样，只要有船就行。”楚雄双眼炽热，这点距离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随即拉开架势。

“你，你要干什么？”老渔翁摆动竹竿，想将小船划远些。

不过已然迟了，楚雄一步便跳上了老渔翁的小船，船身跟随着摇晃了几下。

“老头，你有船为何不早说？”

“你又没问我啊！”

与此同时，楚雄已经走进了那个简陋的船舱。

渔翁想伸手阻拦，可是看刚刚对方一步便跃出这么远的距离，似乎有些身手。一想到这老渔翁便忍住了，任由楚雄闯了进去。

……

……

【叁】

小船舱虽然外表简陋，可是里面却大不相同，与外面的满天风雪相比，简直可以称作世外桃源。

桌上有酒、也有肉！还有一盆旺盛的火——这是温暖的源泉。

“老头，若是你酒喝多了，会不会将自个划丢了？”

楚雄毫不客气的将桌子上的一条腌制咸鱼，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嗯，嗯……好是好，不过就是盐咸了。”楚雄又拿起一条放入口中，如同一只馋嘴的小猫一样。

“废话，不咸能叫咸鱼吗？”老渔翁坐在一旁双手围在炉火边取暖。

喝酒！

楚雄喝了一口酒后，便感觉身子暖和了不少。

紧接着——又是一条咸鱼。

老渔翁看着他这样子，似乎有些心疼，这可是自己一天的口粮啊。

“吃！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

“你放心，将我送过江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楚雄拍了拍渔翁的肩膀说道。

“我出去划船了，你慢用！”

说完，老渔夫戴上破斗笠，穿上蓑衣走了出去。

面色难堪！

同时老渔翁心中还在重复嘀咕着一句话：“狼来了，狼来了……”

……

……

风雪依旧！

船在动，但并不是朝着河对岸动！

船舱内，楚雄一宿没睡，奔波一夜。

本来就疲劳不已，此刻喝上两杯酒，旁边还有一盆温暖的火儿，不知不觉间——楚雄睡着了。

而且是爬在桌子上睡的。

老渔翁划船朝着斜对面的一从树林中……

树林幽黑，而昏暗，充满了神秘之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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