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据理辩驳

那个吴妃没想到太后竟然训斥自己，很不情愿的闭上嘴后退了一步。

皇后见太后好像听信了司马红颜的话，连忙磕头求道：“太后您千万别听这小贱人的胡言乱语，此事和臣妾没有半点关系，还请太后明鉴。”

太后冷笑一声，瞪了司马红颜一眼，对皇后道：“这个小妮子向来牙尖嘴利，哀家可是领教过的，怎会轻易上她的当，你起来吧！”

皇后这才放下心来，起身站到一旁，怒视着司马红颜，却是不敢再说话了。

太后这时吩咐道：“来人！把泽儿叫进来！”一名太监应声而去。

燕泽就在门外，听到召唤，立刻随太监进来向太后行礼。行礼之时还偷眼看了司马红颜一眼，见司马红颜脸有伤痕，嘴角溢血，不由得笑了一下。

恰巧这一个讥笑被司马红颜看个满眼，她心中怒道：“看来今天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好小子，你等着，只要活着出去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燕泽行过礼，问太后道：“不知太后召泽儿何事？”

太后一指司马红颜，说道：“昨夜你不是看到她深夜来见皇上嘛，她走后皇上就病倒了。可她现在却是装傻竟说不知道为什么把她抓来，你就把你知道的详详细细对她说一遍，也好让她无法抵赖。”

太后这番话说的燕泽直皱眉头，心道太后您真实在，这不直接就告诉司马红颜是我指证她了。心里这么想着，下意识去偷眼看了司马红颜一眼。谁知司马红颜也正看着他，双眼微眯，一脸似笑非笑。

这笑容令燕泽心下一凛，忙收敛心神说道：“回太后，昨夜正当泽儿夜巡，司马红颜是在二更时分入宫见了皇上，在御书房逗留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之后皇上便回到龙阳宫就寝，谁知今日便一病不起，而且御医诊断后也都束手无策。因皇上病倒之前只见过司马红颜一人，所以泽儿认为定是这司马红颜昨夜使了什么手段暗算皇上！”

燕泽说完，太后森然对司马红颜问道：“怎样？你还有什么话说？”

司马红颜道：“回太后的话，臣女有话说！昨夜进宫是因紧急军情需密奏皇上。此时正逢五国大赛，其他四国均对我燕陵虎视眈眈。皇上曾命臣女但凡发现任何关于四国异动，无论何时都要第一时间禀报皇上，深夜进宫面圣也是臣女谨遵皇上的旨意而为。”

燕泽这时反驳她说道：“这只是你一片之词，昨夜御书房内只有你和皇上两人，皇上见过你之后便病倒了，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司马红颜道：“就像二皇子所言，皇上病倒所有人的确第一个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既然别人能想到，难道我就不懂这个道理吗？我是要有多笨才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来？这明显是有人借机陷害，嫁祸到我身上。皇上待我一向宽厚，又对我委以重任，那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害皇上？这简直就是说不通的事情。”

燕泽道：“那也有可能是你故意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司马红颜一声冷笑，说道：“笑话！人做坏事要有目的。臣女和皇上一无仇二无怨，反而还得到皇上诸多恩典，请问二皇子我干嘛要害皇上来毁掉自己的前程未来呢？”

“放肆！”燕泽气道：“就算不是你，但皇上被害也和你脱离不了干系，若不是你皇上怎会遭此大难？”

司马红颜道：“二皇子说话要有证据，你连皇上得了什么病，受了什么伤害都不知道，凭什么说一定就和我有关系？听二皇子的意思，怎么倒像是非要把罪责和我拉上关系才算善罢甘休呢？”

燕泽确实没有什么证据指证司马红颜，反被司马红颜一番辩驳说得有些恼怒，他怒道：“如果找不到根由，你自然就有最大的嫌疑，可不是我想就能扣到你身上的。”

司马红颜道：“那好！请太后恩准，臣女想亲自看看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时皇后立刻对太后说道：“太后万万不可答应！这贱人本就不怀好心，这时再让她去看皇上，难保不会对皇上再下毒手啊！”

司马红颜十分明白此时太后的每一个决定都事关自己的生死，这时候哪里还顾什么身份，直接对皇后说道：“请皇后你说话之前动脑子想想，若臣女想害皇上那还何必再多此一举？二皇子刚才说的很明白，皇上的病症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臣女什么都不用做，说句不恭敬的话，皇上恐怕都凶多吉少。臣女要去看皇上，是要想法查出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如有办法还是先救皇上要紧。只要皇上无碍，臣女是否有罪自有定论。与其大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办法去救皇上。”

皇后被司马红颜数落的满面通红，对太后哭道：“太后，这贱人竟敢训斥臣妾，您老人家要为臣妾做主啊！”

听司马红颜说要想法救皇上，太后哪还管皇后的抱怨，她极为郑重的问司马红颜道：“怎么？你有办法救皇上？”

司马红颜道：“回太后，这要让臣女去看看皇上的症状啊，否则臣女就算有办法也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救人的事越早越好，等皇上真好了，再去追查谁是凶手也不迟。”

太后听了司马红颜的话，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这时御医匆匆跑来，急声道：“太后！太后！皇上、皇上他......”

太后吓得从龙榻上跳了起来，慌问道：“皇上他怎么了？”

御医无奈说道：“皇上呼吸越来越弱，恐怕、恐怕......”

还没等御医说完，忽然内堂房门被人撞开，燕鸿快步进来，对太后说道：“太后，父皇情况不大对，儿臣好像想到了一种可能。”

太后此刻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听到燕鸿的话顺口反问道：“什么可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鸿进来就看到了跪着的司马红颜，这时发现她竟然脸上带伤，嘴角有血迹。顿时大怒，顾不上回答太后的问题，一双如鹰般的眼神将屋中众人挨个扫了一遍。任何人和他眼神相对，都不由自主的回避开，尤其皇后从燕鸿进屋都不敢看他，身子此时还有些微微发抖。

太后想到燕鸿向来对这个司马红颜关心有加，此时看到她挨打，竟然连他父皇的事都放到了一边，不由得有些生气，急道：“鸿儿，人是我打的。只要你能救你父皇，哀家回头任你处置！”

燕鸿压了压怒火，将司马红颜搀扶起来，拉住司马红颜带着的镣铐用力一拽，登时把铁链拉断。燕鸿随手往地上一扔，对太后说道：“太后，儿臣只是有些猜测，不过如果儿臣猜得不错的话，那能救父皇的人恐怕就只有她了！”说着，看向身边的司马红颜。

此时太后哪里还有犹豫，忙道：“鸿儿快、快带司马姑娘去看看皇上，无论如何也要先救回皇上，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燕鸿对太后施了一礼，对其他人连看也不看，拉着司马红颜的手便向内室而去。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情的人想不到一向冷漠的九皇子何以为了这个司马红颜而大动肝火。

被燕鸿拉着疾走，司马红颜感觉身上被踢伤的地方越来越疼，不过她强忍着问燕鸿道：“你刚才干嘛要这么说？我哪会看病啊？这要是救不了皇上，我非玩完不可，你是帮我还是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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