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痴

黄昏，正值众人疲于奔命之时，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眼看倾盘大雨就要倒下。

楚莫脸上尽是担忧，此处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之地，根本无处可避雨，幸好，众人随身带了避雨之物。他立在众人中大喊着就地扎营，而后小跑着到了妘儿所在的马车处。

正要上去，楚老爷已来到他身旁，让他一同上了另一辆马车，“就让蝶儿与那、妘儿呆在一起罢。”楚老爷对儿子的心思了如指掌，心里甚是担忧，莫儿为了一个女子如此痴情，他不喜欢，“男儿志在四方，切勿为了一个小女子误己大事！”

“孩儿知晓。”楚莫恭敬地应着，心思却不在此处，忽闻雷声轰鸣，他听到了楚蝶的尖叫，心里更担心妘儿，她也害怕这样的雷雨天。

“莫儿——”楚老爷也听闻了女儿的尖叫，心里吊着慌，欲自己前往探望，又想到马车内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去看看蝶儿，她害怕。”

楚莫一听，喜上眉梢，大步一迈，身子一闪，已跳入了另一辆马车当中，他未开口，蝶儿已撞入他的怀内，“哥哥，蝶儿怕！”双手紧紧地缠着他，不留一丝空隙。

楚莫轻声安慰着她，双眸却一直盯着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妘儿，只见她惨白着小脸，双手环着肩膀，故作坚强地与楚莫对视着，嘴角还逞强般掀着一丝笑意，让他看得好不心疼，只是低喃着：妘儿，别怕。

耳尖的楚蝶听闻了，张狂地从楚莫怀里退出，满脸委屈，“哥哥，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她？”她很是不悦，妘儿的到来夺走了哥哥的全部注意，若是以往，哥哥可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如今这妘儿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她往后怎么办？

“蝶儿，哥哥也担心你呢。”楚莫无奈地笑着，牵过楚蝶的手，却坐到了妘儿身边，“妘儿是哥哥喜欢的人儿，你定要与她好好相处——”

楚蝶一听，更是不悦了，头一扭，很不雅地跳下了马车，嘴里大喊着爹爹，道是哥哥欺负她，那声音甚是委屈，让人听了直感不舍。楚蝶就是有这种制造混乱的本事儿！

“快去看看她。”妘儿推着楚莫，生怕蝶儿会出什么事，她可不想蝶儿太伤心，楚莫因自己而疏忽蝶儿，更让蝶儿讨厌自己。

“不怕，有爹爹在。”楚莫说着，低头凑近，贪婪地呼吸着她的香气，“妘儿，你真香。”他们出发已有多日，妘儿身上竟无半丝汗味，清新得让他沉醉。

他的呼吸落下，惹得妘儿香颈处一阵痒意，她本能地后退，头儿一仰，撞痛了后部，她忍不住轻哼起来，心里责怪着楚莫，若不是他的调弄，她也不会撞上。想着，她嘟起粉唇，模样煞是可爱。

“疼么？”楚莫盯着这嘟起的红唇，心荡神驰，借着雷声轰响之时，他及时地含住了她惊怕的叫喊，他似是越来越冲动了，只要一靠近她，身体便开始变得炙热，几乎要将她揉入骨髓才肯罢休！

对于他的亲吻，妘儿不再退缩，慢慢地回应着他，与他的唇舌展开了嬉戏，在他的调教里，她渐渐喜欢上这样的亲近，他似是要将自己含在嘴里，捧在手上，这种被他所珍宝的滋味，让她如痴如醉。

原来，男女之间可以如此甜蜜，她开始明白，为何当初月娥姐姐可以忍住寂寞直为苏大哥守候！只是，月娥姐姐的忍耐与等待，却得不到回应。心里暗暗思想，她希望楚莫不会像苏大哥那平，否则，她不知自己会如何对待——

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楚莫已动情，大掌开始不安分，直抚上了妘儿锁骨处，带着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拒绝，红唇轻吐，逸出的是那细碎诱人的呢哝，燃起了楚莫心里熊熊大火，他很想停下，却是无法自控！

“妘儿，快阻止我——”他沙哑的声音响起，直敲着妘儿的心门，她愣着毫无动作，只觉得那只大掌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炙热，如此燎原之势，她又如何去抵挡？意识渐渐地模糊，只觉得身体被他所控，除了贴近，仍是贴近！

楚莫兴奋不已，妘儿的鼓励让他几欲欢呼，外边的骤雨狂风已渐渐不上心，他所能听到的，所能看到的，除了妘儿的娇美，别无其他。

不知何时，妘儿的罗衫已是妆退，卡在耦臂处，甚是诱人，“莫——”妘儿自知动情，很是无助地唤着楚莫，她已决定跟他长相厮守，这身子理所当然属于他，她没有一丝保留之意。

“妘儿，我可以么？”情动的楚莫已全然忘了身在何处，更不知此时是何年，脑中只有一个念想，那便是将眼前的妘儿狠狠地压于身下，他已忘记自己曾暗许的诺言，不迎她入门不碰她身之约。

嗯——妘儿羞涩地应着，脸儿直往他胸口贴去，她已经不敢与其相视，怕他将自己的内心看透，她是那样敢爱敢恨之人，面对所爱之人，她无所保留。

“啊！”一声尖叫，唤醉了沉醉的二人，楚莫率先回神，将妘儿紧紧地抱于怀内，脸上激扬未退，直盯着突然闯来的妹妹，心里好不懊恼，他竟让妹妹瞧见这么一幕！

“哥哥，你们怎么可以……”楚蝶一脸责怪的语气，却只是冲着妘儿，这个不知廉耻的青楼女子竟敢如此勾引哥哥，实在是可恶至极，“不愧是青楼女子呐！”末了，她恨恨地感叹一句，语气甚是难听。

“蝶儿！”楚莫也很不满妹妹这般态度，沉声喝着楚蝶，“妘儿是你的嫂嫂，不可无礼！”在他心里，妘儿已是自己的妻。

“哥哥，你莫要忘了，她不过是以丫环的身份伴在你身边……”楚蝶一脸厌恶，想让她喊一声嫂嫂，那得叫太阳打西边升起！

楚莫正要与其相争，却让妘儿抓住了双臂，她摇着头，示意他别再出声，他越是在蝶儿面前袒护自己，蝶儿就越是讨厌她，她已经明白。

见着妘儿如此大量，楚莫心里直欢喜，低头替她整理着衣物，只是当视线扫过她的手臂之时，脸色微变，这细微的神色，却让妘儿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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