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静湖水寒人心暖

“嘿嘿，老头儿喜欢你说的话。可是他越是不是我对手，我就越是喜欢和他打！”

老者不听孙小蝶再说，上来就去邀战——

“我不和你打！”李孟边说边往一边去避开。

“吼吼哈哈，由不得你！”老者笑道。

老者一把抓住李孟——踢脚、抬腿、下腰、出掌……直把李孟练得筋骨扭曲肌肉拉伤。

“我说，老头，你欺负人啊你！……”李孟被累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嘿嘿，我老头儿说了，你不想学这壁上的武功那是不行的，现在你已经会了。哈哈哈哈，又有第二个人学得了这样的武功，嘿嘿嘿嘿，小老头儿有伴了。”

“老头，你说什么呢？你教了我武功？”李孟用力问道。

“是啊是啊，不过你不用谢我的，因为这个武功太好玩了，等过两三天你就知道了。嘻嘻哈哈，那就太有得玩了。”老者道。

“疯子老头，你胡言乱语什么呢。”孙小蝶似乎生气了。

“小姑娘，你问我我才告诉你的，要是他问我我还不想告诉他。这个武功，学成了之后就会——就会和我一样啦，哈哈，疯疯癫癫的样子，你说说看，是不是以后我们就有伴玩了？”老者说完便要离去。

孙小蝶赶紧叫住，说道：“老头，你要是想害我们就只让我们自生自灭好了，为什么当初要救我们，现在又要亲手伤害李公子，你是何居心！”

“唉嘿嘿！你不懂了吧——这个好玩，这个好玩——！”老者去也。

孙小蝶上前将李孟扶起靠住自己：“李公子，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没事。老头想害我还没门，我师父乃是长桑君门下高徒，他会救好我的。”李孟这是自我安慰。

“我们出都出不去……”孙小蝶直言不讳。

“那不是更好？我能跟孙姑娘这样的佳人相伴长相厮守在此，岂不是我李孟之幸！”李孟笑笑道。

孙小蝶扶他坐正，严肃地说道：“公子好雅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李孟长相平平，亦无显赫身价也没尊贵身份，何德何能敢去想能有你这样一位红颜知己相伴终老？”李孟虽然全身疼痛，出气无力，却还能嬉笑，足见心态坦然无畏。

李孟一言，说得孙小蝶顿时悲从中来黯然伤感不禁落泪。她想到了“前世”的恋人，那时一心为他，如今相比李孟，言语品行皆不能过，何故当年独恋其一人尔……

孙小蝶想到此，不免落泪走神。

李孟以为她为自己伤感，便心甚安慰，道：“孙姑娘不要难过，老头所说未必是真的，你看他疯疯癫癫哪里有半句话是真的？”

“但愿如此吧，要真是那样……”孙小蝶未往下说。

“要真是那样，我就寻个时候跳下崖去，不在孙姑娘面前丢丑。”李孟用力自己做起来。

“我不要……”孙小蝶忙的去用手掌堵住李孟的嘴，李孟还是把话全说出来了。

手既然已经碰上了，再收回就没那么快了。孙小蝶似乎察觉自己动作失当，只好红了脸急急地收回来。说：“公子应该好好活着，休说那样不吉利的话……”

“嗯嗯……我不会留下姑娘一个人在这里，我要带你出去。”

“要是我们出去了，公子可不要让小蝶离开，好吗？”

“当然，当然！只要孙姑娘不嫌弃我李孟……”

“那……公子别叫我孙姑娘孙姑娘，你叫我小蝶吧，我喜欢这个名字。”

“小蝶？！——”

“……”

正说着，那老者又来了。

“哈哈，死不了，死不了的，离死还早呢。要是肚子饿了就去洞内抓鱼，我小老头儿可不管做饭伺候你们，要死了就没得人陪我玩了。”

老者说完又翻着身离开了。

“公子，我们抓鱼去，我长大还没抓过鱼呢。”孙小蝶高兴地拉起李孟要往洞内走。

李孟一想，要死怕也没用，活一天还得吃饭，如今至少有美人相伴，何故愁容不展？还是善待良辰美景——哦，不，是美人，良辰美人！当即试着运动内功调息身体，好在内力多少有些恢复。

“哈哈，走！我们先要做一个鱼叉才能去抓鱼！”李孟道。

孙小蝶见李孟慢慢站起，欢喜得很，笑道：“是么？要怎么抓鱼？打它？”

“呵呵呵……走，我教你抓鱼。——不过我教会你抓鱼了你是不是也得拿一件东西来交换呢？教会我别的？”

“哇，公子跟那老头学会了。不会这么快就发作了吧？！”孙小蝶起身笑着往后去追他。

“也许吧，但至少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些时间，老头不是说了，没那么容易死么。”

“……”

两人一边往洞内跑一边打趣说着闲话。沿着洞中大道往深处跑了一阵，果然地势低洼处有一池静水，长宽约有数十丈。二人走近，四壁火光依稀只能看见湖面大概轮廓。

“哇，公子，你看，你看。”孙小蝶喊道。

“啊哈，我们有吃的了。”

“公子，你拿根树枝要怎么钓鱼？”孙小蝶疑惑地问。

“不着急，我们先看看鱼儿长什么样子。”

“啊？呵呵，公子竟然不知道鱼儿长什么样子吗？”孙小蝶要笑出眼泪来了。

看着孙小蝶笑得这么开心，真有点不想离开这个地方的感觉，至少在这里，美人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烦心的事来打扰。

“我当然知道鱼儿长什么样子了，我只是好奇这么深的洞中，万一鱼儿们都变异了呢，我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能抓住它。”李孟解释道。

“那还能吃？”

“和它们商量一下应该是可以。”李孟装得神秘。

“啊？！这也可以？”孙小蝶信以为真地问道。

两人慢慢靠近水边观察，少时李孟发现了一条大鱼，因对孙小蝶轻声说：“你看，这里有一条。”

“在哪？我看看！”孙小蝶一声吆喝，把鱼儿吓跑了。

“哈哈，小蝶，你救了它一命。”

“公子说话我怎么愈发听不懂了。”孙小蝶似乎以为他的病是时候了。

“马上你就明白了。”

俄而，又游来好几条大鱼，李孟这回没有告诉孙小蝶，而是伸手将树枝往水里一叉，那一条大大的鱼儿已在叉上叉着。李孟提出水面拿在孙小蝶面前叫她看。

“哇！这么大的一条鱼，呵呵！——我能摸摸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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