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是我不好

“等会我还有个酒会。先送你回宿舍吧。”

炎雪理了理夏雯额前的碎发。语气异常的温柔。

“有事你去忙吧。我没关系的。这么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说着，手已经开了车门。寿司店离夏雯的出租屋并不是很远。只要经过一个巷子就好了。主要是路比较黑，程炎雪有些不放心。夏雯下了车，关上车门。转身就看到程炎雪也下了车。走到夏雯的面前，牵起了她的手。

“没事，也不差这几分钟的。这几天我累极了，陪我走走吧。”

见程炎雪的样子，确实是很疲惫。感觉瘦了不少。身为程炎雪的厨师，表示很没有成就感啊。估计是一忙起来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吧。两个人并肩走着，很安静，但走得很慢。有时候两人相视一笑，过会却又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目视前方继续走着。这或许是她们难得的平静日子之一吧。

“好了，到了。你快去就会吧，等会儿来不及了。”

夏雯绽放着笑容，但笑中带泪。

两人站在出租屋的门口，四目相对。程炎雪没有说话，也没有马上离开。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夏雯是怎么也没法笑了。

“怎么了？突然不说话。是我又惹你生气了？不会吧。”眼睛依旧不离程炎雪。总觉得程炎雪今天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令夏雯伤脑筋。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好。付夏雯，以后不要这样把我推开。答应我。”程炎雪异常认真的说着。这语气让夏雯想到程炎雪当初用裸照威胁自己时候的表情。跟现在差不多。只是当时程炎雪的眼里还有一丝丝的轻蔑。可现在却看出了程炎雪眼底的惶恐。

‘他到底在怕什么呢？’夏雯想不通。是怕自己离开吗？可是现在明明是自己有些离不开她吧。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想她的时候，又不敢打电话。怕打扰到她工作，也怕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客服的声音。感觉现在的她们，更像是在分居两地的小情侣。小情侣还会隔三差五发个微信问候几句，她们一旦忙起来便什么都忘了。行尸走肉的关系？感觉这个比较像吧。有关系又好像没关系。说没关系好像又有那么点的关系。

但现在，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是宽慰宽慰程炎雪两句。让她放宽心吧。心里这么想着，事实上也这么做了。她慢慢地踮起脚尖，到嘴能够够到程严雪的嘴唇的时候。找准目标，用力地吻了下去。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主动吻她。

她的手抱紧了程炎雪，整个人埋到程炎雪怀里。轻声地安慰道：“我没有那么容易离开的。你忘了？我们还签了一份一年的合约。合约还没到期，钱还没拿到，我怎么会提前走呢。”

“是，在我还没给你钱之前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离开我。不然你就亏了。”程炎雪的下巴靠在夏雯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

只是，如果真的要走，又怎会在乎自己是不是亏了。只当是离开的补偿，扯平，互不相欠。可是，感情的事情又怎是单单“欠”，“还”，“平”这几个字就能够说得清楚的呢。

对夏雯，她无法做到收放自如。时间越久，程炎雪越害怕。害怕那件事让夏雯知道。她无法想象夏雯知道那件时候的表现。最害怕的不是骂她，不理她，而是离开她。因为她习惯了不管在不在，夏雯都会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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