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恩人？

午夜，在床上折腾了半宿的清越听到窗外有动静，机警地睁开了眼睛，就这么一动，她就觉得刚才让男人蹂躏了半天的身子又开始酸痛起来，殷野知道她还没睡，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清越觉得腰间的某处穴位被人施了暗劲，身子随着就僵了，除了眼珠，全身都动弹不得。殷野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乖点儿，我一会儿回来。”

殷野翻身轻巧地从床上下来，外面候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他见到殷野，俯身行礼，“爷，翻天卯结了，等您起行。”

“恩，知道了，你去吧。”殷野点头，似乎对这个消息一点儿都不意外，他挥手遣退了那人，回身进了屋子。

清越躺在床上看着男人，她这次因为运功的时机得当，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不过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虽然身上是累了点儿，但还是或多或少地有点感激男人，她对于功力的渴求真的是太迫切了。

“再睡一会儿吧，外面天还没亮呢。”男人半坐在床上，拨开女人脸上的碎发，“我这一走，你我相见的日子便不知何时了，你可会想我？”

清越被点穴了，自然是说不出话来，不过看男人的意思，似乎根本也不指望她开口回答。

“呵呵，如果想见我，那便往南走，你一定会找到我的。”殷野似乎很确定女人会再次去找自己，他笑着低头亲了亲女人的额，起身离开了。

清越皱着眉，从刚开始，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现在看来，自己当初对他的印象还是浅薄了些。

睁着眼睛，直直等到了天亮，蜡烛已经烧的只余下一个底儿了，她起身穿好衣服的时候，发现福儿还在睡，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叫醒了她。

“你是谁？”福儿醒了以后，首先就是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察觉到身体无恙，有些奇怪，不过也放心了不少，对着清越的态度虽然警惕，但是比昨晚面对殷野的时候可是好了不少。

“我是依春楼里的伙计，你可以叫我越清，昨天的那个人已经走了。”清越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既然已经救下了她，那就救人救到底了。

“那，是你救了我？”这个时候，任是谁也会这样问，福儿的大眼睛里冒出了亮晶晶的喜悦，她期待地看向清越。福儿的家人遭人陷害，已经是死的死逃的逃，她被带到这里以后，就根本没有发现一个好人，如今遇到了一个救了自己的人，她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于得到确定。

“算是吧。”清越想应该说是那个男人，因为一时兴趣，所以饶了福儿，而自己应该就是那个代替品，只不过清越是心甘情愿的。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福儿从床上起身，扑倒在清越脚边跪下，吓得清越连退了几步，忙扶起了福儿，“别这样，我救你，也不过是恰逢其会，你不必太过感激。”

“不论怎么说，是公子救了我，请受福儿一拜！”福儿的脾气和她的柔弱的外表反差很大，清越见她认定了要这样做，也就不拦着了，让她拜过了，才扶着她起来。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清越这样问着福儿，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片迷茫，她的复仇之路还远着呢。

“我……公子，您既然能救了福儿，那必然是能够出入这里的人，您带福儿走吧，福儿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公子左右，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福儿迟疑了一下，刚才出于女儿家的矜持，她一直不敢直视清越的样貌，如今下定了决心，才仔细打量了清越，脸上不由一红，咬咬牙，说出了上面的话来。

“这个，恐有不妥，我本身就是这依春楼的下人，再说，那春姨于我有恩，我岂能说走就走……不如，我再帮你想想办法，昨晚的事，应该没有别人知道，你先躺回床上，装装样子，按理说，刚刚接过大客，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清越想起昨晚老鸨对自己说的话，心下一动，当即有了打算，不过还不好马上就和福儿说明。

“这样，那……”福儿看着清越，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公子，福儿的身家性命可就都托付给你了，如果福儿当真要毁在这里，那……”

“放心，不会的。”清越一时激动握住了福儿的手，福儿脸上那绝望的样子，让清越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临死前的莉儿，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却死的那么惨，那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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