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看着阿离转头张望向窗外的样子,她的心里非常明白。他的目光还是会被子夏所牵引,因着她的转动而转动。只是无法明白,一直安静坐着和阿离聊天的妈妈怎么会?夺门而出。她看向子夏的眼神,有种恐惧。好像是自己一辈子都不想要见到似的,她到底还有事情隐瞒着自己呢?
阿离的手不小心碰触到杯子,温热的咖啡洒到了手背上。小善却在一边发呆,没有注意到阿离的走神。
他快速的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背。
阿离:“小善,你在想什么?”她回过神来,摇摇头。她心里最害怕的就是冯千藤会留下来,和他们一起生活。她不喜欢冯千藤,如果真的说自己和她有点关系的话。她们顶多被叫做母女。除此之外,她在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与借口让自己喜欢上母亲。
从小,她因为不喜欢画画曾经试图着反抗。不管是绝食,还是闹别扭。最后,把所有的绘画工具全部烧毁。但是,第二天。冯千藤照样还是买来新的工具,放在她的面前。容不得她半点的不愿意,画画是小善这一生的噩梦。多么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有芭比娃娃,还有那些脏脏的橡皮泥。可惜,她永远都只是呆在玻璃房里画上一整天。
一直到她忘记了花开的样子,忘记了花的香味与颜色。忘记了,自己哪年哪月去过公园和植物园。这些统统成为了她的记忆,好像自己并没有接触到这个真实的外在世界。那些实在的表面,令她看上去是这样的不安。带着一种幻觉与内在的恐惧,一直延续到自今为止。
小善:“阿离,我不想结婚了。至少现在不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拒绝了一场无爱的婚姻。她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无力,这样也好。他抬起头,看着小善的背影。她看上去是这样的寂寞,却不容许自己的靠近。
那顷刻间所流露出来的一切,像极了子夏。阿离感到害怕,两个人的影子他开始有些混肴。这不是真的,即便这是真实的。那么,小善终究还是小善,而子夏也依旧还是子夏。
推开咖啡屋的落地玻璃门,阿离双手插着口袋。半眯起眼睛,看着今天有些灿烂的大太阳。也许,他不应该放弃子夏。应该再次的去追求,哪怕是像小时候一样。帮她摘那些花,捉那些漂亮的大蝴蝶。他心甘情愿,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永远都甘愿。
大步转身离去,小善一直专注的看着他的背影。
咖啡屋里面的那首《新不了情》继续低沉的唱着,小善忘记了跟着旋律轻轻的合唱。这一次,她忘记了自己心里的美好。也许,拒绝了求婚是不该。但是,这样做却能换来自己的好过。潜意识里,她责怪着自己。幸福已经到手了,阿离已经到手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轻易的放开自己的放手呢?这回,手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海洋公园
子夏跳下疯子乐的吉普车,然后站在阳光下。疯子乐拿起相机,把阳光下那个手足无昔的子夏快速的定格下来。她像个爱丽丝,掉入了梦幻的童话世界里面。
被一道强烈的闪光灯刺的睁不开双眼,子夏知道那是疯子乐的杰作。她裂开了嘴,笑意加深。站在阳光下,肢体僵硬没有任何过多的动作。
疯子乐:“我要给你拍几张,今天的太阳看上去是这么的美好。不要浪费了。”说完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子夏已经来到了疯子乐的面前。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那双苍白的手掌令疯子乐找到了创作的灵感。
疯子乐:“别动。继续保持这个动作,千万别动。”她真的没有再动,乖乖的照着疯子乐的话。过了好一会儿,疯子乐把拍好的照片拿给她看。镜头里面她一头浓密的长发,像是海藻般。节骨分明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我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但是,我能肯定他有些快乐。那种快乐的体现,就像是个大孩子一般。天真而美好。然而,我却喜欢他现在的样子。那种温暖,能够深刻的融入到我的内心深处。
两个人并肩而走,进入里面的海洋公园。许多美丽的热带鱼,再他们的面前畅游着。贴近玻璃窗观看,这一切像是一场华丽的海底旅行。疯子乐自然的牵着子夏的小手,她抬起眼看着笑容灿烂的大男孩。没有拒绝,这样的温暖让她爱极了。
子夏:“给我买冰淇淋,我要那种巧克力味道的。上口爱也可以。”疯子乐笑笑,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套在了子夏的脖子上,奔跑着出去。
傻瓜,你却爱极了了他现在的模样。如果,他能一辈子抓住你的手不放开那该多好啊?!看着疯子乐奔跑而去的身影,你的心里也在祈祷。你需要这样的温暖,不是阿离的那种。而是疯子乐散发出来的,带点你姥姥的爱与关怀。这样的简单,并且美好。
热带鱼,让你爱上了一个忧伤的故事。海底的世界里,鱼儿要是流泪了。那么海水能感觉到吗?
做一条善游的鱼,是你心里此时的愿望。
看着疯子乐跑的气喘吁吁的,子夏接过他手中的上口爱。细心的掏出纸巾给了她一张,然后自己喝了一口纯净水。
子夏:“你怎么不吃?难道,你不喜欢吃冰淇淋。”疯子乐笑笑,没有说话。故作神秘的样子,让子夏有些恼。
不是不爱吃,而是看着你吃我就觉得足够了。小学的时候,我买过冰淇淋给你吃。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疯子乐:“你还记得以前也吃过这种口味的冰淇淋吗?”或许不该问,那时候的她怎么会记得那么多的意外。
我记得,一直都记得。不只是记得每次下雨没人来接我回家,我还记得你一直站在屋檐下陪着我。每次,你都走的比我晚。只是,那时候的我不爱说话而已。我能够懂得你此时的用心,请恕我无能为力。不能马上给你拥抱,我们需要时间的洗涤。
子夏:“很多事情,我都一直装在这里。”她调皮的指指自己的脑袋,然后跑开继续去看热带鱼。
看着她有些高兴的模样,我觉得这比我发布作品带来的成功喜悦还要来的开心。一直都希望她过的好,一直都希望她快乐。
一场午后的浪漫,海洋公园的游玩。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进不少,却各自带着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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