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出茅庐

有一段时间很流行成语，人艰不拆，十动然拒，给十不零……

帝吧正是许多文化的发源地，给护十分不给护零分，而“直播”我也是第一次在帝吧上看到的。

许多老司机孜孜不倦地传授着丰富经验，从怎么搭讪，怎么聊天，怎么暧昧到深入，再到什么姿势，甚至怎么发朋友圈撩妹都传授，句句箴言。

虽然我年龄不小了，但是“年轻”的我仔细学习着前辈的每一句话，想象着人物设定，重构着故事场景，剖析着心理活动，然而理论仍需实践检验。

那时微信还能摇到人，就这样我摇到了皮皮。皮皮那时三十几岁，比我大很多，聊天时我下意识的装成熟。皮皮和老公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皮皮说早就和他离婚了，她说现在她和他老公互不干涉，她眼不见为净就不会那么不开心，照顾好儿子就好。

我和她聊了什么卖水果代购衣服骑行等等，皮皮还给我讲她对灵与肉的理解，差不多就是说灵与肉要和谐的意思。她说现在身体上有需求，但又不想是单纯没有灵的肉。而我，悸动着，想的都是最原始的东西。

不走心的聊天果然持续不了多久，我那种迎合的想让对方满意的聊天方式更是不行。我的一句话装成熟装过了，皮皮不开心了，我想，这是聊崩了。

结果皮皮发了几句英语表达了一个观点，我一看她说的我能看懂，就回了几句英语配合着她，果然，聊聊就开心了，皮皮约我一起吃饭。

严格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约”，虽然皮皮三十几岁，但正所谓饥不择食，我内心充满想象，十分激动。我就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见到了皮皮，皮皮看起来也就30岁，感觉和她运动保养有关。

坐下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很紧张，竟然不由自主的哆嗦，皮皮说：“我是不是太丑吓到你了？”

我说：“是太漂亮了，我太激动了。”不要脸还是我不要脸。

“激动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也是看过很多小说的人，一句吃了你我可能就浮想联翩了。不知道是因为我太紧张还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别人在看我，我安慰着自己别人看起来皮皮就是我姐，或者是我的亲戚。

可能确实因为第一次吧，从头紧张到尾，吃饭时也是小心翼翼的，真是个小男生。果然，皮皮没有说吃完饭以后去干嘛，而年轻又紧张的我，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也没勇气说，难道说“我们去睡觉吧”？

从饭馆出来时下雨了，我没带伞，皮皮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平时我都淋雨习惯了。最后和皮皮商量的是一起打伞回她家，我再拿着伞回学校。

紧张无趣，完美概括这一次，后来我给皮皮还伞又见到皮皮，但是那时我没有多余想法了，因为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太差，这一仗已经败了。老司机的教导是：要大海捞针，锲而不舍，所以我也该重整旗鼓了。

我发现曾经当着女生面吹牛不打草稿的我，不知因为什么变得这样紧张而拘谨，因为小秋？这个锅我都不能让小秋背。

大海捞针，要先有海，我真是把交友软件装了一遍。然而以“嗨”“干嘛呢”“约么”这样的方式打招呼，真是没开始就结束了，亦或是观察一遍女生的动态和签名甚至头像，来以“套近乎”“我懂你”的方式打招呼，效果也没有好到哪去。

看来我的网上聊天水平止步于此，我就把目光投向了校园。我在学校里乱转，看到个看着顺眼长得好看的女生就想上去要号，我发现对我来说主动要个联系方式也是很困难，就是不敢，我就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怂，要不到也没什么之类的，从想开始到去搭讪要花3-10分钟，很多时候我正犹豫呢，妹子都不见了。万一要到号是不是有可能发生点故事呢，每一次我都找个理由鼓励自己。终于，在一次次犹豫，一次次失败后，我不再那么腼腆，看到有个女生迟疑几秒就上去搭讪，然后被拒绝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或者丢人。虽然我的学校是理工学校，毕竟也有一些文科学院，所以美女也是有的。甚至，还出了女神。

没错，就是后来的千万粉丝的明星，当时的校园女神。

其实，我搭讪女神时刚刚上大学，那时还在军训，校园女神那个活动还没评选呢。当时和女神在一个教室上军事理论课，同学们议论说那边有个女生好清纯啊，去要号啊什么的，我就插了句嘴，一个同学大概说的是去要号都不敢，就别BB。想必腼腆的我不能丢了面子啊，我竟然向女神方向走了过去。

“同学，你好，我想和你认识一下，我叫郭日念青，一院的。”我蠢蠢的开了口。

“哦，”

“你是几院的？”

“五院的，”

“可不可以留个电话？”

女神听到这笑了，嘴型是“呵呵”，说：“我手机是男朋友的，不方便给。”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女神的幽默。

女神虽然很瘦，确实气质特别，后来也成了高校女神。而我则很遗憾没能和女神认识，而隔壁班的还加了女神的qq，羡煞我等众屌丝。

过了几年毕业，典礼分学院和学校的，女神已是有名气的了，学校毕业典礼自然少不了她，我本想着去参加，看看能不能和女神合个影弥补一下遗憾，结果第二天因为懒躺在宿舍不想去了。

其实，要说我是个拘谨的人，是肯定不正确的。还是军训时，我带着两个室友在女生宿舍楼下演示搭讪，我说下一个碰到的女生我就上，我这B吹出去了就得装完，来了个女生我就走上去搭讪，结果是和我一个专业不同班的，自然也就要到了电话。运气好，这个B还装成了。

军训时导员问你们谁爱拍照，虽然摄影我不懂，但我自认为我角度选的还可以，我就说我爱拍，结果我就成了宣传部的人，军训和后来就经常拿着导员的入门机到处拍，拍的就是校内新闻稿的素材。

宣传部有个小女生，很白，我的好室友叫她包子脸，我觉得她脸不像包子。一次和包子脸打电话，聊了半个多小时，都是些“没用的”，我始终不知该如何谈到“有用的”话题上，就在大家要挂电话时，我竟然突然来了句“你有男朋友么？”包子也很惊讶，诧异地说了句没有就挂了电话。从此我再没和包子打过电话，但是仍觉得她不错，只是明白了我这一仗也是败了。

后来我仿佛有了个魔咒，我看到个女的，她就有男朋友。有一次上课我看到教师里有个女生还可以，便四处打听要到了电话，还发了短信，就在下课时，我看到她的男朋友来接她，还是一个学校的！一起考的一个大学！

我那个给女生起代号的室友，他找了个女朋友，和我说，他女朋友室友想找男朋友，问我要不要介绍一下。我虽然不断失败，但是不停更换猎物目标，就说不用，后来过了一周我又失败了，我想起这茬来，就让他帮我问问，结果得到的消息人家女孩子是有男朋友了，这下这个魔咒看起来真是灵。

就这样度过了大二那年，我撩妹虽然还是渣，但是脸皮变厚了。数不清的失败，很多名字太短暂也记不清了。有些加了联系方式到今天还没互删，但也没怎么说过话，比如小婧。还有的断断续续聊了好几年，我喜欢她，却也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的，她就是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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