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真相

我曾经在警察局里工作过一段时间，那时候调查一个案子，有一个13岁的少女无故失联，家长心急如焚，我和搭档汪佳佳负责这起案子，开始着手调查少女失踪的有关线索。

我的搭档汪佳佳是个直男癌，性格比较保守，想什么都是死脑筋，他这种人能当上警察也算是奇迹了，要不是我带着他屡屡破案，恐怕这家伙早就被警局勒令离职了。而且他总是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地话，最令我来气地是什么“这辈子只能和处女结婚”，“不是处女的不要，嫌乎她脏”，爱情观很狭窄，我说对一个人喜欢就好，能让你觉得值得爱她就够，不要有那么多地挑剔。这家伙还跟我犟，那一套歪道理，总是想让我揍他。

言归正传，我和他在调查案子的过程中，问遍了街里邻居，调查了监控录像，所有有关少女的足迹都没有放过，渐渐地我们也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李某。在某个夜里，我和汪佳佳持枪进入李某的住宅，将他抓获，带回警局里盘问，李某供认不讳，全盘招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这件案子很轻松地就破了。

可是，当我们问起女孩的下落后，李某跟我们说将她杀害，抛尸于荒野之中。汪佳佳听到这个事实后，整个人立即炸了起来，朝着李某给他一记铁拳，李某无力招架，嘴角流出血来。

“那么一个年轻的少女，那么一个如此弱小的女生你竟然给她杀害了，你是畜生吧你！”

我拉住佳佳，

“别激动，先坐下！”

我继续盘问着李某，

“为什么要杀她，你跟她无冤无仇，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为什么会如此残忍对她下以毒手！”

李某低着头，一个20多岁的男孩会对一个正值豆蔻年龄的少女残忍杀害，我实在无法理解，佳佳一个咆哮，

“快说！”

李某被吓一跳，身体抽搐了一下，佳佳的凶猛震慑着她，李某压低声音慢慢说着，

“我把她上了，然后她说要报警抓我，我求她别报警，她不答应，我就把她给杀了！”

“哈，我问你，你说强奸罪好，还是故意杀人罪好？”

我看着眼前这有些混沌的青年，对他发问，他低着头，默不出声。

你会问我，混沌这个词语来形容青年是什么意思，很简单，就是漫无目的、迷茫、涣散、整日无所事事、不思进取，在混沌的日子里，过着自己混沌的生活，放肆自己混沌的欲望，一个腐朽的皮囊。

佳佳仍然愤怒的看着李某，眼神里燃烧出怒火，但其实对于眼前将死之人来说，你发泄什么他都快变成一盆骨灰了。

说到这，我对死刑还是有些自己的见解，一个人犯了滔天大罪，无法弥补，对整个社会、对整个人类的利益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人类不能留这种人存活，交给所谓的法律来处置，理所当然，灭掉这种危险的同类，很正确。

但我想同类消灭自己的同类，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你连他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你连他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没有容让，没有宽恕，这是真的现实吗？

“他犯了死罪，是，他犯了死罪，无法饶恕，不可饶恕，这种人渣，这种社会的败类，就应该被千刀万剐，一枪毙了他算是便宜了他。”

但我们不饶恕生命，就等于不饶恕我们自己，死是真正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但假如我们去给一个机会，去给一个希望，那么世界是不是会越变越好？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答案是会的。

在刑场上，随着一声枪响，犯罪嫌疑人李某的生命被终结，少女的家长在刑场外严肃的看着，表情中充满悲痛又充满一种“应该”。

我在想，要是将犯罪嫌疑人的生死交给受害人家属来决定，这样会不会很公平？好了，不多想了，肚子饿了，该回去吃饭了。

正要走的时候，汪佳佳却仍然站在原地，目视良久，

“喂，走啊，回去吃饭。”

“不走，我无法原谅这个畜生，你知道吗，那天咱两在郊外的荒野里看到那具可怜的尸体，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死不瞑目，那可怜的女孩死不瞑目，我真的无法原谅一个正在成长的花朵被人摧残践踏的样子，我真想那个执法人是我，我拿着机关枪秃噜死他。”

佳佳的表情很激动，我只能沉默着静静地听，他说完后缓了很长时间才平复，我趁他情绪稳定的时候问着他，

“你想回到事发的时候吗，你想亲眼见到事发现场吗？”

佳佳对我的提问产生疑惑，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摘掉右手中指的那枚戒指，

“霸王天落，模式发动！”

佳佳和我回到事发的时候，我们在少女的身边以“灵魂体”的形式看着她们，少女刚从电玩城里和李某出来，两人结伴不知去哪里，一路有说有笑，跟随着他们来到李某的家中。

少女坐在李某的床上，很是随意，李某和少女聊着暧昧的话题，不一会儿，李某就主动亲吻着少女，少女没有拒绝，配合着李某，然后他们…………………………………………

这段我给跳过了，要不然我们跟看黄片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完事后，少女勒索李某，如果李某不给他钱，她就告诉警察李某强奸她，李某身上没有钱，无法给她，少女继续威逼着，慌张地李某心想自己从来没做过牢，一时间想不开，拿起刀威胁少女，少女见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一点也不怕，继续逼他，

“有种你动手啊，你杀了我啊，你个怂货！”

李某情绪激动，下手杀了少女，然后收拾少女的尸体，离开这里。

看到真相的佳佳大吃一惊，目瞪口呆，他捂着脑袋看着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瞎编的，这一定是你瞎编的，天落C，你少用障眼法骗我！”

“……行，就当是瞎编的吧，只要你能接受就行。”

回到现实，佳佳麻木地看着我，我背对着他向前走去，

“有的时候，你知道的真相不一定是你见到的真相，经过很多善意化的改动和想象，会让你以道德的最高点来审判，如果抛弃所有的评判标准，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来审视，真相往往真的很残酷。”

我说完这些话，消失在佳佳的世界里，佳佳对着空气轻声低语，

“天落C，或许你说得是对的。”

我站在警局的门口，对我的警察生涯说再见。

一滴水的声音，

“怎么样，维护和平、伸张正义的工作感觉如何？”

“嗯，挺好的，能帮助有需要的人民，我感觉挺快乐的。”

“是不是感觉自己高大上了些。”

“嗯！”

“你呀，叫你不动用能力你偏要用，有能耐你让这少女起死回生啊，你看佳佳心疼的，你看他的处男情结。”

“别这么说，他的心真的很纯净的，只是有的时候很固执而已。”

“……”

“好了，接下来我们的协定者是谁，开始下一篇章了。”

耀眼的阳光照射者警局大门上的警徽。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