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站黄钟花树下的他

大学的第一个十一假期终于迎来了。

是回到孤儿院才知道盛楷那天对我说的话“有没有想过你的亲生母亲”院长和我说盛楷看见照片的情景，院长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只有自己知道盛楷是有多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会让任何人有所擦觉。

为什么他会看见自己和母亲的合照，会问我有没有想要找亲生母亲，他和母亲认识吗？

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难道亲生母亲和盛楷认识吗？他们什么关系，怎么认识，所有的问题都出现在眼前。

可我对亲生母亲没有印像，只有在梦里有个一直背对着我的身影。

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书架面前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有个明显的正方形，这个相片从院长给我的时候侯，就一直放在这个角落，也就刚开始的时候看过，还有就是今天院长说盛楷看过。

有想过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也想过我见到她是会哭还是笑，会问为什么要把自己丢弃。

“父亲，你认识这个女人吗？我感觉我对她非常的眼熟”盛楷把手机放在盛爸爸的面前。

“这个不是在帝华学校当教导主任的孙瑶吗？”盛楷的爸爸，看着照片陷入沉思后说出不太确定的信息来。

“那你和她很熟悉吗？”

“见过几次的，公司要给帝华设计一个教学楼，是很早之前了”说着盛爸爸从书桌一侧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几年前的照片放在盛楷面前，日期是2012年的时候，那个时候盛珚在上高中。

“谢谢了，老头”说着盛楷就往外面走。

“你个臭小子，晚上记得回来吃饭”盛爸爸在后面宠溺说。

“知道了，我晚一点回来”

在手机里面查看帝华学校有关于教师的信息来，还真的被他给找到了，让面的简介有些到是在2000年来到帝华任职教导主任这一职位，也获得过优秀教师的评选。

盛楷就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现在总算是想起来是在初中的时候，学校里面安排了一些实习生老师来学校，正好她被安排到了盛楷的班级教英语。

因为这个老师给他的印象很深刻，也是头一批来实习的老师，之后学校再也没有来过，所以大家就会记忆犹新。

但还不知道她和盛珚是什么关系，不能直接告诉盛珚，看着手机始终没有按下拨通按键。

“姐姐，你快出来，外面的黄钟花开了”小女孩梳着马尾辫敲着门。

“好，我马上就下去”外面的黄钟花每每开放的时候孤儿院里的孩子们都会坐在树下闻着花的香气，记得上一次闻花香是和谁？自己？朋友？男朋友？不记得了。

闻着花的香气却体会不到香味的美妙，冷的让人打颤。

这种时候突然想要让天空下一层雪，雪的颜色确是最好的调和剂，每一处都可以的覆盖上一层银色的妆容。

我想过这一年的所有，自己的，其他的，也想过盛楷对我说自己的母亲。母亲和父亲这个词对于我来说是陌生的，没有出现在过我任何的记忆中。

还不算是冬天，有些记忆没有结冰却是以秒的速度来融化。

轻轻触摸树枝上脆弱的花骨朵，肢体上的温度没有感受到黄钟花在手中的芬芳，心里面是寒冷的怎样闻手里的桂花都没有香气扑鼻的气味。

都说云在极度悲伤的是时候会下雨。

在极致的伤感下会流下寒冷的雪，因为蓝色的天空和白云在没有交集。

抬手接住了散落的下来的黄钟花，让它和温暖的手掌来一次温暖的拥抱。

季铂钇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口，安静的看着盛珚，是看了新生报道写的家庭住址才来到盛珚所在的孤儿院，背对着站着的我没有看见站在黄钟花树下的季铂钇。

“姐姐，那边有个很好看的哥哥站在树下”顺着小朋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季铂钇就那样站在树下，十月的天气已经没有夏天那么炎热，透露出秋天的阵阵凉意。

他站在树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怎么会来，和季铂钇就是隔了一条马路的距离，这也是距离上次扇了一把掌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季铂钇朝我走来，这边属于偏向于郊区的地方，车流量不算高，看着对面的他，眼睛还是那样如我第一次见到一样深邃，五官属于立体，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让我忘记了这个还是大学生的季铂钇，他的眼睛是有故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的季铂钇已经站在我面前。

“在附近和朋友来欣赏黄钟花，就走到这边了”我的身高不算矮但是看季铂钇还是需要塔头才能和他对视。

没有追问季铂钇怎么会知道这里，孤儿院的位置正好是深圳欣赏黄钟花最好的位置，在填写家庭住址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孤儿这件事情。

“大哥哥，你好呀！”小朋友全都站在孤儿院里面看着我们。

“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对季铂钇发出邀请。

孩子们看到有个好看的哥哥进来，眼睛都不愿意离开一步，就这样热烈的看着季铂钇。

“大哥哥，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吗？”季铂钇被小朋友的话逗笑了。

“才多大就知道这个词了，但是，哥哥现在不是，之后就是了”季铂钇摸着小朋友的头站起来看向我的方向。

之后她会是我一人的宝藏。

“我们去洗手吃晚饭吧”孩子们听到吃饭，每个小脸蛋上是笑脸。

挑食严重人真的吃不了一点！

“你挑食这么严重吗？”看着季铂钇餐盒里面没有动过的菜。

“确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否认挑食这么严重的行为。

“我们一会儿出去吃呀？”我回头问像季铂钇。

“可以”

很奇怪，我会对季铂钇有这样近乎于暧昧的邀请，就好像那一巴掌我没有扇过他，他也很有默契的没有在说起那天之后的事情。

和他走出孤儿院，这才想起来，他说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你不用和朋友一起么？”

“他们呀，不用管的”季铂钇淡淡的回答。

站在路边等着季铂钇把车开过来，不远处的一幕让我很感触，斑马线上，老爷爷牵着老奶奶过马路的样子，上学时老师会说要尊老爱幼，现在在看到是另一种场景，是想自己之后会遇到这样的人吗？

等红灯的时候季铂钇看到了盛珚在看斑马线上老年人在过马路的场景，画面很和谐。

“上车”季铂钇的声音总是让人感到舒服的存在。

应该是错觉吧！有种男朋友在接女朋友下班的错觉。

车里总是很安静的，两个人都是没有任何话要说，还是季铂钇打破了这寂静。

“你寒假有什么安排吗？”

对于寒假倒是没有特别的安排，想了一会儿才回答“目前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应该会做寒假工，想给自己买个电脑”

有自己的学习工具这样就不会在每天去赵澜也家去蹭电脑用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可以的，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的暂时还没有了”

今年的钢琴考级在入学前就考好了，也没有在参加什么比赛类的项目，比赛，比赛，啊！想起来了，还答应了季铂钇要参加比赛的，才训练了一天，就在没有训练过了。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谢谢提醒”有些愧疚的说。

季铂钇回头竟然用一种看骗子的眼神再看我，是有些忘记了，但我也想起来了。

“还行，我还想在问一下呢，这么快就想起来了”

“抱歉呀！”双手合十像是个诚信忏悔的信徒一样和季铂钇说。

“那就十一假期提前回来练习，距离比赛还有五天的时间，五天时间后还有个迎新晚会”车子已经停在我想吃的烤肉店门口，迎新晚会记得陈聒弋和我们提起过，是大二的学长学姐来欢迎新生的，每个系都有，最有看点的还是艺术系。

“这家店你来过吗？”我问站在旁边的季铂钇。

“第一次来”

“我是第二次来，上次来还是和盛楷来过，因为这家店离孤儿院算是近的了”其实也不是很近，开车都开了一个小时才到。

就是呢，周围的空气和气压一下变的有些冷了，用余光能看到，季铂钇一张帅脸本就已经是清冷感了，现在更加是一脸写着生人勿近。

“进去吧”再不进去我真的要饿死了。

“我们换一家店吃，我不喜欢这家店的味道”季铂钇都没有等我回应就拉着我的手腕走向刚停好的车。

这一系列的操作让我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坐在车里气压没有刚刚那么低了，但是他的脸还是很臭。

“我们现在要去哪家店，饿了”说着我的手还在摸我的肚子，真的很怕它这个时候给我咕咕的叫。

“到了”季铂钇停到了一家齐齐哈尔的烤肉店门口。

“终于到了”看到救星一样望梅止渴。

进到店里，就看见了窗口那边的位置，每次去到哪里吃饭都会和朋友做到窗边的位置，这样可以看到车来人往的城市一角。

“你看一下你有什么想吃的嘛”点完自己喜欢吃的，就把菜单放到季铂钇面前。

只是简单的扫看了一眼，就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了。

“你没有喜欢吃的嘛”真的很疑惑，他自己不点嘛。

“有的，但是你都点了”

季铂钇看着我，自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你要不要尝试一下生菜还有这个苏子叶搭配这个肉，超级好吃”把自己包裹好的肉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问他。

季铂钇没有吱声，摸摸拿起来苏子叶还有肉，弄好后放进嘴里，明显的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是吧是吧”像是渴望一个表扬的孩子一样询问他。

“嗯，好吃”季铂钇给我一个大拇指告诉我真香。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一顿烤肉，吃的很开心，季铂钇应该是很少才来这样的小店铺来吃饭，都会问我一些新奇的搭配的吃饭，而我也会因为这样的他笑了起来。

“要不要去孤儿那边的海边走走”我对季铂钇发出邀请。

“好”他总是给任何人这种成熟的感觉，可是明明自己也是19岁的少年，总是一股子老干部的味道。

海边的风没有夏天吹的那么舒服些，夹杂着秋意的渐晚渐浓的凉意。

“对不起”我的声音突然的发出来。

不想把任何事情藏着掖着，情绪要适当的发出来，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

“要怎么补偿我”这么不要脸的话真的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真的会倒打一耙。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真的真的不可思议。

“可是你也打了我，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也要补偿我”真的是无理，简直太无理了。

“我和王娜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见我一直不说话。

不在意他们俩的事情，也不想去了解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不在意你们的故事”晚上得冷风真的很冷，抱紧了自己。

身体上的触碰让本就冷的我打了一个哆嗦。

我就这样的被季铂钇包进了怀里，说实话他的身体真的很温暖。

“今年的秋天我很喜欢，还有今年的十一假期”

季铂钇搂着我的劲儿又加重了，应该是怕我冷吧。

回到房间，对着床上的衣服看，我们应该有进展吗？你是喜欢我的吗？还是一时的冲动，感情真的不好说，勇敢不起来呀！

“真的好烦呀！”现在的我就是抓耳挠腮的样子。

直到群里发来消息说十一假期还有三天。

这七天的时光怎么过得这么快呀，大部分的时间和好友一起出去溜达，再就是自己去图书馆看看书什么的，在就是孤儿院里面辅导孩子作业，时间真的是过的太快了。

订一下明天回香港的票吧！

明天下午就要订票回回学校了，在提前回去练习比赛的曲目了。

“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在群里面无奈的说了一句。

“不是还有三天吗？”刘昧姝都不可置信的问。

就把自己今天遇见季铂钇的全过程说了，包括他抱我还有我和他说对不起的事情。

群里面就同煮沸的开水一样，一人一句的说着自己的推测，订好票，把手机放在一旁，听着消息提示音。

是呀，从开学到现在一般的牵扯都和季铂钇有关系，还有他说的话，还是交给时间，顺其自然吧！

也希望有一天我能和记忆中的母亲有个亲密接触，希望了解到她为什么要抛弃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让我找不到她的地方，一个接近天堂的地方。

“小珚，这次回到学校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每一次回来院长都会和我说这些，要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和大多数的家长一样。

陶院长就是我们整个孤儿院的母亲，也包括我，还好陶院长保养的很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来，每次和陶院长一起逛街都会被说成是姐妹。

再次踏上回香港的列车。下午五点的车，到香港都不到六点，天空中白色云朵被晚霞照射的金黄金黄。

想起小学课本中学到的一篇文章火烧云，里面描述着小村庄被火烧云照的通红都是火的颜色。

可在现实中是最美的翠绿的树叶在晚霞的照射下形成了金黄色秋天的味道。

香港一些古建筑在这样的光下，更加的让人感觉到仿佛置身在上个世纪的香港，或许这就是我喜欢香港的原因吧！复古的感觉。

这次第一个到的不是是谭莘，而是为了一个承诺，

从回来到现在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回来也注意到学校周边的商铺也每没有开门，还好学校的位置不算太偏，往前走走应该能碰到开门的店铺吧！

自己还没有踏出寝室门呢，手机就消息来。

“学校附近的商铺还没有开门，要不要一起去铜锣湾吃饭顺便逛逛”季铂钇QQ消息显示在手机屏保上。

“我没有去过那里，贵不贵？”对于还是学生的自己只能逛，吃饭还是学校附近便宜。

“价格还可以的，你能接受的”

“可以去看看，我在铜锣湾等你？”

“我们一起，做双层巴士去，你在学校门口等我”

自己也想着没有去过正好可以这次可以去看看。

等了有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季铂钇出现，刚想给他发信息问呢，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穿的日系学院风，他也穿了同款的。

“我们走吧”神经大条的我真的不想想那么复杂。

之前就听说铜锣湾的商场很不错，也有一些很好吃的美食，这次终于来了，但是确是和季铂钇来的。

看到什么，好看的，好玩的，自己都会去看一眼，但这次和男生出来，还是要问下同行的意见，毕竟男生和女生的思维不一样，也没有必要必须要和你去看的义务。

“你想不想去那里看看”我指着前面的饰品店问道。

只看季铂钇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也没有什么表情。

“可以”他真的很奇怪，会陪我去看饰品，这种行为真的会让人误会。

里面不同种类的饰品，自己都要看花眼了，左一个右一个的去试戴，去挑那个配衣服会好看，就这样不知不觉自己就买了五六个所喜欢的。

“不好意思，在里面耽误了半个小时”真的超级抱歉，就和季铂钇说自己请他和奶茶。

“来一杯丝袜奶茶”这一家的奶茶真的超级好喝的，每次上街溜达都会买一杯。

“一杯不加糖的丝袜奶茶”季铂钇看了一遍菜单才决定选择了这一款。

“不喜欢吗？”自己询问道。

“有一点，平时很少喝奶茶，喝咖啡比较多，所以看了久一点”季铂钇真的是个逻辑很清晰的一个男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让我尴尬。

就这样我们俩的边走边玩边逛，去吃了一家不用排队的差餐厅，其余的餐厅排队排到离谱，真的是很饿，要不然自己高低是要尝尝这个排队很多人的餐厅。

“我们可以下次去去吃那家排队的餐饮”季铂钇一直关注着盛珚的一举一动，包括她对对面餐厅的恋恋不舍。

“只能是下次了”自己心里想的都是下次来吃，拼没有在意季铂钇说的话。

两个人安静的吃着饭，谁都没有出声，这家味道也很好吃，但是还差一点意思的。

“回寝室早点休息，明天一点到训练室”季铂钇说出的话很是爹系风格的意思。

“好”

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出商场，一起做双层巴士，一起走在学校的黄钟花树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句话也没有，我错觉的认为道我们是不是在交往，某种程度上季铂钇会是一个很好的男朋友，他善于沟通，观察，细心，会照顾你的情绪，也会保护你的情绪。

“我到了”站在宿舍门口回过身和季铂钇说。

“进去吧，早点休息”他就这样静静地看我，宇宙一样的眼睛，我在他面前就像没有穿衣服一样被他看穿，我们四目对视。

今天的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过匆忙，我们之间的暧昧关系越来越不清楚。

那三天的训练，让我们两个暧昧氛围越来越重，同学们也有的早到，就看到我们两个一起出教室一起去吃饭，那三天我们几乎形影不离的在一起。

就像报道时第一个到的一样。陆陆续续的我们几个也到了，这个大家庭也终于举起了，然后我几个就有个大胆端午想法就是去唱歌。

18岁的我们真的是太好了简直。

“我要唱一首张杰的歌曲”刘昧姝喜欢张杰的歌，每次来必点的歌手的歌，很快逆战就响彻整个包厢了。

然后我就来了一首张杰的他不懂，下一秒包厢就从嗨唱一秒切换成抒情。

再然后又响起苦情歌空白格。

后来每次刘昧姝唱起这首，我就问她为什么总是唱起这首歌呢，她说，是那时候的青春，是那时候和这时候都没有放下的青春，因为那句歌词“我想我是爱你的，我想你也是舍不得，总是这么说，我们之间留了太多空白格”

回到宿舍也差不多九点钟左右了，总算是赶山了十点钟闭门之前了。

手机上的消息在提醒我和季铂钇的约定，钢琴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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