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颠覆认知

前面两天，莫染跑遍了漠城的所有药铺，到了晚上回到房中列出了一张清单，清单上分别对比了漠城所有药铺中自己需要的药材的价钱。

这可不是节约，两千八百金币如果只买一些品次稍次的药材那肯定是够的。但莫染可不打算将目光放在这种药材身上。他要活用这点钱，用最合适的价格去换取最大的利益。

"嗯！漠城西边的药铺只需要花八百金币就可以换取一株上好的万年人参。"

"冰霜草比较常见，这株药材要求应该不高，可以买最便宜的。"

"凝血草居然只有两个药铺有卖！另一家的价格实在太低，估计是劣质药材吧，这个不行。"

"……"

一直忙到了莫染的眼皮直打架才停下来，沾床就睡。第三天，少年跑了一个上午，终于将药材买齐了。傍晚时分，就提着几包药材找到了玄老所说的小木屋。

这里是郊区的郊区，四周地形开阔，荒无人烟。只有一座小木屋屹立在此。再加上那快要落入地平线的夕阳，为这本来就有些不凡的景色添上一种强烈的艺术感。

莫染轻轻拨开长到他腰部的杂草朝着小木屋前进。木屋像刚搭建好一般，还能闻到松脂的香味。

"玄老？你在吗？"莫染敲门问道。走进后他就确定了，这小木屋果然是刚搭建好的。在房子周围还有些木屑。

"门没有锁，直接进来吧。"里面传来玄老的声音。

推门而入，和想象中不同，木屋里的家具基本上都全了，有桌有椅还有床。只不过也全是由木头所做。

"药材搞到手了？"玄老戏谑地打量着少年。

"什么搞到手，我既没偷也没抢。全凭劳动所得。"莫染反驳道，什么叫搞到手，还会不会用词了？

"呵呵，让我看看。"玄老一把将药材抓过去，打开一看，"哎哟，这万年人参你还真搞到了？品质虽然只属于中下层次。"

"这凝血草就一般了，不过这东西确实极其稀少，能搞到就不错了。哎哟，这哪是什么冰霜草啊？和狗尾巴草还差不多，你再看看这个…"

老人每拿出一件药材就数落一句，莫染头冒三条黑线，这些药材在外面都算得上好的，怎么到他嘴里就全成了次品…

"玄老，您当初就只是让我将这些药材找来，可没说要什么上品的啊？况且我就只能搞来这些，为了这些就已经身无分文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呸！什么搞来，是劳动所得！

"有了这些药材就真的能治好我这身体吗？对了，我还不知道我的身体为何会存不了灵气？"

闻言，玄老放下了手中药，道："小家伙，我问你，你小时候是不是被魔兽咬过？"

魔兽，是一种极其凶残的生物，不但凶猛无比，有的还有着非常奇异的能力。魔兽之间的等级分为一到九阶。

"没有啊，我哪会被魔兽咬过。"莫染否定道，直到现在他连魔兽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被……

莫染突然回想起六岁的时候，蕈儿在树林里遭到野兽袭击，那个时候自己冲了上去，却因此被那野兽咬伤。

莫非，那不是野兽，而是魔兽？想到这里，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原来如此，居然是因为这样！

之后莫染就一五一十的将那天的情况告诉了玄老。

"看来老夫猜对了，这魔兽名为破灵兽，被它咬伤的人不但不能继续修炼灵气，甚至还会出现实力倒退的现象。"玄老说道。不过这破灵兽在大陆中已经绝种了啊？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破灵兽可是一只四阶魔兽！据这小家伙所说他当时是被一个路过的猎人所救，莫非这猎人可是一个灵师？

玄老不会认为是莫染在撒谎，后者也没必要骗他。想了半天也没有半分头绪索性不再多想。罢了，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

"好了，老夫这就为你炼制还灵汤。"玄老说了一声后，他轻轻抚摸着手指上漆黑的古朴戒指。戒指微亮，从中取出一樽头大般的药鼎。

"玄老，您居然还是一名药师？"见前者居然拿出一樽药鼎，莫染惊叹道。

灵气大陆上有两个最为尊贵的职业，一个是铸器师，另一个就是药师。至于铸器师，后面再细说。

药师，不但能救死扶伤，还能炼制丹药，丹药的种类繁多，有的能增强修为，有的能快速回复灵气。

物以稀为贵，药师的身份尊贵。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药师讲究一个灵魂之力的强度。灵魂之力必须要在平常人的两三倍，那样才能算刚好合格。而且灵魂之力并不能在后期提升。凭这一点就让人望洋兴叹了。

"呵呵，药师可不敢当，只是这炼药术嘛，却略懂一二。"玄老故弄玄虚地说道。

对于这话莫染可不相信，看看人家玄老，不但拥有一身的本领，为人还没有架子，很是谦虚。

正在心中称赞，但是下一刻，却让莫染惊掉了下巴。

只见玄老将所有药材一股脑地塞进药鼎，对，没错，是一股脑的全塞了进去！

"呃…咳咳，我看族内的药师都是这么炼的。"玄老也似乎感觉到少年异样的目光，尴尬道，"我都说了我不是药师…"

莫染伸手蒙住眼睛，你不是说了你略懂一二么？这叫略懂一二？

不理前者，玄老盯着药鼎，眼神中似乎闪过两团火焰。翻过右手，只听噗的一声，一团赤红火焰便翻腾而出！

居然能召唤出实质火焰！看来老者的异能是火系，而且修为起码在灵士以上！莫非他是名灵师？还是灵王？

一直到最后，莫染都不知道玄老的具体修为。只知道在玄老眼中，所谓的琉璃宗还是灵阁就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火焰入鼎，屋内的空气变得极为干燥，玄老的双手变换着形状，等到药鼎内冒出香烟的时候。他的右手再度一挥，居然凝结出一块带着剧烈寒意的冰块！

冰块入鼎，因为高温，很快就形成了清澈的水，与炼化的药材溶在一起。

此刻，莫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人居然还能凝结出冰块？这不是拥有冰系异能的人才能做到的吗？

就那么几刻钟的时间，已经超出了少年的认知，超出了世间的常识！一个人居然拥有两种相对的异能！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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