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趁夜探胡府，神剑对判官

夜风冷吹，明月当空，月光肆无忌惮的撒在寂静的街道上，犹如屏风中的秋水一样寂静。忽然三道黑影急掠而去，似是眨眼间的黑暗。本是寂静的街道依旧无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虽是圆月当空，却让人感到无尽的惊悸凄凉……

錦临城的西南角有一座建筑宏伟的庭院。院门前两座看门巨狮张牙舞爪张着血盆大口，似是要吞尽天下所有可吞之物，在这清冷的夜里令人看着不禁胆寒。朱红色的大门足有两丈来高。顶部巨匾上刻着两个纯金的大字，在门前两个通明的灯笼的照映下，更显得金光灿灿，犹如两个发光的仙宝，显得那样的耀眼。

此时夜已三更，本应灯息人静，然而庭院中却灯火通明，犹如白昼，里面不时传出阵阵莺歌燕舞之声和谈笑之语……

在那庭院的东北方五丈来远的拐角里，探出一个圆圆的模糊黑影。只是在夜里，如果不仔细查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的。原来，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穿了夜行服的薛敬卿。刚才在夜风中穿行的也正是他和阿东以及宋大人。

薛敬卿远远的就看到门前景象及那金光闪闪的两个大字“胡府”，心想：乖乖，这胡家还真不是一般的霸气。转头对阿东及宋大人说道：“门前有两个门卫，而且胡家现在灯火通明好像很热闹啊！”阿东接道:“这大概是在给胡凌风的师傅接风洗尘吧”。二人同时点头。此时宋大人说：“为了安全起见，咱们现在兵分三路，阿东你和薛公子绕到胡家后院，进去以后你们就一个往东书楼去取账本，一个往假山地牢救出杨仲。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五更天必须在次碰面。万一被发现，尽快向城南竹林跑。我会在前厅盯着胡家人的动向。”

“大人，还是由我来盯吧！”阿东道。

“不行，阿东，你现在功力还不够，很可能会被他们发现。就这样吧，你们带着地图，记着尽量别和胡家的人交手，以免徒生事端。”宋大人道。

“还是由我来吧，况且我对胡家并不熟悉，要去救人的话，可能会花点时间。这救人之事还是交给宋大人吧，而且，杨家大公子也未必会相信我乖乖的跟我走。”薛敬卿把地图又重新塞进宋大人的手中道。他明白，这次夜探胡家，本来是阿东盗书，他和宋大人去地牢救人，就算被发现了，也可以来个暗渡陈仓。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胡家今天竟然夜语莺歌。从而任务最重最危险的也就变成了这个前厅盯人，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察觉从而惹来杀身之祸。就算自己没被发现，若其他两人中一个被发现，那么他就要挺身而出，以为他人脱身争取时间。而且肩负着支援和拯救不小心中招的另外两人。

宋大人看了看薛敬卿道：“正如薛公子你所说，你对胡家不熟悉，对胡家人更不熟悉，虽然你武功高强，但你不知道胡家人的实力哪些人强哪些弱，那么就不能以最快的速度突围而出。而他们人多势众，况且又有笑面判官史阳东在，多停留一分，便多一分生命危险。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来说，这样的安排是是最快最有效的。而且如果你们那边顺利的话，老夫也不会和他们交手，你们放心吧！而且我觉得此事绝不是那么简单，我也想看看胡家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那宋大人您多保重！”薛敬卿和阿东明白宋大人这样安排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安排。“大人，您多加小心！”说完二人即要纵身而去，这时宋大人说道：“若发现不对，就立即撤退！”二人应了一声便纵身而去。

宋大人看二人远去，便朝胡家大门看去。只见胡家院墙外围光秃秃的，根本没有容身之处。若想暗窥里面的情形就必须先解决那两个守卫。看了一眼胡家院门的情形，就在地上捡了两颗小石子握在右手中，随即猛提真气，向胡家那两个守卫略去。那右边的守卫只觉一道黑影掠过就没了知觉。左边那人直觉脖颈一麻顿时也不省人事。

宋大人看解决了那两个守卫，便找到一个较好的位置纵身上跃，隐身在黑暗中。

胡家大院中本应摆满刀枪剑戟的演武场，如今却是宾朋满座。两人一桌，三人一簇的围满了演武场。演武场中一群伶女正在载歌载舞。四周宾客欢声笑谈，指指点点。演武场正前方的主座上坐着一位满头银丝，鹰勾鼻，方形脸似笑非笑的男人，此人正是今日的主角――笑面判官史阳东。东首座上坐着一位三寸短须，白脸精壮的汉子。次座上则是坐着一个身材高挑，油面无须的青年男子。紧挨着年轻男子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紧接着便是今天刚和薛敬卿交过手的李通。而其余的全是身穿灰褐色短打衣衫金字级的护院。（胡家护院分为三个等级，低级为蓝色，武功平平。中级为红色，功夫稍强，但未入流。高级为金色，武功可算是三流。）西首座上坐着一位无须长脸，相貌俊朗的青年，其次是短小微胖的和尚，紧接着是一位身着华丽漂亮的女子。然后是一无赖状的瘦子双眼直直的盯着其中一个舞伶。样子颇为无礼。

宋大人在暗处看到这一情景，内心也不由的有些翻腾。在场之人除了那俊朗青年和那华丽女人他不识的外，其余人等皆为厉害角色。

只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瘦子，在江湖上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神手大圣――刁蛮刁四绝。一生自负四项绝技，轻功，暗器，武功和妙手。而那女子既然能坐到其前想来武功和身份定不在那刁瘦子之下。那和尚更是以一身强横功力反下少林的铁臂和尚――元嗔（法名园慎，后还俗改名为元嗔）。笑面判官史阳东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当年自己曾和他交手，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而如今已过一十六年，不知这老鬼功力又精进了多少。而那俊朗青年竟能被他待作上宾，显然功力也非同小可。这些先不论，单道胡家这边，家主胡凌风的武功便在那铁臂和尚之上。其子胡尚宗武功亦可和刁四绝一拼。对方皆是准一流和一流高手。再加上胡家那些人数众多的护卫，如果硬拼绝无胜算。

正当宋大人思索着倘若交手，如何撤退时，只见胡凌风向笑面判官史阳东说了什么，史阳东点点头。然后胡凌风对着那些舞伶摆摆手让她们退下，端起酒杯大声说道：“诸位，承蒙师尊和各位同道朋友的抬爱与帮助，我胡凌风才能有今日成就。所谓树大招风，我胡某人最近遇到些麻烦，今日有幸请的各位同道前来相助，我胡某人在此多谢了。倘若以后用的到我胡某人的时候，胡某绝不推辞。”

“胡老爷客气了，以往倘若不是胡老爷抬爱收留庇护并慷慨解囊，当年和尚我早就被抓回少林监禁了，哪还能这么逍遥自在。所以胡老爷的事就是我和尚的事，只要胡老爷一声吩咐，我和尚刀山火海绝不推辞。”矮胖和尚说道。其他人也说道：“正是，在座的多多少少都受到过胡老爷或判官老爷的恩情，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好，既如此，我胡某人也不客气了，今日不单单要为各位接风，更有一大快事。我费尽心思，终于抓到了潜伏在我胡家的内应，各位，对于吃里爬外背主通敌者，你们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呢？”胡凌风似笑非笑的说道，在吃里爬外背主通敌上故意加重了语气好像是专门说给某人听的。

勾四绝说：“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定要处死方可解恨。”

大和尚道：“是哪个混蛋敢出卖胡老爷，来来，让我大和尚一掌拍死他。”

“诸位，让他那么痛快的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似这等无义之人，就应该让他尝尽人间痛楚，在绝望和无助中慢慢死去。让他下辈子也要记住背叛的下场。”说着那少妇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磁瓶：“此药名为‘追悔莫急’，是采用十种毒草配置而成。人吃了之后，会腹痛难忍，犹如万箭穿心，一个时辰后全身骨骼会开始收缩，全身肌肉溃烂，其刑罚相当于最惨烈的五马分尸之痛。然而不同之处在于五马分尸只痛一瞬，而这追悔莫及将痛一时三刻。”说着眼中闪过怨毒的目光，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内心一怔，后背发寒。心想：“好狠毒的女人啊。”

笑面判官笑道：“哈哈哈哈，好，早就听说万毒门善于各种毒物的研制，今日能一睹其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么就看纪仙子的手段了。”向胡凌风一摆手。胡凌风随即叫到：“带上来。”

当听到史阳东说那女人是万毒门的纪仙子时，宋大人才知道这女人是谁。最近江湖上新成名的人物中有一位用毒高手，杀人于无形，被武林同道称为追魂仙子纪赛灵。看来就是这个女人了。

正在人们猜测这人吃了这药到底会怎么样时，两个大汉以经将一五花大绑的人押到了演武场中央。宋大人在暗处浑身一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派到胡家作内应的宋升。这次胡家将有行动以及胡，成两家面和心离，各自藏有双方帐谱及杨家大公子杨仲的事情就是他设法送出的。宋升在胡家已有五年之久，不知是怎么被发现的。

那二人拔下被绑之人的塞嘴布，便退了下去，胡凌风问到：“胡全，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为何要背叛与我？”

那被称为胡全的宋升笑道：“铲奸除恶，是我男儿本分！况且你我有不共戴天之恨。要杀就杀不必多言。”

胡凌风笑道：“好一条汉子，我喜欢。如果你愿意供出是何人指示于你并帮我指证于他，我倒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怎么样？”

那宋升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不管我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吧，别说没有活路，就是有我也不会告诉你！”

那胡凌风笑道：“聪明，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只不过你说出来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既然你以做了选择”胡凌风突然脸色一沉“那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转身对着纪仙子作出个请的姿势

那被称为是纪仙子的狠毒女子，来到宋升身边，说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可有什么遗言？趁现在赶紧说出来，虽然我不会给你办，但至少你可以说，不然可就再没有机会了。”

“呸，老子不做无名之鬼，想我宋升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死在你这毒妇手中，落得尸身被毁，哈哈，老天不公啊，但我姓宋的绝不后悔与你们这些奸恶小人为敌，只可惜我大仇未报，看不到你们报应来临的那天。爹，娘，姐姐，升儿对不住你们，主人，小的有负您的重望。”说着就要咬舌自尽。

可那纪仙子犹如知道他的想法一样，随即出手如风封了他的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还是尝尝我这药物的滋味吧。”伸手就要将那撒有毒物的药酒倒入宋升口中。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惊呼和啪的一声脆响同时发出。只见那碗药酒已经碎撒了一地。药酒撒处泡沫群起伴随着丝丝响声。

纪仙子惊讶的看着地上那半颗碎成粉的泥丸。刚刚只感到手臂突然一痛，便拿捏不住酒碗。如今整条手臂都是麻痹不堪。想来发射这泥丸之人功力绝对在己之上。

只觉右侧风声顿起，纪仙子未曾细想，身体本能的连忙后跃。堪堪避过这一击。此时纪仙子已远离宋升落在两丈开外。她本想在众人面前树威，没想到却被人无故逼退两丈远，顿觉面上无光，受到了奇耻大辱。咆哮道：“何方贼人，敢来胡家坏你家姑奶奶好事？”纪仙子虽然恼怒，但却明白来人武功之高非自己能力敌，况且如今自己右手麻痹不堪，根本无法挥动，索性把胡家拉去，以共同抗敌。

听到纪仙子如此一说，那些金子级护卫方明白是怎么回事。都效仿刁四绝等人纷纷站起做好了御敌之势。

然而众人四下观望良久并无异动。脸上显出迷茫之色。原来宋大人在发出第一颗泥丸迅速变了方位后才放第二颗。如此使得纪仙子根本搞不清其具体位置。

笑面判官史阳东面带微笑的端起面前的一杯酒饮下。突然十指如勾，极速向宋升袭去。众人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史阳东已到宋升面前眼看鹰爪般的手指即将插入宋升脑内，忽然，史阳东左手一甩，右手一探随即弹出一物，紧接着双脚在地上一借力，便丢了宋升向刚才所弹方向极速袭去。

原来史阳东觉察到当纪仙子被迫退后，暗中之人并没有现身救人，也没有再发暗器，而以纪仙子的功力却未能察觉出方位，显然是来人无把握在众人面前救走宋升，故意变换了位置。所以才出手袭向宋升。果然，当他即将来到宋升身旁时，暗器又至，他左手一甩，甩出的是刚才握在手里的酒杯，在半空中与一石子相碰碎掉。右手探的是另一颗石子，并将其以十成功力回射出去。

宋大人还未及更换方位便听一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袭向自己，只得反手挥剑隔开来物，随即上跃以避开紧随而至的笑面判官史阳东的杀招。宋大人在空中抽出宝剑由上而下直刺向史阳东，史阳东判官笔横扫隔击，当的一声二人同时手臂发麻，随即钻心腿一脚踢向史阳东心窝，史阳东罗汉拳直击而出。拳脚相接，借着一击之力宋大人迅速脱离战圈朝宋升掠去。

见那人借自己一拳之力朝演武场腾去，史阳东不怒反笑，随即跃下。判官笔直逼那人背后死穴。

眼见那人便要来到宋升身边，神手大圣刁四绝双手一出，四枚飞镖极速向那人的四处大穴射去。那人连挥四剑，隔开四枚飞镖，然而就在这一阻之间，史阳东的判官笔已到身后。不得已，只得挥剑反格，‘当当当当’，兵器交接之声连响，霎时间，庭院中剑气横飞，寒光闪闪，两人瞬间交接十余招，招招致命。距二人较近的护院均被二人剑气所伤，身上衣服被撕开数道裂口。二人双掌相接，碰的一声，又瞬间分开。

二人相隔两丈有余，宋大人心内暗惊：十多年没见这老鬼功力精进如此。史阳东笑道：“哈哈哈哈，追风神剑宋天诚，想不到你还没死。十几年不见，武功精进不少啊。十六年前你能勉强和我斗个手平，那就看看这十六年后你还能不能从我手中讨得便宜！”说着史东阳一招雾里看花便向宋大人袭来。宋大人无奈，心想救人看来是难以办到了，只得硬着头皮接战。用一招风吹雾散隔开来势随即以张良献履从下而上直削对方手臂。史东阳见利剑到来，一招落日九天斜下横击……。二人一交手便是生死相博，出招速度越来越快……。

听到追风神剑宋天诚，众人皆是一惊。虽说这些人成名不过五六年，但追风神剑的威名他们都听说过。当年追风剑宋天诚武功高强，曾为武林正道做过许多大事，最著名的莫过于曾三天连杀黑道一十六位成名高手，轰动一时。不过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十年前便在武林中销声匿迹了。

此时，胡家护院等人，已将三人团团围住。那阵势真是连苍蝇也难以飞出。

此时，史阳东一边和宋大人交手一边大声对胡凌风说道：“凌风，这姓宋的敢来肯定有所准备，你去看看还有没有同党到来？”

胡凌风道：“师傅放心，徒儿早有准备。”

宋大人暗道：十六年不见，此贼武功已如此厉害，在和我交手中竟然还能与他人说话，只此一点我不及他。他哪知道史阳东也是冒着相当的风险，心里也是有苦难言。之所以如此做一来是警戒胡凌风，二来是在心理上打击他，使他在士气上先落下风。

高手过招，生死胜负往往不在招式，而在瞬间的心神变化。听得胡凌风说的如此肯定，宋大人不免担心起薛敬卿和阿东。心神一分，瞬间落于下风。

史阳东见他心神稍分，随即一招分云拨雾紧接着又一招苍龙出海急刺对方胸前璇玑大穴。宋大人敌住那招分云拨雾，却不料对方竟从不可思议的位置直击自己璇玑大穴，眼看无法躲过，只得希望拼死重创对方。一剑直削对方手腕，此乃险中求生之法。剑长于判官笔，虽后发亦可先至。如能先至，对方势必会采取措施应对，那么自己或可免除一难，如若同时，自己虽死，那么对方必定会落个残疾。如若赶不及，也只好听天由命了。而史阳东亦看穿他的目的，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扬的更高。判官笔由刺该削，直击长剑，同时左手变指为掌，直击对方胸口。砰的一声巨响，宋大人被一掌击出两丈有余，喉头腥甜，忍不住一口鲜血直喷而出，脸上的蒙巾瞬间被染成了鲜红色。

史阳东收了招式笑道：“哈哈哈哈，宋天诚，看来今天你已非我敌手。是注定要死于此处！”

那宋大人因伤不能回言，暗运真气游走全身，每每行至天突，璇玑，中庭，巨阙等穴道时便会传来阵阵剧痛。知自己伤势不轻，有史阳东在，想突围而出已是登天之事。幸的自己落在宋升身旁，不顾自身伤痛，反手一剑劈断宋升身上绳索。以眼神示意他伺机逃走。

宋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被胡家抓到后被施以酷刑，身体早已疲惫不堪，如何能逃，况且就算能逃他也不会撇下自己的救命恩人而独自逃生。当然，前提是他能从胡家这罗网中脱身。

宋大人见此情形，仰天大笑，那生音似魔鬼般的回绕在众人耳边。既然已经注定求生无路，不如痛痛快快打杀一场。宋大人这样想到，他们这边动静越大，一来阿东和薛敬卿遇到的阻力也就越小。虽然他们可能也以中了埋伏。二来，让他等死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只有拼搏后，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宋大人扫视一周，史阳东站在演武场中央，左手捋着山羊胡须右手持判官笔负在身后傲慢的注视着自己，下首大门处由铁臂和尚带领十余位护院看守，上首中堂房由胡凌风亲自压阵。东西分别由神手大圣勾四绝和追魂仙子纪赛灵带领护院把关。唯独不见了那个俊朗青年和胡尚宗及那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宋大人暗道不好，不见之人想必是去支援后院阻止阿东和薛敬卿去了。然而自己正处于生死危机之内也无法再顾及他们。自己这边只有两个受伤之人，不免一丝苦笑浮上嘴角。

观清场中形式，宋大人极速朝纪仙子掠去，而那纪仙子因受他泥丸逼退，早已怒火中烧，在他和笑面判官对敌之时就做好了报复准备，手中长剑早已淬上剧毒，左手更是将那毒针暗攥手中。带与他对敌时施展出来使他猝不及防。然而宋大人此乃声东击西之法，看似攻纪仙子实际是让勾四绝放松警惕。待要到纪仙子面前时突然腾身后跃，那勾四绝果然有些松弛，并未来及释放暗器宋大人便以到他面前，那勾四绝也非泛泛之辈，一条峨嵋刺出神入化，变化多端，宋大人一时也无法取胜，再加上有众多护院齐上，俗话说双拳难低四手。宋大人只好暂时撤回。翻身回手一剑正中一护院心脏，一脚踢飞那人手中钢刀，腾身接住递给宋升。宋升接住钢刀与宋大人背靠背的环视四周。

在宋大人抢攻刁四绝时，史阳东一直就那么似笑非笑站着，注视着他，好像只要他不逃走，他就不会再出手的样子。就好像一只猫看着一只被他捉到的老鼠东奔西走的逃命似的。

远处的夜色如墨般漆黑，虽有圆月当空却仍感不到丝毫明亮。

宋大人和宋升看着慢慢逼近的众人，把钢刀和追风剑死死的握在手中。该来的总归要来。胡凌风率先出手，一柄金柄宝刀直削宋大人前胸，宋大人出剑横档，反削即刺直取对方心脏，如今他已重伤，所以下手便不在留情。数招过后胡凌风横刀格挡，又以横扫千军之力拨开来剑紧接着以泰山压顶直劈对方脑门。宋大人使个冲天炮以内力直击而上，砰的一声随着刀剑相交而响起，随即胡凌风被反震出一丈有余一丝鲜血随他嘴角流出，而宋大人则一手柱剑半跪于地，鲜血随着蒙面巾滴滴落下。本来宋大人与史阳东交手时便以重伤，真气流转不通，而今又强提真气将胡凌风强震出去则伤势更重。然而敌人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刚刚把胡凌风逼退纪仙子便以攻了上来，那把毒剑撩，穿，削，隔，刺章法得当又招招致命。宋大人知道纪仙子以毒成名所以丝毫不敢大意。一剑迫退她后已是满头大汗粗气连喘。而宋升形式更是危机，本来他的武功就不及刁四绝和元嗔和尚中的任何一人，又以重伤之躯抵挡二人，早已是强弩之末，身上更是千疮百孔了。

那胡凌风未曾想到那黑衣人竟敢以重伤之躯强提内力震伤于己。不过将真气行走三个大周天便觉好了很多，便挥刀与纪仙子，刁四绝共同夹击此人。数招过后，宋大人手臂和腿上便被胡凌风和刁四绝击中数刀。

而此时，宋升早被铁臂和尚一掌震出，钢刀断裂脱手，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不止，看来已无再战之力。

宋大人以重伤之躯力敌四大高手，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一剑架住胡凌风和纪仙子使来的杀招，而刁四绝的峨嵋刺以刺去其身体。本应而来的掌击之痛却迟迟没有到来。他一剑横扫逼退三人，转身却看到宋升用身体死死的抱住铁臂和尚的拳头。

宋大人勉提真气，聚集体内所余内力一剑恒削铁臂和尚的右臂。看到剑势来的迅猛，而手臂又无法收回，铁臂和尚只好运功力于右臂，以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抵抗。砰，一声金属相碰的声音。铁臂和尚大吼一声，鲜血随着右臂不住的往外流。痛的和尚呲牙咧嘴。追风剑乃是一把宝剑，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再加上宋大人的深厚内力，即便是铁臂和尚的铁布衫也变成一堆肉坨，也是宋大人已身受重伤不然铁臂和尚的这条手臂怕是要被斩断成为独臂和尚了。饶是如此，伤口仍深四寸有余，已伤经脉，这条臂膀已不如先前灵活怕是和没有无甚差别。

宋大人抱着宋升半跪于地，此时的宋升以全无呼吸，魂去阎府。宋大人犹如一个老来得子又痛失爱子的老人。处于黑暗之中任凭风吹雨打。如今的他也已油尽灯枯半点力气也无。然而铁臂和尚因断臂只恨早已怒火中烧，提起左掌一招开碑裂石就朝宋大人顶门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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