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你的彼岸就是我的家

有时候，我想，只要自己不放弃某件事情，它总不会离我很远！或早或晚总有一个故事的结局。就像一条鱼也行，尽管记忆才七秒（没有科学依据）！只要坚持游啊游，总能到达彼岸。

每个周末，没有课程安排情况下，小样形成一个不变的习惯。陪凌霄加班，也帮他做一些资料，一起做饭，一起散步，像普通情侣那样生活，又不像情侣那样，最多算是室友吧！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是静静坐着，一个在看书，一个在敲字。

某天，天气不错，小样专心在一花街挑选芍药，凌霄拿起一个钻石戒指：“样儿，我们结婚吧？”

“什么？”小样没有听清：“你刚才说什么，我付款先，等一下。”

从花街出来，小样看着自己手里，精心挑选的花儿，开心不已：“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们结婚吧？”凌霄严肃认真道：“我想跟你结婚了！”

小样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跟凌霄的关系：“我想想！”

“样儿，你想什么呢？为什么不愿意呢？我想跟你做一对合法夫妻！”

“凌霄，你是认真的？”

“我非常认真！”

“我之前以为，你只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只是朋友关系！所以我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你考虑清楚我们的关系了嘛？你真的觉得我们合适嘛！我总是觉得，我们总是差点什么！”

“样儿，你觉得差什么？我的真心都给了你，我的资产都给你，我的房子、车子，都给你，通通给你！还有什么，能给你的呢？”

“凌霄，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吗？那我们见见彼此的父母吧！”

“可以，不管结婚以后怎样，你跟我妈不会有婆媳矛盾的，我喜欢的，我妈肯定喜欢，就算不喜欢，你又不需要跟她住，我对你好，还不行吗？我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小样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想起第一次见到盛冬母亲时候，她以及她的家人对她笑脸盈盈，嘘寒问暖。从来不会让你觉得这个老太太会那么讨厌自己，但是当时，老太太在背后逼着盛冬：你要是娶那个女人，我就去自杀！这是盛冬告诉自己不能跟她结婚的原因，就算有了孩子，也是看不上。小样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你说家境配不上？彼此都是农家出身，没有谁高攀谁!或许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浅薄吧！

见到凌母，第一眼，小样知道，这个母亲跟盛母不是一样的人，她对你不热情，也不冷淡，就是不亲近。落落大方招呼你，你送的礼物也很开心接过，然后转手给身边的阿姨。阿姨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也跟你聊聊家常，然后客道几句，说进去帮阿姨搭把手。

凌父，话很少，就是听妻子跟小样说话，时不时问一下凌霄公司的事情。饭间，大家一句话都不说，就是静静吃饭，一点声音没有那种。

离别时候，凌母送一套很贵的珍珠项链给小样，小样推了，是凌霄接过：母亲给你的，你就拿着。小样只拿起自己的包跟凌父凌母以及阿姨说声再见就走了。

回去路上，凌霄看出来，小样不高兴：“你怎么了，我父母今天对你很满意啊！”

“没什么，或许我们家庭不一样吧！在你们家这种生活环境下，我觉得会窒息的！”

“小样，你什么意思！我父母平时就是这样的。今天对你很热情了！我特意跟他们说你是我要娶的妻子，他们都不反对。”

是没有反对，不过在凌霄离开打电话一会时间里，凌母当着凌父的面跟小样说：老实说，你不是我满意的媳妇，但是我儿子喜欢你，我也没有意见。以后，我们保持客客气气就好了，反正我们不住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矛盾。我也不干涉你跟凌霄的生活，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不是那种恶毒的婆婆，但是要我喜欢你，可能不太现实。我说话直白了点，希望你能理解。

凌父也不出声，一直安静到凌霄回来。吃过午饭，凌母就下了逐客令：我跟你父亲要午睡了，你们年轻人出去玩玩吧。

就这样的，凌霄觉得没有问题，但小样觉得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家庭生活方式。从凌家出来的小样，不想说话，她知道，她跟凌霄已经不可能了！自己家庭，父母从来都是热情招呼到访每一个客人，不会像今天这样，第一次见面，让自己无所适从，不会说那些让人尴尬的话。做让人不适的事情！或许一开始，凌霄是对小样很好！但是差异那么大的家庭，一定会让小样崩溃的。

这次之后，小样慢慢以课题忙，很少去陪凌霄了！凌霄出差一段时间，后知后觉小样在疏远他！问小样，也说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对劲。想起从自己家回来之后，小样就这样了！凌霄回去问母亲，有没有说什么话伤到小样。

凌母盯着看儿子很久：“那个女人说我说什么了？需要你回来兴师动众质问母亲？”

“没有，小样什么都没有说，但她不咋理我了！”

“你很在意那个女人？”

“当然，我是真的想跟她结婚的！”

“那天，我就老老实实跟她说，她现在才研三，你以后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我应该不会喜欢她的，但我尊重我儿子的选择！”

“妈，你干嘛啊！第一次见人家，你这样说，会吓坏她的！”

“儿子，你们不合适，以后你们依旧会有很多问题的！何必呢”

“妈，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克服不就完了嘛！”

“儿子，生活有那么简单，凭着一腔热血就能解决问题，是挺好的，可你觉得有那么简单吗！”

“妈，小样是我的光!我不能没有她”

“那你要母亲怎么做！需要我跟她谈谈嘛？”

“妈，你就不要添乱了，求你了！”

凌霄最后还是选择去学校找小样，但是小样跟导师以及师兄师姐去外地学习去了。这一次外出没有跟自己讲，凌霄拨通小样的电话：“样儿，你答应过，不会隐瞒我任何事情的！”

“我没有隐瞒你什么事情”

“你没有告诉我，我妈对你那样说话！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的人，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没关系的，凌霄，阿姨很直白，我觉得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可你不理我！我很难受”

“凌霄，我外出学习呢！我回去再跟你说，先挂了”小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听凌霄撒娇，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动摇了！

很长一段时间，小样都是找理由忙学习，凌霄知道小样是真的躲着自己了！就去学校堵她。小样把凌霄带倒食堂吃饭，两个人相视无言，看着瘦一圈的凌霄，小样做不到无动于衷！但是想到要面对以后的生活，也觉得恐惧！“凌霄，你喜欢我什么？”

“都喜欢！只要是你！”

“像你母亲说那样！我们真的不合适！这样，你还要继续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是不是盛冬回来找你复合？你不肯再跟我继续了？”

小样不知道凌霄怎么知道盛冬来找过自己，那次，盛冬喝醉了，跑来抱住自己哭了！一直说对不起！说自己都没有舍得碰过她，怎么会有孩子呢！说自己根本接受不了小样的背叛！才说那些伤人的话！根本没有想过是小样考验自己的测试！这些年，自己很后悔！没有小样的日子，才知道多么爱！

小样已经没有什么感动了！迟来的深情比狗溅！但也没推开，知道推不开一个喝醉的人，你叫不醒他！直到他同学找来，才拉开他回去。

“你知道吗？盛冬来找你那次，我也来了，我看见你并没有推开他！你是不是对他还有感情，所有你不能接受我？”小样很想说，怎么可能还有感情，我根本不想再见到他，好嘛！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她的安静让凌霄误解，沉默就是默认。

之后，凌霄再没有出现过！小艾问：“你到底是怎样想的啊？姐妹”

“小艾，你知道嘛！我跟他们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真正信任过我！长痛不如短痛，就这样吧”也要忙毕业答辩了！

因小样表现优秀，被导师报送本校的博士生，继续跟着自己做课题。

马上二十九的小样，不算年轻了！家里侄儿都四岁了！母亲年年念叨，年年说，导致小样都不敢回家！今年春节，就在学校过着一个人的节。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自己一身朴素的衬衣牛仔外加一个黑色大衣，跟别人的大红大紫相比，特别不显眼又很明显。就在人群中，小样看见凌霄挽着一个女生的手。他应该也结婚了，毕竟他一度很想结婚，只是结婚的人不是自己。其实，在小样转身那刻，凌霄也转身了，他比小样更早看见她。“哥，那个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嗯，可是她不喜欢我，一次也没有联系我！一次也没有找过我给我解释一句！”

“那你找她啊！”

“每次都是我找她，哄着她！我也累了！”

“那你还喜欢她吗？喜欢就去找她啊！你犹豫什么，怕什么！当面问清楚，给自己一个了结”

小样找一间人少的小店，安静点一杯咖啡，拿本书出来看。与外面热闹不同，这里只有寥寥几个服务员，估计其他都放假了，客人也不多。小样坐了多久，凌霄就在她背后坐了多久。直到天黑，小样起身回宿舍。

走到一半路，小样总算发现有人跟着自己，回头就发现凌霄拽拽看着自己。

“新年好！凌总，好久不见”

“我不好！”凌霄冲上来抱紧小样！“为什么不找我！”这话说得，我为什么要去找你！你突然闯进我的世界，突然撤离，然后还问我为什么！正如，当年爱上盛冬，以为会永远在一起！盛冬也撤离了，不再联系。不联系不正好说明问题嘛！还要问为什么？难道我就得在原地等着他？

“那时候，我问你，是不是还挂念盛冬，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能说什么？我说他抱我太紧，我推不动他，你信吗？我说我已经不爱他了，你信吗？你不信，我何必说”

“只要你说了，我就信了”

“别闹了，回去你老婆身边，我该回学校了”

“小样，你这点真的很讨厌！你不跟我解释，也不听我解释，你觉得对我公平吗？”

“解释什么？”

“你刚才看见那个女生，是我妹妹，我还没有结婚呢！”

“嗯，然后呢？”

“你又装糊涂是不是？”

“你别挠我痒痒”

“说你错了，我就停手”

“不要”

“那我说我错了，不该不联系你，不该不找你，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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