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前途渺茫

日子从最初的新鲜几天过去之后，开始慢慢褪色。这种曾经度过的往事，我如果再去重复，那生活会更单调无味的。似乎，要找点特别的跟以前不一样的事来做，成了我的当务之急。

　　书本上的知识，这个曾经认识的家伙，如今跟熟悉了。以前能够长年累月地对着它，一方面是有生活和升学的压力，另一方面是因为有攻克难关的惊喜。但此刻这两方面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成任何问题了。估计要想心中有点成就，那就是作为老师——教的乐趣了。当别人拿着不懂的问题来问我，他们看起来是很高深的问题，我连想都不用想给把答案说出来，看着别人惊异和崇拜的眼神，心里可是非常得意的。特别是王珊珊和吴玲，因为是美女嘛，虽然我现在对她们还没多大的感觉，可我总不会去拒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不过对外界的事情没多大的兴趣，不代表我对自己的事情也没兴趣。自从那天打破了竹子后，我身上的怪事已经越来越多了。可我又不能告诉别人，说不定变成了白老鼠可麻烦了。

　　我发觉我身体的肌肉，表皮组织在突然受到外力打击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变硬，按我的猜想就是毛孔给突然收缩，但收缩之后看起来跟别人的不一样，具体说不清楚，非要说就是像树干一样，对，是树干，不是树皮。就是把树的皮给剥了后的样子。成纤维状。对，就是纤维状。难道？纤维化了？

　　不管它了，只要没后遗症就行。这事就天知地知我知还有你知了。

　　我拿起一只笔，在纸上慢慢画起来。模特呢，就是我前面的这张课桌。似乎我也有绘画才能了，不用尺子，我能拉出一根直线，并不比压着直尺的效果差。而什么大小长短比例，光暗阴影效果，似乎就更不成问题。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美感。桌子就是桌子，现实中的桌子，不是毕加索的抽象主义也不波普艺术的后现代主义。看着这画心中有点郁闷，这个用来干什么？给建筑工地搞设计？

　　也罢，聊胜于无。

　　一个人不能太贪心，人贵知足。

　　也不知道我这个知足者是否常乐。

　　看着王珊珊在那里蹦蹦跳跳，我很想把她给画下来，但似乎心里没底，看来功底不够。

　　她走过来，把我的画抽出去，一看，又给扔了回来，小嘴翘了翘：“我还以为你在画美女呢，却画个木头，一点都不好玩。”

　　我看她双手背在后面，靠在桌子上，身体摇来摇去，一点都不安分，问：“美女在哪啊？找来我给你画。”

　　她身体依然在摇：“自己找去。昨天你作弄我，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我依然在笑：“我看你还是很高兴嘛。要不我再给你讲一个？”

　　她一摇头：“不好，不要你讲了。龙雨行啊，我看你平时还是很好的人呢，大家都这么说，却没想到都给你骗了。”

　　我问：“我骗了谁了？我可一直都很老实的。”

　　她哼哼着：“还老实呢，张雪都说你一点都不老实，看你表妹都不帮你，那你是坏透了。”

　　我大是头疼，我有这么坏，那以后怎么去行动？

　　算了，不跟小女孩一般见识。

　　为了打发她，把手上的画一递：“来，给你，这可是我呕心沥血制作的呢。”

　　她手一拍：“不要，拿这个来糊弄我。要不你给我画一张？”

　　我心一寒，虽然想要试试，可没这个把握，说：“这个……，难度太大了……”

　　她脑袋猛的一摇：“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后面的那条马尾巴也跟着她晃来晃去的。

　　我说了吗？

　　现在的她，似乎比以前更像个小女孩，我以前好像没发觉呢。

　　蓦地，眼前的人幻化，另一张面容出现在眼前。

　　很多年都过去，即使前不久曾经与那一张脸的主人曾经面对面相见，可在我的心中也只是有着老朋友多年不见的暗暗心喜，并没有想到太多。可是王珊珊的突然之间的小女孩般的出现，勾起了尘封多年的回忆。

　　心中微微惆怅，这一段回忆，如果是前生，还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回忆，可如今，却真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也许只是一个幻想一个梦了吧。

　　这个梦能实现吗？有实现的必要吗？

　　一阵吵吵闹闹，那些大嗓门老远就听见了。是那帮踢球的老大，不，老二回来了。现在有我在，他们自然退居二线，不要误会，这个老二，不是下面的小弟弟。

　　“我说这次巴西要夺冠，罗纳尔多正猛呢。”

　　“我看阿根廷要赢，这么一大堆牛人。”

　　……

　　原来是吵着马上就要老的世界杯啊。

　　前生的我对足球不是太感兴趣，加上这里消息闭塞，电视又看不成。对足球的了解极少。记得当年我进入高中，第一次军训，我们的那个教官黑黑的，很像非洲难民，加上牙齿突出，于是他们就叫他为罗纳尔多。我那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应该不是第一次吧，先应该听过，就比如现在，可能一下没记住。比如那位大师，就是齐祖，他可是这次法国夺冠的大功臣呢，但听了新闻后就把他给忘记了。毕竟这些离当时的我还太远。

　　他们吵得这么厉害，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是东道主把大力神杯给举起了吧。

　　想到这，心里琢磨着到哪里去找个地下赌球的地方大捞一把。不过又苦闷现在无钱无势，难道我去押个五块钱？不过这样倒也可以小赚一把，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把我给扔出来。何况我们这兰云只是个小地方，能有多大的地方让你赌？

　　走在已经是很熟悉的路上，有点无聊呢。

　　这样的日子，学校，家。两点一线。大学呢，怎么说也是个三点一线的。好象是一个面。

　　过惯了电脑陪伴的日子，一天没摸到键盘手就痒。可现在他妈的十多天了，手就快生锈了。也不知道半夜是不是在床上敲敲打打的，幸好我还没老婆。说到没老婆，心里还真是遗憾，二十七年的处男都没结束。现在变成十七了，可我的童贞真的保留了二十七年了。如果今生我还是二十七岁没老婆，那不是三十七年没尝过肉味？

　　在这个农村待着心里还是憋得慌，我已经习惯了城市的生活，虽然充满了现代人生活的诟病，可这是人类发展的方式，我总不能例外啊。

　　虽然按照历史来看，最多三个月我就要完全要在城市去待着了，可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那就赶快中考吧，考完我到城市去转一圈。

　　干什么？当然是赚钱了。天大地大，钱最大了。虽然我还没想到究竟该如何赚。

　　唉，前途渺茫啊。

　　PS：非常不幸的是，这两天我的手被刀干了一下，这个问题嘛，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包扎一下就没事了。可是邪者天下是没法打字了，非常抱歉，今天很慢地赶工出来这么一点，大家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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