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最后主角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蓉姐叫了声：“弟弟。”

　　我一呆，回过神来：“什么事啊？蓉姐？”对这称呼还真有点奇怪，某些时候我自觉叫她“姐姐”，但有的时候却只叫“蓉姐”，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也由着自己了，对这个不必太在意吧。

　　她问：“你多少岁了？”

　　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我也没多想，答：“十七，确切说还差半年。”

　　她听了有点叹气：“你还不到十七啊，我十八都过半了，比你大两岁，嘿，却比你高三个年级呢。知道不知道？小学的时候我可是神童，还跳过一级，算起来我入学年龄和你还是一样的。”她有点像缅怀往事，昔日的光辉和现在的落魄反差很大，看到我就更引起了她的感慨吧。

　　我也不知道接着说什么，但我想应该还有话说，就静待她的下文。

　　她问：“你有女朋友了没有？”

　　这个问题又很突兀，我又是一呆，问：“姐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如果是我真的只有十七岁，对这个问题怎么都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我现在可有点算老油条了，脸皮不可谓不厚，可说是经历了千锤百炼的。所以反问一句。

　　但她没紧逼我问，盯着我上下瞧了瞧，让我有点发毛，她说：“你长得还有点帅，学习很好，人很聪明，连球都踢得很好，要不是你身高不够，可能你还会风靡万千美女呢。不过有可能你还会长高的，这样吧，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

　　她的“苦”还真不是一般的苦，让人吃够苦头的，要不是我心脏承受能力够强，还要被她吓晕倒，基本上什么话都可从她口中说出来，偏偏她又是一个美女。让我想起了后来黄易大师大作《大唐双龙传》里的绾绾，一个大魔女，她们还真有点像。

　　我笑着说：“蓉姐这么漂亮，我如果成了你的男朋友，不被唾沫淹死，也要被眼光给杀死。你还是饶了小弟吧。”

　　她却没继续说下去，先笑了笑，又沉寂下来，有点叹气：“如果不是你真的才初三，如果不是你的脸还有点稚气的话，我怎么也相信你还十七岁都不到。你的说话，你的表现都显示了你超乎年龄的成熟，连我的同学都远没达到你的程度。”

　　我很是吃惊，想不到她观察力这么强。她的妹妹，刘雪琳，我总觉得她像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所以不知不觉间把两人等同起来。但现在看来两人在哪一方面相差都很远，不是我眼中的那个样子。

　　我也不想解释，这本来就是解释不清楚的事情，笑着问：“姐，那我是不是有资格做你的男朋友了？”

　　她一挥手：“去，牙都没长齐光痴心妄想。”

　　我哭丧着脸：“那就不允许我先预定吗？”

　　她一笑：“那好啊，你帮我考上川大我就答应你。”

　　我一呆：“为什么是川大？”

　　她一点我的额头：“笨，还想做我的男朋友呢，我的重点第一志愿是川大，当然也就是去那里了。”

　　我有点心动呢：“就这么简单？不是吧？”

　　她勾勾手指：“既然简单那就去做吧，你还有二十七天的准备时间。”

　　我搔搔后脑：“可是我怕你到时候反悔呢。”

　　她一推我：“去，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话算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怀疑本姑娘的人格。”

　　看着她拍着自己高耸的酥胸，外面的体恤一阵晃动，我的心跳加快，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一瞪我：“看你的色狼样，刚刚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

　　我脸一红：“你不是说作我女朋友吗？你要预先支付一点。是不是啊，姐？”

　　她纤纤玉指隔空遥点：“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学校广播发出声音，告诉我考试结束了，已经下课了。

　　她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还早，不忙，十二点回去吃午饭。”

　　她问我：“你自己一人到兰云有几次了？”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多少年了，我都忘了，只好胡说：“四次了。”估计实际情况也差不多。

　　她偏着头看着：“我怎么都不相信你才到城里四次，也不相信你是在农村长大的，你对城市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观察力，又只好胡扯：“因为我是天才嘛。”

　　她伸手来扭我的耳朵：“给你点颜料你还开染坊了。”

　　我忙往后退，用手去格挡。

　　但没等我退完，身体撞上一个人，我一吓，忙横移一步。转过身去，嘴里跟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眼睛还没看见受害者，耳朵里就听见一声惊叫，然后是抱怨声：“你这人是怎么搞的？没长眼睛？”

　　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有点粗鲁，我倒没什么感觉，因为是我错在先。转过身来，入目的是一个少女，过肩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椭圆的脸蛋，小巧的鼻子，挺修长的身材，还是挺漂亮的。

　　她看见我后，对着我，用手拍拍我碰她的地方，好像很脏一样，嘴里嚷着：“你这人怎么走的路，没看见有人吗？”

　　我无语以对，但我对她这样说话一点都不奇怪，对于眼前此人，一点都不陌生，高中时代最后一位女主角终于登场，原本的人物都提前露面。世界就这么奇妙，也那么的脆弱，一人的改变就会改变其他很多人，很多人的机遇因此失去也有人会得到一些机会。

　　对着她，我还很感谢，我的性格是因为她而改变的，虽然原因不是她，她也是无意之间，但这样对我来说是一笔财富，对我以后的人生有很大的帮助。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蓉姐就不依了，她本来就是称王称霸，现在有人比她更嚣张，不把她放在眼里，那怎么得了。她眼一瞪：“这位小妹妹，火气还真不小嘛，既然那里被弄脏了，该把她给割下来才好，光拍拍没用的。”说着还用手沿着脑门往后一掀飘着的几根头发，有点挑衅的意味。

　　被撞着叫李虹，曾对我自称是李唐王朝的后裔。现在看她虽然还没发育成熟，但身材还才错，两年后见她倒是长大了，却变得有点胖。如果要我说她的性格，我还不好回答，反正我的概括不出来。

　　与她的相识，是在一次考试。最先她是在高二零零一级十八班，与我班相邻，由于近邻，也见过好几次面，不知道她对我是否有印象，但我还是记得她的。原因很简单，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在这美女也不是很丰富的学校，算得上中上之姿，后来在我们班，挑选班花的时候在她与另外一女生里争论，最后她以微弱优势胜出，当然，应该是比刘雪琳漂亮。为什么说是应该，因为我不怎么看得出了，这是别人说的。

　　高一的时候，上学期，期末考试没考好，一千二百人（包括文科生）里我大约是排在了四百五十名，中等略偏上，是我记忆中最差的一次。到第二学期期中考试的时候，座位号按全年级的排位来安排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就在旁边的旁边，十五班的教室里，我在四行的第一个，她就是第五行也就是最边上第一个，我们算近邻了。我已经介绍了我的性格，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所以先打招呼的是她，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当然她给我打招呼的目的是让我给她递答案，她就是那种有便宜就占的人，也从不在乎这样是否光明正大什么的。对于女生我很少拒绝的，何况她还算一位长得不错的美女。于是我答应了，作为条件交换，我也让她给我答案。可惜她运气不太好，按一般习惯，考试的顺序是语文，数学，然后是物理化学英语政治的，我的长项是数理化，语文也还行，像政治就不行了，至于英语从来就没好过。她呢，语文可以，数理化很差，政治和我一样差，长项就英语了。她跟我说话的时候已经考了一半多了，我的长项已经完了，最后她给了我英语答案。我还记得那次英语最后我考了六十五分，但全班就四个人及格，很明显，我的英语水平是进不了前四的，有她的很大一份功劳。

　　从那以后，我们也慢慢熟悉了，见了面我也点一下头，她是摇手，或者“Hi！”，相比较我挺吝啬的。我虽然看过不少少男少女的爱情故事就是这么开始的，可是很明显没发生在我的身上，她虽然是位美女，我却作不了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我可以癞蛤蟆吃天鹅肉般幻想一下，却没认真过。我们认识后较长的一次对话是她问我：“你这次考得怎样？”我答：“还好吧。”她问：“你多少名？”我说：“第三名。”她很是吃惊：“第三名？你考了全年级第三名？”我先回答的时候我还是挺自豪的，因为这个成绩在普通班里很不错的，她先的表情也让我高兴，可后半段让我冷了，但我还是老实回答：“是班里第三名，年级第一百零二名。”虽然不是很好，但在一千二百人里算上等了，虽然那个成绩另我当时不很满意。但她也是吃惊：“原来你这么牛啊，那好，以后就靠你了。”我问她：“你考了多少名？”她答：“五百零八。”比上次还略有下降，我有点惭愧，因为我的成绩里有她的一份功劳，我却没帮上她，虽然这种方式有点不对，但几乎没学生觉得那不该做。于是我们这次对话接近尾声。后来，由于大家都无话可说，慢慢淡了，见面略使个眼色表示我们曾经认识过。

　　PS：这段稍微短了点，大家凑合着看吧，本来是两章一起发的，可下一章还差最后一点，学校却要停电了，那只好明天早上了。

　　我的键盘有点问题，还真麻烦呢，本来是好好的，玩着玩着就没反应了。然后我重新启动电脑，拆开键盘，随便鼓捣两下，又可用了。于是反复了四五次，我有点气恼，想问大家有没有解决办法，不要说去换一个新的，虽然我也有此想法。但它跟了我一年多，我还有点舍不得，而且它手感很好。我同学的键盘比我的难用多了都还没坏呢。

　　好了，没时间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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