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但说道正事上，凌天却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李兄，你看！”

凌天从怀里拿出一沓宣纸，上面用小楷洋洋洒洒写得满满的，李珣定睛一瞧，突然一惊，“这怎么可能！”

李珣看到了皇无极的名字，这个名字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陌生，但对李珣来说，绝对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李珣，正是皇极门的人！

皇极门的隐秘李珣再清楚不过，可凌天怎么能这么清楚，清楚的都有些令人发指，就连皇无极和沈白衣隔空对掌他都知道，这件事自己都不清楚，只是隐约了解，知道当年有人和皇无极大战过，至于是谁，恐怕就只有皇无极自己知道了。

太可怕了！

这是李珣的第一感觉，凌天的背后是重重的迷雾，一层盖过一层，凌天不惧自己，甚至不惧朝廷，那是因为在他的背后有着更强的势力，至于是什么势力，李珣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除了凌天，还有那头成精了的马。

李珣继续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这些人就是武林名宿，泰山北斗般的存在，可在凌天面前，就好像是脱得精光的大姑娘似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某某哪次战败，某某哪次险胜，凌天通通知晓，就连朝廷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到了地榜，李珣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击杀天位初期扶桑浪人……身习数十门派武功……皇极门最年轻的堂主……

甚至有些事李珣都忘了这上面也有，这简直就是自己的人生奋斗史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完之后，李珣郑重问道，其实，以他的城府这种话他不会说出口的，因为明知凌天不会言明，但李珣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面对凌天，李珣甚至感到了害怕，这种感觉就算是在皇上面前也没有过。

望着一脸郑重的李珣，凌天笑了，眼帘先上一挑，道：“你的兄弟！”

李珣神色一怔，随即无奈一笑，道：“你真是个妙人，有时候，我都不知道那个你才是真正的你。”

凌天拍着李珣的肩膀，道：“你啊，活得就是太累了，老是伪装自己，喜怒不显于色，这样很容易憋坏的，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寒载，没有那么多功名利禄值得你去追寻，追来追去，最后追到的，只是一个破木棺材，一个破石碑，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凌天连连摆手，嘴都撇到天上去了，在他看来，逍遥于世才是人生大道，喜即喜，悲即悲，想说废话的时候就说废话，就算是跟乞丐也能畅谈人生，不想说话的时候你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没那资格让小爷蹦出一个字来，喜恶全凭自己。

李珣淡笑，他自然不会因为凌天的几句话就颠覆了自己十几二十年的观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的道是无为，而我的，确实有为，无论出世入世，但求个不就是无愧于心么，我心中无愧，又何须顾念累与不累。”

“你这嘴皮子啊……算了，我说不过你，还是跟你说正事吧！”凌天抠了抠耳朵，显得有些散漫。

“早就该说了！”言外之意，凌天又跟他废话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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