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礼物

每年的十月十五日是白羽家族给孩子们分发礼物的日子。

随着时间的过去，白羽家族的人也越来越多，只不过他们在外大多隐瞒身份。不过在家族内部，大家一片欢声笑语，节日的喜悦气息充斥在家庭中。

这天，安妮特也不用受尽欺负。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们都来了，没有孩子敢当他们的面欺凌安妮特，更何况今天的他们还想要努力表现，得到一个好一点的礼物。

安妮特早晨挑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穿上，在头上别了个红色的蝴蝶结——那是她唯一的装饰品。她的心情也因这欢乐的气氛而愉悦起来。

早餐时间大家都一片和乐，大人们交谈着政治经济，小孩子们在一旁嘻嘻哈哈。安妮特只有最普通的早餐——两片面包、一片煎蛋、一勺果酱和一杯牛奶。但她吃得却很开心。

早餐后，就到了发礼物的时间。安妮特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着礼物。其他的孩子也和她一样，都屏息凝神，期待着。

“缇娜。”

“瑞克。”

“班璐思。”

……

一个个孩子被叫上去，领取自己的礼物。

一直没有念到安妮特的名字，安妮特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她感觉自己更加孤单了。

今天梅菲斯特和他的母亲一起在进行大扫除——这是被长老指派的——没有办法来陪同安妮特，安妮特只能一个人卑微地缩在角落里。

“安妮特。”

终于念到了这个名字，房间里也只剩下安妮特的手上没有礼物。安妮特快速地走上前去，白发的老人将一枚发夹轻轻放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流光发夹！”眼尖的缇娜发现了，羡慕地说——尽管她的手中有限量版的玩偶。

“是的，”长老呵呵地笑着，“不过这是给小安妮特的哦，你们可不要想着抢走，每个人拥有自己的礼物就好了。知足常乐，知足常乐……”

小小的少女盯着眼前华丽的发夹，竟有些不可置信。她捧着这发夹，感觉这简直像是玻璃易碎品，喃喃开口：“这、这是给我的吗……？”

“是啊，”长老仍是笑眯眯地，拖长了声音，“你可要珍惜哦，不能随便给别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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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少女会不会是杉杉呢？”安娜自言自语般问道。

“抱歉，我也不知道。”鹤兰歉疚地说，“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而且小安妮特离开家族之后也没有说过她改成了什么名字。我想，她应该是非常憎恨这个家族吧。”

鹤兰发出一声叹息，事务所内的气氛也很低沉。

“好了，我们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吧。”鹤兰说，“我可以告诉你们小班璐思的故事么？班璐思其实是我姐姐的亲生女儿。”

“那您想必也会更加伤心吧。”赛拉同情地说。

鹤兰无声地点头。

“小班璐思从小就很活泼，和安妮特几乎同龄。班璐思也是个好孩子，不过她也对安妮特不是很友好，总是对她恶语相向。我和姐姐曾经劝阻过多次，不过班璐思说：‘大家都这样’。我感觉心有点寒，可却也没有进一步动静了。或许这也是我们家族里根深蒂固的问题吧，大家都在乎血统多过别的。”

“明明已经是个没落家族了呵……”鹤兰望着天花板，讽刺地说道。

大家一时不知如何搭话。

“班璐思在她十八岁之后就离开了家庭，自己一个人居住了。她每年都会回家，露娜仙女也很关照她——她知道小班璐思是我们家族的人。所以露娜仙女知道她死亡的消息之后也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鹤兰说，“姐姐她当时也是直接崩溃了，她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就那样死掉……”说着，鹤兰好像又快要哭了，安娜手忙脚乱地递来纸巾。

月光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小玲想，或许遇上有关杉杉的问题让他有些难受吧。

不知为何小玲有些嫉妒杉杉了。

她立刻抛掉自己头脑里邪恶的念头，转向鹤兰女士，问：“那班璐思也没有向你们提过杉杉吗？”

“什么？”鹤兰抹去泪花，疑惑地问。

“杉杉和班璐思每周五都会在饮品店见面，说明两人关系很好。那她也没有向你们提过吗？”小玲问。

“嗯……？”鹤兰更为疑惑了，“那孩子从来没说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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