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

“陛下。”

“起来回报。”顒涉在后花园亭中观景，有人来报。

“谢陛下，据属下查实，司音芷江镇国大将军并没有兄弟。”来人起身回话，但不敢抬头。

“是吗！”顒涉玩弄着茶碗，似乎并不意外。

“如陛下所料，司音将军确有一个叫芷蓝的妹妹，属下令人在司音府暗查数月才掌握的确切消息。”对寻查来的消息，来人打包票。

“很好，再为孤查这两个人。”顒涉将两张画像递给了来回话的人。

“陛下，这两个人一个叫公孙亚谋，是苍州前任巡抚的孙子，一个叫瑜智雅琪，是皇都一家古玩店的掌柜。”来人端详了一会儿，回话。

“你怎么知道？”顒涉的手停了下来，话音更是低沉。

“陛下皇恩浩荡，开设恩科，此二人正是角逐进入殿试四个名额的人。”来人小心翼翼的回着顒涉，看陛下语气低沉怕说错话脑袋不保。

“哦，是吗，孤去看看。”顒涉起身，来人让路。

“陛下，等会儿就选秀了，您哪也不能去。”顒涉被叫住。

“儿臣给母后请安。”顒涉服身。

“奴才给皇太后请安，太后吉祥。”来人马上跪下。

“恩。”太后点点头，来人就是先帝颙庆生母，当今泰诺王朝的皇太后。

“母后，皇后不是内定了公爵之女慕容籽言了吗，还选什么？”想当然顒涉不喜欢这样的安排。

“涉儿，为了江山稳固你就去吧，再者你还可以选妃啊”。或许是被宠惯了，顒涉的逆鳞被碰触，太后也只能顺他的意。

“那样对皇后公平吗？我的女人要快乐。”顒涉脱口而出，忘了他的父亲也有三个女人，忘了他的母亲尊荣的嫡福晋，身边还有他父亲的初恋——大哥的母亲庶福晋，和他父亲最宠爱的女人——三弟的母亲侧福晋。

太后怔住了，顒涉也明白了过来，走向选秀阁，太后等一干人等跟随。

燕瘦环肥，百花争艳。静若处子笔笔是，花枝乱颤惹人情，一入宫门深四海，争锋斗艳为哪般。

总共也就二十来人，没有了往届选秀的规模。公爵之女，伯爵之女，伯爵之妹都在此，不是朝中一、二品大员的亲眷，还有什么人能站在这里。顒涉环视四周，想瞧瞧慕容籽言，也看看他的‘贤弟’进来是否安好。

“就是她吗？”顒涉小声念叨。目光停留在头戴朱钗的女子身上，她的气质在众女里本就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不是羞怯的低着头，也不是极力引诱他的目光，只是面露微笑，对视到他目光的时候点头逢迎，然后礼貌的回避。她头上的朱钗他认识，那是他父亲宇文康安送给他母亲再转送到她手中的，带上它的人就是他的皇后。

此刻是世语依旧低着头，忽而抬头，正巧被顒涉看到，面容有些许憔悴，顒涉心疼。再者就是他的‘贤弟’了，那个最爱和雅琪争论名字的芷蓝。总共就二十来人，顒涉扫了几遍都没瞧到芷蓝，又看到名牌上却有司音芷蓝不假。

“爱我的站左边，说不清的站右边。”顒涉语出惊人，太后欲言又止。秀女们倒也不含糊，马上就分成了两拨，左边十五人，右边包括世语在内七人。

“右边的先站一旁，左边希望我是个好君王的不动，希望我是个好丈夫的站右边。”不知顒涉玩什么把戏，谁让他是天子，众人之得听命。众女犹豫之际，顒涉起身，把七女叫到了后殿。

“有心上人的站左边，不愿进宫的站右边，孤不会怪罪于等的。”顒涉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

“你们两个不愿进宫，那就在我身边当女官吧，保这后宫安宁。两年后孤送你们出宫。”

“奴婢不敢，谢陛下体谅。”站在右边的两女跪下谢恩。

“你们的心上人是谁，且说无妨，孤为你们指婚。”话出口，站在左边的人松了口气。

“陛下，女婢与父亲的门客许下了生死之约，横竖都是一死，绝不独赴黄泉，请陛下赐死。”一段贵千金与穷书生爱情。

“孤准了，寡人会为你做主赐婚的。”女子泣涕如雨，不能言语。

“女婢与廷尉大人只等选秀一过就与成亲。”又有一女子跪地。

“哦？那要是孤选你为妃你还左边来个余情未了的桥段咯？”顒涉颇为不高兴。

“请陛下不要迁怒于廷尉大人，奴婢愿以死谢罪。”

“下一个。”顒涉没有再理女子。

“陛下，奴婢不敢高攀他，也不知他心意，就不求陛下费心了。”第三个女子道。

“谁？孤有意促成佳偶天成，配不配的，有孤赐婚，谁敢说什么。”顒涉当媒人上了瘾。

“他与奴婢在琴房有过数面之缘，琴艺之高让小女子折服，心生爱慕，如今才知道他是公子允度…”。

“等等，你叫什么。”顒涉一惊，她的心上人是他的弟弟。

“奴婢玉瓶，闺名红粉。”玉萍说着名字，见顒涉又看了她一眼，说出了闺名。

“你就是红粉，哈哈，好一个红粉佳人，哭了我三弟为伊消得人憔悴。”顒涉兴奋不已，忘了自己的身份。

“陛下您是说，公子他…。”。玉瓶不敢再多想。

“好了，你的事故做主了，你的心上人又是谁啊？”顒涉指了指粉色夹裙女子。

“我？到底说谁好呢？”女子慌神，声音很小，但庭轼听了个真切。

“那就雅琪吧，不，不好，亚谋不会找我麻烦，就说亚谋吧。”女子从一而终的低着头。

“到底是谁？”顒涉知道这个冒失鬼就是他的‘贤弟’了。

“永涉。”被顒涉吓了一跳，芷蓝脱口而出。

“是吗？你真的喜欢他，更胜什么雅琪、亚谋的？他又会什么，琴？剑？刀？书？画？”顒涉心中暗喜。

“才不是，他什么都（不）会”。芷蓝那个‘不’说得只有蚊子那么大点声音，好巧不巧又被顒涉听见了，又装没听见。暗自偷笑，芷蓝说谎面不红心不跳的。

“他那么好，难道孤会比他差？孤是金口玉言，孤就让你们在一起。”

“这个…这个…。”芷蓝又慌神了。

“芷蓝，抬头。”顒涉走到芷蓝面前。

“啊！”这一抬头，芷蓝被吓得不轻。

“你自己说要嫁给我的，不许后悔哦。声音留下，其余的人回复等赐婚吧。”顒涉吓完芷蓝，吩咐众人退下。

“世语你为什么站中间啊。”芷蓝侧身问世语。

“因为你怕陛下看到你选你为妃，而我走到有些东西逃也逃不掉，所有抬头看了陛下一眼。”

“好了，芷蓝，你骗我这么久，帐待会儿跟你算。不，有一辈子慢慢算，先解决那些女人再说。”三人一前两后的又折回了选秀阁。

右边站十人，左边站五人。太后坐的有些急，见顒涉带着伯爵侄女子爵之女的北陵世语和伯爵之妹司音芷蓝两人出来，也颇为高兴。

“好了，选皇后定是要母仪天下，以百姓福祉为己任，如果你站在左边我不会选你的。”说着顒涉把玉如意递给了站在右边的慕容籽言。

“传寡人御旨：公爵之女，慕容籽言，性行纯良，贤德，寡人甚是欣慰，册封皇后衔，司音芷蓝封为德妃，北陵世语赐封御妹，史官拟旨。”威严在短语中展露无遗。

“传本宫懿旨，站在左边的五人尽数封嫔。”太后又横插一脚，本来皇后就是插在他与芷蓝之间的人，如今又多了五个，顒涉极为不满。但懿旨以下，没有变更的余地，顒涉啦着芷蓝就走。

“芷蓝，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后花园，顒涉问芷蓝。

“是，本想否认，担心不允许。”芷蓝一本正经的回答。

“芷蓝你知道吗，其实我早知你是女子，所有一直都很喜欢你，但你似乎更崇拜亚谋，很喜欢雅琪，我…”。顒涉有些激动。

“我很崇拜亚谋，很喜欢雅琪，但三年里我自始至终都被你的情绪所牵动”。芷蓝拥住顒涉。

“对不起，芷蓝，我还有皇后，还有五个嫔，而我却只允许你有我，芷蓝，对不起，我该放弃你吗？”顒涉矛盾了，他要芷蓝幸福。

“不，永涉，不要放弃我。你是王朝的陛下，是皇后的顒涉，是五个嫔的男人，但你只是我的允涉，对吗？”芷蓝抱的越来越紧。

“芷蓝，这幸福我不会让它溜走，我只是你的允涉，对”！顒涉也不愿意放手。

“允涉”。两人相拥，久久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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