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云门再次择主

第二章 云门再次择主

出现在云崖上空，经过云崖山界。踏步于空，向云门正厅而去。

云门厅中正首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架子，是器具放置架，位于之上的便是古镜圣云。圣贤菁道：“古镜圣云择主云门，圣山道境失去了支撑。圣山长空中的道境乃天地之钧天。

云层上的圣云镜原处需找道圣神器天平作为替换。”

长君静静地望着圣贤菁，神色奇怪。

上霄

“这个地方是哪里？”

“道境不是门派？”

“天云人，和这里有关？”

这是一个壁画，画上是一条龙，龙的爪中有一支古丈。

太尊文人道：“天云人身份高贵者，皆有龙凤纹身。我境之所以，选取大山中，只因为山地、天合，在一起，分开来的世界，山、岩浆、火海、水海。风雨雷电皆为自然现象，我道中人，皆知天象算数。是然，于大山。”

“后世繁华，吾不知，吾知道，没有无的根本，便没有有之境界。”

“所以，没有建筑，您选择天地间的洞天为居？”

“人生于天地间，我们本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文人。你的名字究竟是什么？”

“天露酿酒，酒雨洗尘——吾，乃：太酒。”

“风氏，与龙族有什么关系？您这里的龙是什么？”

“龙氏一脉和神氏家族，为什么被道境删除？这中的原因是什么？”

“我需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或许就知道原因了。”

湖泊旁，凌乐七与太酒谈完后，跟随太酒自湖泊左上道走去，湖泊虽有小小震动，但因为云华石像的镇压并无大问题，御紫现身湖泊时候，那二人已经走到一方古洞——龙窟。

停下，太酒对凌乐七道：“此处为黄龙窟。”

停在壁画前，凌乐七望着壁画：“为什么黄龙守湖却认人为主？”

“人龙传说自古传，龙为兽，人为智。龙自会认人为主。”太酒意味深长地看向凌乐七：“它手中之杖，乐七可有什么看法？”

“正龙持杖，杖为权？”

“不。”

太酒的否定让凌乐七一怔：“不是人权？”

“它是无权。”

“无权？”凌乐七惊讶中充满疑问。

“是啊！穷苦百姓无权，苦难之民无权。它就是为了他们而存在。”

“如此，”凌乐七道：“古老之杖，古老之龙，即是无权，那便是‘惩戒’，此杖可惩戒所有犯错之人，包括位高权重之人。”

太酒听后打量凌乐七片刻，“随我来。”

绕过壁画，走入黄龙洞深处火光照亮，首位一木架摆台上一支古杖静静躺着。

凌乐七和太酒走到摆台前，凌乐七好奇道：“一支竹木棍子？”

太酒拿起“竹木棍子”力道一出，竹壳分开里面是一支黄木杖在杖身刻有龙凤纹。

“这杖便名‘惩戒’从此交于汝，自此汝是它的主人。”

凌乐七接过，龙凤纹中间出现了“惩戒”二字。凌乐七一头青丝佩花，长发全束在身后绑了一个平结，以巾带而系，白衣上一件黄色斗篷。

凌乐七出神良久：“太尊，此杖我万不能... ...”

太酒掩盖去她拒绝之言：“古老之木，古老之杖，枯木古琴，古老之琴。”

迈入厅中，又退出，云锦皱眉：“没走错。”随在他身边，红衣白裳，这还是第一次到云门。

“御火叔叔请。”云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男子进入厅中。

转身来，圣贤菁拉开御火惊了一下，挥手间金色光罩阻住来人。

“啊！”云锦拉开御火惊了一下：“这是做什么？”

长君还是望着圣贤菁，此人的侧颜倾城，如此美人不该只是为了长君而活。

长君挥手撤去光罩，转身向云锦望去：“御赤。我命你将所在的云门人全部召到厅中，我有话说。”

“你！”云锦看着长君，自离开夜郎便已经换了衣冠，此时的白衣剑冠，长发披在身后手绑护腕，脑后的凤羽发绳垂至身前，春水般的眸子有种少见的王者之气，如此一双自信而坚毅的凤眸。

“臣，领命。”云锦应言而去。

御火当场怔住，凝视长君：“汝乃云门门主？”

此时，云崖之上。

白衣拂尘，这一身旧衣裳今日竟是换了下来，提在手上，此刻月白衣裳如同谪仙独立云崖。

“宗主！”

嘴角浮笑，“他不是做了楠木的幽皇么？”

“宗主，您终于回来了！”依旧这样称呼。

月白衣裳的人，转身来，望向身后之人：“纳兰严。”

“宗主。”纳兰严老泪流下，单腿下跪，三指扶胸：“我们等了这么久，一直以为您已经死去，再无归期。”

月白衣裳的人看着纳兰严：“我来找一人。”

纳兰严抬头迎上对方目光吧。

四目对视下，月白衣裳的人吐出三个字：“——景世杰。”

话说，景世杰逃离天云道境已经有七八天，此刻正在云崖剑阁阁楼顶上睡着，这一声不轻不重的语音，让他一个激灵醒来。

自楼顶往下看去，景世杰看着月白衣裳的人：“是云羲，竟然找到北城来？”

景世杰拉起外套看了几眼楼顶的空坛子，自己一个人独饮，脱了外套便睡这毛病看来改不了。景世杰自顾一笑，转身跳下阁楼自后崖跳跃而下向仙宗而去。

仙宗洞府外，此时，幽魁正挡在洞口：“云崖仙宗不得外人进入。”

来人黑衣长袍，鬓发编织交束于脑后，打了一个平结以发扣扣式，男子装，一身凌然，却有一双水灵灵的眼，一张秀气非凡的脸。手中一把银色短剑，转动：“在下田初三，有事见你们主。”随在他身旁的一位白衣黄裳的男子，此人沉默不语，一直低着眼眸。

幽魁依旧挡着洞口：“宗主不在。”

“宗主到。”

纳兰严二人已经到了崖下，景世杰夹在中间，退无可退。

看着景世杰，云羲意味深长地一笑：“避不开，何不与我一谈。”

“云羲。”景世杰转身出剑：“我不是天云人，你堂堂天云先祖，与我这小子纠缠什么劲？”

剑指面门，云羲只是笑了笑，抬手弹开：“我只是有必要跟着汝。”

黑衣长袍，听后挑眉看向云羲：“尔是仙宗宗主？”

此言一出，幽魁大讶，怔了怔，向月白衣裳的人：“明叔呢？”

云羲一震，面容出现难得的意外：“凤幽儿之子？”

“那是谁？”幽魁迎着对方的目光：“纳兰严，你什么意思？为何称这位为宗主？”

“因为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宗主。”纳兰严郑重道：“他乃是我仙宗第一代宗主，也是唯一一位正式宗主。

纳兰严似是含泪长叹：“我们仙宗历代中，霄云因为天云仙境而离去，肖迹因为楠木一族而离去，唯一不曾离去的只有他——云羲。”

“云羲不仅仅是天云的先祖，更是我们唯一宗主。”纳兰严道：”自景云创宗以来，是云羲为主。虽然他失踪多年，但仙宗一直位属仙宗位。‘羲子承之而不代，羲子远游待回之。’——等得便是云羲。”

景世杰看着纳兰严后退一步靠在山壁上。

幽魁道：“我不信，我要见云始祖。”

纳兰严，手一挥，一条兰花链坠在手：“这是你出生时候，云羲为你所造。”

月白衣裳随风而动，云羲长发吹到身前，他看着兰花链神色复杂：“兰中君子，墨笔绘，这条链的绘图在一张手帕上，一直在我身上。”说着将手中旧衣裳搭在肩头，自怀中取出一条手帕：“因为怕它触水，便绣了出来。”

黑白兰花帕，和兰花链形状吻合，是出自一人之手。

幽魁走上前，一步步走到纳兰严面前，抬手间触及链坠，白色光华一动，银链子自行化光射向幽魁胸前，一条银链子套住脖颈。

空洞的眼睛中光华一动，变的有神有色，一双蓝色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金色光流，幽怨地看着纳兰严，幽魁面色正常与常人无异。

“魁儿！”景世杰讶然中呼出。

“师兄。”幽魁似乎脱稚了一般，声音也变得微显成熟、沉稳。

此时，云羲摇头一笑：“天云人生来便有记忆，汝记得母亲幽儿。”

幽魁看向云羲：“往事已是过往烟云，先祖不必挂怀。灵凤一族，知道进退。”

幽魁的睫毛长如扇羽，唇粉齿白。

幽魁走至黑衣长袍面前：“汝，见宗主所为何事？”

“云门出事了，尔等不知？”田初三道：“我们是来争一争云崖崖主之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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