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记忆的曾经

林晨回到林府，首先就是找到林天都，不想他却下达了这样一个命令，少不更事的林晨自然是挺身而出。其他人却不敢，毕竟林天都是林府的老爷。 虽然林府大小事务想来是有林然打点，林天都从不过问，一直林府甚至以为林然是林家之主。这也怪不得他们，虽然林府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框架，也没有那么多的等级森严，但每到有人质疑林天都的地位时，林然便不再是那副慈祥的面庞。倒还真是称的上是忠字当头。

林府之人也是向来遵守林家规矩，虽然林家规矩不多。所以，当林天都下达命令时，没有人质疑，尽管是有些人，还没有见到过林天都的面容，尤其是在林然在此的时候。

但没有人敢，不代表林晨不敢，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林晨敢反对林天都，并不是因为他是林天都的儿子，虽然实际上不是，林晨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林晨是那种到死都坚持自己态度的人，不管对面的是谁。所谓父亲，林晨与他并不亲近。林晨虽然你年幼，但还是可以分辨一些简单感情的，他自己知道，理解那天都对自己的感情，是爱护，但不是父子间的爱护。林天都对林晨的爱护，是下对上，仆对主的爱护，带有一种莫名的距离。这种距离，是无论感情有多深，都无法触及和改变的。

“父亲大人，这你想过没有。你一直要求林府每年拿出一定的积蓄用来救济灾民，寻找却对他们不管不顾。原谅我的年幼无知，不过，我实在是不清楚，为什么你会这样做？”林晨坚决的反抗林天都。

虽然在林府 上下，都有着对林天都得敬畏，也有着对林晨顽劣的嗤之以鼻。但在大是大非上，起码这件事上，林府上下对林晨的态度是肯定的。但实际上，林晨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他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无谓的问题，他要做的，就只做好自己而已。

但是，自己，不是那么好做的。可是，那又何妨。他是林晨，只为自己代言。

“是啊，父亲大人，我也不清楚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支持哥哥的想法。”林曦嘟嘟这小嘴，对林天都说到。

“小孩子家家，那里懂得事情的对错。罢了罢了，林晨小少爷刚刚回家，一定是累坏了，才说出这样的胡话。”林然见到这样尴尬的场面，连忙为林天都打圆场。因为，此时的林天都，一句话也没说。他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两个小孩子，在大是大非上，竟教训起来长辈，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欸有天理了。不过，此时的林天都眼中，流露出一股赞赏的目光，毕竟，自己的小主人在大是大非上，还有自己的坚持。如同他的父亲一般，这让他，如何不感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林晨，就是一条真龙，而这林曦，就是一直真凤。

林天都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林晨有如此坚持，他哪能反对，但现在，事关林晨安危，林天都只能放弃自己的坚持。而林府众人，则都由林然打点好一切，做好个人分工。毕竟，这次，因为事关重大，各个方面措施都要准备好，林府，又可能是一连好几个月，甚至数年，都不会出去了。其实，这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林府的绝大多数人，都已几十年没有离开过林府了。对他们而言，，不出去更好，免受战争迫害。

深夜，彻夜难眠的有很多人。林然在忙着组织整顿事物；林晨和林曦也是难以入眠；最煎熬的是林家老爷，林天都。他想起了他的主人——沐风对他说过的话：“你选择修仙，是为了什么？权利，地位，荣耀？修仙一途，为得不就是让天下安宁，让天下间的弱者，不再受到欺凌。”

其实，他说这句话时，后面还有一句话：“记住，你永远不是我的仆人，天下间的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原来，沐风从来没有把林天都当成仆人，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可是，当时那个年代，就算是如今林天都的年代，依旧是等级森严。林天都深受沐风影响，也对平等十分向往。可平等的建立，需要强大的实力，足以改变天下的实力，沐风敢说出这样的话，一是他的性格，再是他的实力，有足以与世间所有强者叫板的实力。

所以，林天都选择的是沉默。这就是林府不似其他，等级不怎么森严，却也是的的确确存在。

“林天都，怎么，你也睡不着了？”是万力，神出鬼没的，还能自由出入林府，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不也是睡不着吗？怎么，又跑来我这里了？”林天都回复万力道。

“林兄，不是我说你，你想做几时的缩头乌龟。改逃不掉的，就是逃不掉。林晨所应面的的，你代替不了。可别忘了，林晨，可是姓沐。”万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顺便补充一句，你的老友，司马玉龙，早就来了。”

“司马玉龙，他怎么来了？万力，是敌是友，你可知道？”

“我可知道？堂堂暗卫左长史，放弃大好前途，你却问是敌是友。林天都，你可真是糊涂到家了。天下，你就没有可信之人了吗？“万力的话语中，显然是充满了不悦。

“林天都，你忠心护主，本无可厚非。但忘了自己的坚持，你还有活着的必要吗？还有，想帮助林晨的，这世间，不止你一个。你就让他继续做一个井底之蛙吧。那样，就对的起你的主人了，对的起他一世的英明，对得起他，对你的教诲。”说罢，万力一挥衣袖，又消失在林府。

“教诲，主人，井底之蛙。”一个一个如锥子一般，疯狂的刺痛林天都的心，刺痛了，曾经年少爱追梦的回忆。“主人。难道，我做错了？”

今夜，地下的林府彻夜灯火通明。当然，地上的人是看不到的。包括，司马玉龙。司马玉龙是何等人物？暗卫左长史，手段通天，同时，他也是强大的通灵师。所谓通灵师，就是指，与灵力有密切联系的修仙者。是修仙者不一定是通灵师，但是是通灵师就一定是修仙者。通灵师有着极高的修炼要求，要求修仙者必须有这强大的灵力基础作为积淀，还要有极高的修炼天分——精神力。精神力是灵力的一个升华，以灵力作为基础。所以修炼通灵师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哪怕是有着强悍灵力，并有极高通灵师修为的司马玉龙，如今也对着林府迷宫束手无策。

可笑司马玉龙以为，跟着林晨，就可以找到林府，找到林天都。但如今，自己实力不可谓不强，却对一个凡人建造的迷阵束手无策，他怎能不笑。

“算了，这家主人不想让你帮他，你何必自找苦吃。”说出此话的正是万力，而这话，显然是对司马玉龙说的。

“阁下好身手，出入我的身边却不让我察觉。阁下真是······”司马玉龙不是来树敌的，而且眼前的人能够不让自己察觉，可见身手不凡，所以，司马玉龙不想与他为敌。

“阁下这个词，用的 太高了，我可承受不起。你是怀疑我为什么可以出入你的身边却不让你察觉吧。其实并不是我的实力有多强，而是这个迷宫，这所结界大阵。”

结界大阵，怪不得司马玉龙无法破解，原来是结界啊。可就是结界，司马玉龙也破解不了，之前他不是没想过，但无论如何，凡人是不可能造出的，就算曾经的林天都，也不行。所以司马玉龙一直没敢相信这真的是结界大阵。

“即便如此，我还是打不开，阁下是否可以帮助在下，如果可以，在下定当回报阁下。”

“暗卫左长史，我相信，你是可以回报我的。”一听到对方清楚自己的一切，司马玉龙不禁眉头一锁。

“这么说，阁下会帮在下这个忙了？”尽管司马玉龙在知道对手清楚自己底牌后，还是选择不对对方下手，反而继续请求对方。换做以前，对方早已人头落地了。因为暗卫的身份绝对是天下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不，我帮不了你。换做十个我，也破不了它。只是碰巧有人告诉了我这个大阵的一些巧妙之处。所以我才能自由出入，而且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你身后。”

原来如此，听到这，司马玉龙那紧缩的眉头才舒展开，不久又凝成了一折。这就意味着，他更进不去了。

“那，阁下是否·······”

“不。”没等司马玉龙张口说完，万力就把他顶了回去。

尽管司马玉龙早已预料会是这样的结局，但他还是想去尝试一下，可结果······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所想帮的人，不值得你帮。还是回你的暗卫吧。如果晚了，你所拥有的一切，将会付之东流。我只是，不想你做无谓的牺牲。”

望着万力远去的背影，司马玉龙愕然。他竟然知道，自己为了救林天都而放弃暗卫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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