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红色腊梅 一

红蓝的灯光在酒吧门口闪烁，原本昏暗的酒吧中被白炙的灯光照得恍白，男男女女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抱怨这光良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酒吧糜烂腐败的味道参杂这酒精的气氛有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而小巷中呕吐物的臭味中参杂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

罗章到现场的时候和他一起工作的警察和医护人员都已经习惯了他的作风，只是该地区的刑事案件队长黑着脸，对这个上头一个文件就将自己管理区域的杀人案件交给那个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什么警官，还要自己协助他调查，队长十分不爽地看着罗章，很不情愿地将一些资料交给老张。

罗章穿着运动服从远处跑来，询问情况的时候还气喘吁吁，老张翻来开资料向罗章介绍道：“死者一共有三名，均为男性，”罗章在老张介绍资料的时候，走上前去拉开装尸袋，“死亡原因均为大量失血，”罗章将死者的脖子转过来，两个显眼的白色小孔格外刺眼，“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是有目击者……”当罗章听到“目击者”三个字的时，转头看向救护车的方向。

安朵披着一件大衣，在救护车旁端着一杯开水，双手颤抖，“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我喝了太多，根本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你们警察是吃多了没事干，干嘛一直围着我呢？等我爸到了，问律师好吗？……”罗章看着因为激动快要将开水泼在笔录警察脸上的安朵，皱了一下眉头，老张继续说道：“目击者叫陈安朵，地质局陈瑞康的女儿，根据不久前的笔录可以知道当时陈安朵喝醉酒被死者三人送回家，只是三人在小巷被杀害，目击者称当时喝太多被吓着了，所以什么也不知道……”

“为什么凶手唯独没有杀她？”

老张皱眉：“我也很好奇，可能……”

“可能凶手认识她，三名死者死亡时间是12点左右，而接到报警是一个小时以后，中间一个小时只有陈安朵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那只鬼认识她？可是她一直宣称自己喝多了，根本问不出什么。”

“喝多了……，我想她是想隐瞒什么。”罗章走过去接过小探员的记录本轻声问道：“她的证词工作做完了吗？”警员很是无奈地回答到：“差不多了，还有些文件需要她签字。”“嗯，这个好办，好了，你们都回去了吧，剩下的交给我了。”小探员离开的时候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们到底要干嘛，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有完没完，我爸爸的……”

“律师嘛！我知道，没事儿你先回答我，我待会再问律师。”

两个不同的态度有点让安朵发狂。

“饿吗？”

“嗯？”安朵有点摸不着罗章到底要干嘛。

“喝了这么多，又这么大半夜的，你不饿？”

安朵看着罗章的穿着和说话的语气，歪着脑袋问道：“你不是警察？”

罗章整理了下自己的运动外套，站得笔直说道：“没看见过这么帅的警察？”

安朵还没有说话，罗章就将手搭在安朵的肩上在安朵的耳畔说道：“想不想快点离开这里，待会儿你爸来了我看你就更加别想有好日子过了，……，你别动,只要你配合我，我马上带你离开？”

“真的？”

“我们警察从来不会骗人？”

安朵使劲地挣扎着说道：“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警察，你快点放开我，你信不信，这里这么多警察随便叫一个就可以把你送进牢房……”

罗章将运动外套里面的证件拿给安朵看说道：“这下相信我了吧？”

安朵拿过罗章的证件仔细地看着：“你真的能保证我在我爸来之前离开？”

罗章嘴角露出一股微笑：“当然！”

说着趁大家不注意罗章拉着安朵从混乱中悄悄离开了，这时一个小探员本想说什么，老张拦住了他，并叫人小心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昏黄的小店里，安朵吃着一碗牛肉面，根本不看对面坐着的罗章，只是想着怎么才能摆脱他。

“快点吃呀，不是饿吗？干嘛咬着筷子不动呢？”安朵赶紧夹起面条放在嘴中，塞住自己的嘴，不对罗章说半个字。

“小巷里看得清人的脸吗？”

“嗯？”安朵嘴里包着面疑惑地望着罗章。

罗章将身体靠近安朵，双手抱在怀中：“应该看得清吧！不然他怎么放过你呢？”安朵夹起的面在空中停留了会儿又吃了起来。

“其实审问你也问不出什么对吧！看你的表情，我大概能够确定我心中的一些猜想了。”

安朵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说道：“好了，我吃饱了，送我回家吧！”

罗章微笑：“不要紧张，你不告诉我们也没关系，我会等你亲口告诉我的。”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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