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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刨根问底续

《我当过兵》 华夫子/著, 本章共4056字, 更新于: 2019-05-25 19:27

王玉琴,在王永根帮助下,心安理得的,在上海半导体收音机厂,有了宿舍。且,还是单人宿舍。那可是中层干部以上,才能享受

的待遇。这一夜,她没有去想:王永根为什么要帮助她。也没有想,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一切对她来说,犹如事先的安排。她并

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因此,在王永根走后的那一刻,她便尝试着,来到食堂。因为,她不希望总是有人教她怎么做,那样,她会感到

没面子。

原来,职工宿舍,离开食堂,仅仅是,隔一个篮球场。吃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好比篮球场那么大的食堂,吃饭人还是三五成群

,熙熙攘攘。王玉琴来到窗口,她观察一下排队的人。

原来,他们手中,拿着像王永根给她一样的饭菜票,递给窗口里面打菜、打饭的人。然后,剩下的,退还给当事人。感觉,自己完

全可以一个人操作的她,来到窗口。

食堂阿姨:接过王玉琴的十块钱菜票,随即问道:“小姑娘,你吃几块的?”

王玉琴:用手一指:“大姐,我要这个、还有这个。”

食堂阿姨:看了一下王玉琴。心里在想,从哪里来的野丫头,这么不懂规矩。正想发火,突然看到小丫头后边一个人,替她说:“

来一份五块的。”

王玉琴:转身一看,原来是王永箐。于是,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噢,谢谢!我还以为点什么,就吃什么呢。”

王永箐:“对呀!我们这里是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呀。不过,这里是按照套餐来计算。有三块、五块、八块、十块四个当次。十块

钱的套餐,基本上没人吃。太贵。”

王玉琴:点点头。她端着托盘,来到一个没人的桌子坐下。看着热气腾腾的两菜一汤,王玉琴的心里,甜甜的。原来,上海人的工

厂,吃饭和我们家饭馆差不多的呀!

王永箐:“我也在这里,和你一起吃吧!你看,我的套餐是八块的。咱们俩,可以交换着吃。这样,两个人都可以多吃几个品种的

菜。你说:好不好!”

王玉琴:“这个,食堂也允许这么做吗?”

王永箐:“与食堂没有关系,是我们吃饭的人,自己愿意这么做。跟他们又没关系,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营养均衡。食物多样性,

有利于身体健康。”

王玉琴:“对!姐,那你吃我这个炖蛋、焖肉。我吃你那个菠菜、黄瓜。”农村孩子,当然是把肉当好的。诸不知上海人,缺的是

维生素。肉制品对他们俩说,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王永箐:用勺子,舀了青菜豆腐汤上面漂的葱姜齑粉,放到嘴里:“我们城里人,对肉不感兴趣。因为,他们生活条件好。不缺什

么营养。倒是,需要填补维生素。小姑娘,你多吃点肉。反正,看上去,你有点瘦。”说完,她将自己盘子里的肉,全部放在王玉琴

碗里。

王玉琴:特感亲切!要知道,像王永箐这样待她的人,包括她爸妈都从来没有做过。记得小时候,爸妈总是给哥哥碗里夹菜。而坐

在哥哥边上的她,和两个妹妹一样,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哥哥大口大口的吃肉。最后,只能吃哥哥剩下的,残羹剩菜。所以,心里一

激动,话就从嘴里出来了:“大姐,谢谢你。我总是碰到好心人。”

王永箐:区区二两红烧肉,何况是自己不喜欢的,居然令这个,比自己年龄小一大节的小姑娘,感激涕零,王永箐内心里的确触动

很大。她虽然没有去过苏北,但上海郊区这里,就和市中心不一样。经济、人均收入、生活水平天壤之别。更何况是苏北乡下人。

就在她,对王玉琴投去同情眼光的同时,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在她眼前。

五年前,她的前任丈夫肖建光,在下夜班路上,碰到一个小姑娘。一个人,独自拐着包,走在梅川路上。出于好奇,也是担心小姑

娘深更半夜,碰到坏人。就凑过去问个明白;“小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还不回家?”

小姑娘一抬头,吓得肖建光差点不敢看她。因为,她哭得泪人一般。之所以走在路上,那是因为,她怕碰到坏人跟她搭讪。不怀好

意。当他看到肖建光的那一刻,她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肖建光。

肖建光:“小姑娘,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只是看到你一个人走在马路上,会碰到坏人的知道吗?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小姑娘一听家住哪里,瞬间崩溃:“叔叔,我是安徽人。来上海找亲戚,希望找个厂打工。可来到上海车站,刚下车,就发现自己

钱包被人偷了。里面有自己的身份证,五百块钱,还有亲戚家的地址、电话号码等等。全部被小偷洗劫一空。大哥,你知道吗,我已

经两天没吃饭了。也回不了家了。”

肖建光: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了进一步试探,就拐着弯问道:“你到上海已经两天了,可这两天,又是怎么过来的呀?”

小姑娘:“当我,发现钱包没有的时候,就尽力想着亲戚的那个地址。我只记得是梅川路,但始终想不起来是多少号。包括,他们

家的电话号码。因此,就来到梅川路。可这条路那么长。我来来去去在这里晃悠,也想不出找到他们的办法。结果,天渐渐晚了。就

被吓得坐在马路边上哭起来。

不一会,来了个老大爷。看上去五十多岁。他说让我先去他们家住下,等天亮了,他帮助我去找俺们家亲戚。我已经走投无路,一

看老大爷和我爸爸差不多大,就信以为真。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个老畜生。他把我骗到家,就关门。然后,就上来抱我上床。我拼命

挣扎,他就越发两只手乱摸。后来我叫喊起来,他吓得松开手。我才夺门而逃。

在逃跑出,他们家的那一刻。我只带出来,始终拐在身上的这只小包。其余送亲戚的礼物,以及我的背包行囊,都放在这个老骗子

家里了。后来,我就在公交站台上待了一夜。这不,今天,我还想待在公交站一夜。因为,这里经常有人来来去去。安全。”说完,

小姑娘用手朝前面一指。

肖建光: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的确,前面就是,梅川路上的91路公交站。哎呀,这梅川路在上海人心目中,是个是非之地。这

里,每到下午五点钟以后,暗娼拉客、黄碟泛滥。各种淫秽报刊、书籍,伪劣产品,这里屡禁不止。美容院、洗头房、按摩院、足疗

室,琳琅满目。多危险的啊!

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肖建光突然凝眸小姑娘一双眼睛,乞哀告怜样子,让他从来没有感觉的可怜。于是,他告诉小姑娘:“你在这

里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帮助你找到亲戚。”

肖建光:来到公用电话亭,他拨通家里的电话:“喂,王永箐啊,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我在梅川路上,碰到一个小姑娘。从安徽

过来找亲戚,不想,在长途车站下车时,身上钞票、连同亲戚电话号码,家庭地址,都被小偷偷走。昨天,在梅川路公交站过一宿。

你看,我们能不能帮助她一下?”

王永箐:“你以前认识她不?或者认识她们家亲戚不?”

肖建光:“不认识!我也是刚才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梅川路,才看到她。”

王永箐:“你又不认识她,也不认识他们家亲戚,我说你怎么个去帮助她?是不是吃饱撑得慌。”听到老婆质怪的语气,肖建光知

道无能为力,就准备挂断电话。

肖建光:“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打电话跟你商量,就是怕你不同意。证明,我的想法还是没有错。好了,我不问了。马上到家

。”说完,肖建光即将放下话筒。

谁知他老婆王永箐从话筒里发出:“喂喂...喂”

肖建光:有点不耐烦:“我不是告诉你,一会就到家吗?我不问她了还不行吗?”

王永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自己掌握:如果是真的,你把小姑娘带回来。真的找不到他们家亲戚,可以给她路费,让她回家。

万一,她不愿意回家,也可以帮助咱们家带孩子嘛?反正,我们要找保姆的是不是?”

肖建光:“唉!我把这事倒忘了。要不,先将她带回我们家,让你瞧瞧怎么样?”

王永箐:“那行。你就将她带回来吧,我在等你。”

肖建光:心情愉悦的来到小姑娘身边说:“走,小姑娘,到我们家去。你详细告诉我们情况,我们打算送你回家。如果你愿意在上

海打工,我们家正好缺个保姆。带带小孩子,再帮助我们买菜做饭。我认为,你还是可以的。”

小姑娘连连点头:“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说完,呜呜地哭起来。

肖建光:“别哭,一会就咱们家了,哭丧着脸,多不好啊!你说对不对?”

小姑娘:坐上肖建光开的汽车,一路上,她一直擦眼泪。

肖建光:见状,也没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单独和小姑娘在一起,还是尽量不去主动搭讪。毕竟,小姑娘受到那个老头,所谓的好

心人的陷害。幸亏,小姑娘拼死反抗。总算逃过一劫。他真的想不到,大上海的老人,居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汽车:停靠在:梅川路178号,及时雨小旅馆边上。这里,就是肖建光的家。古宅民居。政府不允许拆迁,保持老上海古宅遗产。里

面有三层楼高。主屋六间,楼上下各三层。次屋,全部住的房客。****都有。苏北人见大多数。

肖建光:打开门,只见老婆已经将饭菜准备就绪。接下来,他介绍给小姑娘说:“不要害怕,这是我老婆。”

王永箐:笑了笑说:“快,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小姑娘:“谢谢大姐,打搅你们了!”

王永箐:一听小姑娘说话,就知道是个有教养的人家。再看看她那脸上虽然是愁容满面,但身上衣服穿得清清爽爽。于是,她拉着

小姑娘说:“来,姐姐先带你去洗澡。”

给小姑娘洗澡过程中,王永箐发现,小姑娘秀气、懂规矩。性格温和,讲话语气温馨。她给王永箐的第一印象:是个有礼有节的知

识分子家庭出身。

洗澡过程中,她除了帮忙打开热水器,控制好冷热度。以外,就是帮助小姑娘,找换身衣服。找来找去,她最近几年的衣服,小姑

娘穿起来肯定嫌大。于是,她找出来和肖建光结婚那一天穿的衣服。唉,小姑娘一试,得体合身。看得王永箐,无可挑剔。

王永箐笑了,她看到小姑娘穿着自己结婚时候的衣服,仿佛又回到自己那新婚之夜那种,害怕、冲动、害羞....。

于是,她感觉,这个小姑娘,就是上帝的使者,是他们家的有缘人。

小姑娘:“大姐,我穿你的衣服,那你以后穿什么呢?”说着,随王永箐来到客厅。

王永箐:“肖建光,你看看谁来了!”

肖建光:眼前一亮:“啊哟,这不是当年,我们俩结婚时候你穿的吗?在哪翻出来的呀?”

王永箐:“我都看了。现在的衣服,小姑娘看来是穿不上。她一准嫌大。于是,就找以前的衣服。这不,将我们俩结婚的衣服,给

捣鼓出来了呗!怎么样、是不是好眼熟?”

肖建光:“说笑话了。怎么可能是眼熟,一辈子都忘不了。”说完,他又对着小姑娘说:“你看,我老婆都拿出当年的结婚衣服给

你穿了。可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小姑娘:“哦!不好意思,是我的不是。我叫孙雪梅,老家安徽霍邱县。今年,刚好初中毕业。”说完,腼腆的笑了笑。这一笑,

在王永箐看来,犹如出水芙蓉,既鲜艳夺目,又婀娜多姿。她真的喜欢上,老公从路边捡回来的孙雪梅了。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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