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有无所谓，非诚相对

“眼睛有点疼。”这是回到花忍衣曳对子蒙说的第一句话。

之后子蒙和衣曳又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了，他们之间略显暧昧的关系在下面传的神乎其神，上位的几人却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谣言是闲人才爱干的事，衣曳不做理会的原因就在于此。

“石灰？”何子蒙责备道，“你不知道石灰对水合分子有腐蚀作用吗！”

“知道。”

“你知道你还不在当时取下它！”

“已经擦掉了。不戴它，看不见。”衣曳委屈，眼泪不听话的簌簌流过脸颊。

何子蒙看着她，又望向白色圆盘中的两片透明物:“以后不要这样了，躺下吧，我看看腐蚀物有没有侵入你眼球。”

“嗯。”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对不同的人表现不同的脆弱。

衣曳怕自己瞎掉，怕自己看不见这个世界，子蒙的水合分子隐形眼镜就是为她打造的。虽然这个眼镜可以将外景在眼中的成像扩大几千倍清晰度，却因为其违反了自然规律对人体的损伤较大。实验阶段，子蒙也为其所害，留下一些后遗症。

“上次你让我查的那块晶石封印着大量辐射物，没有相关程序加以克制放在花忍会很危险，我就擅自把它转移到我的分所了。”何子蒙转动着分镜头式显微镜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感觉到没有空气的流动，衣曳问道。

何子蒙思忖片刻道: “没事。”继续观察显微镜下的情况，只见一条条蓝紫色的细小光纤吞噬着浮游状的白色颗粒物，白色颗粒物是水合分子腐蚀物，那么那些蓝紫色光纤……想到这里，何子蒙皱了皱眉头。

“恢复的不错。”何子蒙再一次检查了衣曳眼部的情况，白色颗粒物已被吞噬殆尽，蓝紫色光纤聚集在一起盘踞在眼球的中心。

“小曳。”何子蒙坐在侧面的桌子上，两手捧着手中的一杯药剂不停的转着。

“嗯。”衣曳整理着手中的资料，并不抬头看他。

“你说过你的眼睛是因为车祸才坏掉的，对吧？”

“嗯。”衣曳仰头看他，“对啊，怎么了？”

“没事。”

衣曳蹭蹭自己的鼻子道:“今天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你记忆里，有没有关于那块蓝紫色晶石的信息？”何子蒙问，却不抱什么希望。人的记忆里，总有一截属于非自我可控的片段，勉强记也记不起来的。

不出所料:“没有。”

“嗯。”

“有什么事吗？”见他摇头，“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嗯。”何子蒙喝掉药剂没有说话。

“砰……”门被一脚踢开，宣奕来势汹汹的问:“哪个混蛋干的？”

“什么？”两人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宣奕指了指手中衣服上的血迹:“这个。”

何子蒙看了衣曳一眼:“我也想问，弄伤你的那帮人是什么人。”

“好像是个新兴的组织，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性。”

“目前唯一和我们竞争的不是董氏集团么，小四，你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啊，上次那件事以后我一直在董宅看着，要说有事，戚总把自己所有外援势力都交给小姐才奇怪吧。”宣奕看向衣曳这边，有些事不好问但还是要说。

“董小姐那边怎么说？”何子蒙看到的是对衣曳构成威胁的方面，装病却在练枪的董陨让他放心不下。

“小陨，她，一直在家吧。”想起这阵子光忙着戚凌交代的事，今天衣曳出事也是戚凌让他来看的，都没怎么注意董陨。

“什么叫一直在家吧，你也不确定吗？”

“算了，子蒙，你帮我查查‘都伤’这个组织是什么来头，至于董氏集团，我自己去看一下。”衣曳说着站起来，“奕，你去叫小以来我房间帮我换药。”

“好。”宣奕应着走出去。

衣曳随后也走了。

“戚凌为什么会帮小曳？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何子蒙有太多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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