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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五种孤独

《火影狂想曲》 花街舞街/著, 本章共3786字, 更新于: 2007-04-18 22:17

一)没有哥哥的孤独

他独自在大的有些恐怖的房间里,窝在沙发一隅,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象,眼神渐渐呆滞起来。外面是一片新绿的草地,因为春天的潮湿气息,隐约可以看见那些还没有蒸发的闪着光的露水。天气很暖和,阳光也是灿烂地撒了一地,可是它照不进这座房子,更照不进他的心……

他的心中有某种强烈的感觉正在生根发芽……

突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条件反射地把视线从窗外移回屋内,并直了直身子。

“我回来了。”门外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恩?佐助?就你一个人在家啊。”

“哼!哥哥今天又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要练手里剑的。”

“原谅我吧,佐助!”鼬并没有看着他,只是自顾自地换着鞋子。

“你总是说‘原谅我吧,佐助’,这句话我都听烂了。”佐助跳下沙发,努着嘴,一副认真的样子。

“明天吧。”鼬微笑,手指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佐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窗外传来邻居的声音。

“哦!不了。我哥哥说好了今天要和我一起练习手里剑的,我要等他回来。”佐助一边说着,一边摆着手。他望向被夕阳烤红了的天空,皱起了眉头……

鼬回来了:“佐助,天黑了怎么不开灯?”说完摁下了门边的开关。

佐助仍然窝在沙发一角,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原谅我……”

“‘原谅我吧,佐助’是吗?又是这句话!”佐助很生气地打断了哥哥,和昨天大不一样。

鼬摘下还沾着血的面具,走到佐助面前蹲下,拍着佐助的肩膀说:“今天有紧急任务,所以又让你失望了。原谅我吧,佐助。”

面对着这样温和的哥哥,佐助一时生不起气。但心里多少有些难受,“原谅我吧,佐助”这句话似乎成了哥哥推脱自己请求的借口。

“那……明天哥哥一定要陪我练习啊。”

“恩”鼬微微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佐助一个人又被剩在客厅里,他感觉鼻子有些发酸。总是觉得哥哥一天比一天疏远了,而心中某个强烈的感觉一点一点在扩散,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吞没……

二)没有自己的孤独

“小助呀,去忍者学校上课呀?”邻家的大婶和气地向佐助打着招呼。

“恩!”佐助笑笑。

“哦,真好。你哥哥也好,人又长的俊,而且还是个天才呢!他可是我们宇志波家的光荣。”

佐助还是笑笑,有礼貌地向大婶告别,一路小跑到了学校。

“我永远都会被拿来和哥哥作比较,可我并不是我哥哥,我是佐助。”他就这么想着……

“爸爸,今天能不能教我火遁术?”佐助向父亲请求着。

“你?”父亲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可是,佐助刚想吐出火焰,就因为没掌握要领,被咽喉中的火熏得一阵猛咳。

“唉……”父亲叹了一口气,“果然不如鼬。”于是背着手离开,不再理会上气不接下气的佐助。

佐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如哥哥,为什么老是拿来和哥哥比较。哥哥在自己这个年龄时,已经可以自在地操控火遁术,父亲总是带着骄傲的语气说:“不愧是我的儿子。”而现在,自己却连这样一句话都没有得到过。

我不能活在哥哥的影子下。他这样想着,忍住喉咙的灼痛,直到练成了豪火球……

“恩,不愧是我的儿子。”父亲开口了,佐助看见饭桌旁的哥哥温柔地对自己笑,母亲也带着慈祥的微笑。佐助终于确定了,这句话,是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

然而,佐助很清楚,他只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一丁点。这句话,无法使他摆脱与哥哥的比较,也拉近不了他与哥哥的差距。于是,心中那个强烈的感觉仍在扩大着……

三)没有家人的孤独

那个夜晚,对佐助来说,是最残酷的夜晚……

一地的尸体,流着血的,表情痛苦的,死不瞑目的……这一切的一切,在一瞬间闯入了佐助的眼帘。而他,即使是个忍者,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爸爸,妈妈!”他呼喊着,冲到家门前,却隐约听到了可疑的声音。

“动啊,动啊!”可是佐助的脚就像被磁铁吸住了,死死地钉在地上。

打开了家门,才是真正悲剧的开始。佐助看见父母的身影,在浓的粘稠的月光下,滑落,滑落……而让这一幕发生的人,就是自己最爱的哥哥。

佐助没有办法说出“为什么”三个字,因为悲哀和绝望吞噬了他。

“愚蠢的弟弟啊,憎恨吧,仇恨吧。然后一直逃一直逃,苟且偷生下去吧。”

等待佐助的是哥哥的一顿毒打,而佐助,太弱了,弱到站不起来。

“杀了你,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需要的是仇恨,憎恨我吧,然后把我杀了。”这是哥哥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佐助听到哥哥的脚步声渐渐变弱,消失。好象自己的某些东西也随着这脚步消失了,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失神地滩在地上。眼前是永远陷入沉眠的父母,父亲的表情很释然,看上去只是睡着了一般,而母亲,伏在父亲的怀里,脸上虽沾有血,却掩盖不了那份安宁慈祥的神态。

原来,自己真的是个废物,连面对死的勇气都没有,看到那样的哥哥,脑子里也只有“逃”这个字。

“你太弱了,你太弱了,你太弱了……”他的话一遍一遍地敲击着自己的心坎,一遍一遍地抽痛。

“从现在起,不可以死,要活着,直到杀了那个男人。”佐助用微弱到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念着,“宇志波鼬,即使你再说‘原谅我吧,佐助’我还是不会放过你……”

天空有浓重的云飘过,月光开始由皎洁变得暗淡,大地陷入一片死寂。佐助模糊地感觉到地板上的黑影正在蔓延,逼向自己,而心里那个感觉,强烈,强烈,越来越强烈,已经没法控制了!

佐助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四)没有理解的孤独

“佐助君好帅啊!”“哈,看那个,就是佐助了,很酷吧!”“不用说啦,这次的考试绝对是佐助第一。”自从佐助笑不出来以后,这样的评论就和家常便饭一样,何时何地都会听到。佐助对她们只有反感,然而她们是赶也赶不走的。对此,佐助只是双手**口袋,头也不回地走开。这时后面的女生又大叫:“啊!!佐助好酷!!”

这简直是一个恶性循环!

那些烦人的女生中,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小樱和井野这两个了,她们会当着佐助的面吵吵闹闹,甚至大打出手,无非是在争论佐助属于谁这种无聊话题。

她们不了解佐助。

除此之外,班上还有一个令佐助瞧不起的人,那就是旋涡鸣人,吊车尾,出奇地吵。他喜欢小樱,但是小樱喜欢佐助,那么鸣人和佐助的关系可想而知。佐助认为小樱要比鸣人还吵。

其实鸣人也不了解佐助。

“该死,竟然和他们分到一个小组。”佐助心里咒骂着,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鸣人和小樱都在为自己的幸运或是倒霉感到高兴或者悲哀。而佐助是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哭不出也笑不出的人……

不记得是哪一天了,鸣人的捣乱,让佐助和小樱有了单独谈话的时间。

“那个……佐助君觉得,我怎么样?”小樱柔声柔气吞吞吐吐。

“小樱,你觉得鸣人怎么样?”佐助根本不理会小樱的问题,转向了自己的话题。

“这……”小樱的话中明显带着失望,可是佐助提的问题就同命令一样,她不会不回答。“他啊,又吵又爱捣乱,老是给我添麻烦。我最讨厌他了!”

佐助没有对这些话做出任何评论,他转过头,看着小樱。

小樱倒是有些害羞:“哎呀,佐助,你为什么要管他啊?他只不过是个没父母的,没教养的小孩!”

只是这句话,佐助是决不能忍受的。小樱只顾着贬低鸣人,她忘了,忘了佐助也是个没父母的孩子。

“孤独的感觉,不是被父母骂骂就比得上的。”

五)没有同伴的孤独

如果经历过那么痛苦的一段经历还笑的出的话……这就是佐助冷酷的原因。

佐助是有朋友的,鸣人,小樱,卡卡西老师……

但是,佐助是有深仇大恨的,宇志波鼬……他就是为这个存在的。因此,他必须做出舍弃朋友的抉择。

“佐助,这里是出村的必经之路。”小樱抬头看着月亮,不看佐助,免得眼中的某些东西会滑落下来。

“我和你们不同,我无法像你们那样生活,我需要力量。”

“佐助!!!”这一声喊的如此坚定,“难道你又要孤独吗?你说过,孤独是很难受很难受的。报仇又有什么意义?”

“我和你们不同。”佐助还是冷冷地扔下同样的话。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和我在一起,一定不会后悔的!!没有了佐助,即使有朋友,我也是孤独的。所以……请带上我……”

“你果然还是那么烦人啊。”

“小樱,谢谢……”这是佐助无可奈何的选择,从此两人孤独……

“那!佐助,你真的要离开我们吗?”鸣人勉强地把嘴角使劲上扯,却掩饰不了颤抖。

“杀了我最亲密的人,就能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你已经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了。”

“佐助,你也是我最亲密的朋友啊!所以,我就是把你的骨头全部拆了,也要把你拖回木叶!”

接着,是千鸟对螺旋丸……

佐助,拖着自己重伤的身体,扯着长长的背影,消失在木叶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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