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家庭的回归

罗隐在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后，推门走进房间的时候安琪和薇薇已经离开了，他瘫软地坐在床上，抚摸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走了，不经意间闯了进来，又不小心地飘走了，他还没来得及抓住瞬间的美丽就什么都没有了。他把身体爬在床上，亲吻着床单，他希望能再次贴近薇薇，寻找那个久违的气息。

“人我给你送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一大早安琪就把薇薇送回了家。

“谢谢了，安琪。”欧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安琪没有进薇薇的家，其实她并喜欢欧阳这个人，古板没有激情，绝对不是她喜欢的那种，她是不会因为婚姻而放弃爱情。但从朋友的角度来说只要对薇薇好就行，“希望不要有下次了。”安琪从来都是这客气地对欧阳说话，说这话的时候，安琪心里就在想如果有下次一定让薇薇回到罗隐的身边。她其实有点不太明白，薇薇怎么会嫁给他，曾经她问过薇薇为什么吗？薇薇说，累了，就找个人嫁了。所谓的爱情已经死了。

“薇薇，我昨天说话重了点。”欧阳抱歉地看着薇薇。

“我去买点菜吧！今天过年了。”薇薇没有对欧阳话做出任何的回应。

房间里儿子和爷爷奶奶玩地正开心，在儿子呼喊妈妈的一声之后，接着传出了婆婆的声音，“回来了？怎么做人家的儿媳，说走就走的，我做人家儿媳的时候可不敢闹这出，现在的女人可真不得了。”

“薇薇，我陪你买菜去吧！”欧阳怕把事情闹大，给薇薇拿了件羽绒服就往外面走。

“你们家的人能不那么刻薄吗？”薇薇被欧阳拉到电梯里，“再怎么说，这里是上海，这里的女人真的和你们那的女人不一样。”

“但是做人的道理都一样。”欧阳补充道。

薇薇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说的并不是做人道理方面的问题，而是人与人沟通、地位上的问题，在这点上她觉得和欧阳总是说不到一起，也许是从小就被人宠坏了，被爸妈、被罗隐，薇薇有点觉得是自己不好，也许这样想能让心里舒服点，也能缓解暂时的矛盾。

大年三十这天，薇薇一家过得还是挺开心的，因为有儿子上蹦下跳的欢乐地闹着，烟花、炮竹声响透了整个天空，一切似乎都从那个滚字之后恢复到平静。

在罗隐家者显得十分冷清，一包烟、一壶咖啡、一台电脑，这成了这几年过年陪伴他的唯一东西，他开始思念薇薇。最后一次和薇薇过年是莫斯科。莫斯科是一个极其干净的城市在城市的中心某个地方会奢侈地出现白桦林，在俄罗斯的语境里，白桦林是理想与爱的天堂。天堂，自己现在是在人间，清单无味的人间。罗隐想到每个从自己身边匆匆走过的女人，真的对他们有爱吗？还是在寻找某一刻的快感？那种最纯粹的爱情到底离自己有多远？这是他和安琪共同的特点，爱情是重于一切的。当然也是薇薇曾经的想法。

“昨天晚上去安琪那呢？”晚上欧阳在床上搂着薇薇关心地问道。欧阳是很传统的人，他希望家庭和睦，但常常忽略了薇薇的感受，或者说他根本都不了解薇薇，和她的过去。

“恩！”薇薇边说边纺织着手里的毛衣。

“安琪那人挺奇怪的，都那么大了也不正经地找个男朋友嫁了。”欧阳边打游戏边问。

“安琪有自己的生活。”

薇薇突然到了罗隐，都那么大了，再过几年就40了，看上去好像还没有女朋友，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没有呢？这么优秀的男人。

她并不愿意欧阳太多的去提起安琪，因为她害怕响起罗隐。

大年初一的上午，薇薇和欧阳带着孩子回娘家。一回家，薇薇的母亲就把薇薇拉进房间，“薇薇，罗隐来过了。”母亲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哦！”薇薇每次听到罗隐的名字脑子都有一点发麻。

“你没见过他把，我可告诉你，你离他远一点。”母亲的话明显带有警告的意思。

“没，没见过。”薇薇不敢告诉母亲她和欧阳吵架，见过罗隐的事情。

“那就好，我都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母亲生气地看着那堆东西。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像欧阳那一样就一定好吗？“妈，你别说了。”

“怎么啦？”母亲意识到薇薇的情绪变化，“我也不想再说他什么了，反正这个男人你别再去招惹他了。”

薇薇点了点头，她明白母亲是为她好，毕竟欧阳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好的，最可恶的就是这个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的感情，唯一值得庆幸的儿子是聪明可爱的。

“欧阳，亲家还习惯吗？”薇薇母亲边说边往外走。

“挺好的。”

“我们家薇薇脾气不好，都被我惯坏了。”

“薇薇挺好的。”

坐在一边的薇薇边给儿子讲故事边听着这千变一律的对话。突然手机的短信响了。

“薇薇，当你看到这个短信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听阿姨说你们过得很幸福，这我也放心了。也许这种生活是最适合你的，也许我的出现打破了你生活的宁静，我向你说声抱歉。看完记得删掉，以免引起不必要麻烦。”没有预存的号码名字，没有落款，但薇薇明白是谁。

薇薇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所有的事情都画上了句号。欧阳还是不错的，薇薇看着帮母亲忙进忙出的欧阳暗自对自己说。

“薇薇，过完年我妈他们就走了，我知道你有点不习惯。”欧阳以为薇薇把和自己吵架的事情告诉了她的母亲。

“我知道我也有不好的地方。”薇薇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妥协，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也许这样的生活才算真实，那种没有绚丽的言语。

“谢谢你。”欧阳听到薇薇能这么说心放下不少，他希望生活依然可以平静的过下去。

“薇薇，我有新男朋友了，你猜是谁？”年后安琪打来电话兴奋地对薇薇说。

“谁呀？”薇薇对安琪有新男朋友的事情并不太感兴趣，换男朋友对安琪来说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tony，你还记得他吗？”

这是一个伴随罗隐一起消失的名字，她明白这个人的出现与罗隐有关，但没有随着罗隐的消失而再次消失，薇薇隐约预感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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