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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凤娇归家知真相,吴垓被抓险丧

《念奴娇之大明长歌》 吴垓/著, 本章共7630字, 更新于: 2015-03-16 22:07

一场隆重的婚礼,结果成了闹剧!新娘被调了包,而且现在连人也找不到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对于王家还是袁家,都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一个是朝里的重臣,百姓崇拜的英雄;而另一个是京城的首富,谁人不知那人不晓。如此身份地位的两家人,谁也丢不起这个人。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把人先找回来。

袁崇焕一边忙着让下人去找女儿,另一方面也要想一想该如何让对王家交代。这件事情让袁家和王家颜面尽失,已经成为百姓的笑谈。甚至今日在朝堂上皇上都禁不住问起了,这让袁崇焕感觉甚是尴尬,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尽快过去!

女儿不辞而别,对于作为母亲的袁夫人来说,无时无刻不担心她的安危。每每想到女儿,眼泪就不禁流了下来。与此同时,还不住的向自己的丈夫抱怨,说他本就不应该强加这门亲事!此刻的袁崇焕哪还理会这么多,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尽量减到最小。

当然,对于他来说,多方问题的交织有些应顾不暇!本想借着王家的声望,巩固自己在京城的地位,却没料到反而帮了个倒忙!尤其是现在朝廷内部党派之争愈演愈烈,虽然魏忠贤已死,但是朝廷内部阉党余党依旧存在。对于他这样身处浪尖的“东林党”人来说,随时都要提防着。

(而这里所谓的“东林党”,只是宦官及其依附势力对那些在东林书院讽议朝政、抨击贪官污吏的一些有识之士的笼统称谓。)

再加上北方属地战事不断,农民暴动也此起彼伏。这又增加了军饷的开支,皇上也一直在催促筹集军饷的事情。本来已经和王百万商量好的军饷一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恐怕又要等些时日!

袁府内!

袁崇焕刚刚回到府里,夏图就匆忙跑了过来禀报:“启禀老爷,已经发现了的小姐的踪迹!”

看到女儿并没有回来,作为父亲自然了解女儿的脾气,还以为她还在赌气,但是很气愤的说道:“那小姐人在哪儿?为什么没有回来?难道她还不愿意回来吗?”

“老爷你先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今天上午下人们发现了一张小姐的画像被钉在了大门前,上面写着小姐被关押的地址。之后他们就循着地址找寻了过去,在询问了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之后,确实发现有个和小姐很像的姑娘被人带进了客栈里!经过暗中观察,此人正是小姐!只是,小姐现在被人捆绑了起来,为了她的安危,下人们不敢轻举妄动,特前来禀报。”

“什么!”袁崇焕很是震惊!他一直以为女儿只是不同意这门婚事,赌气跑了出去而已!没想到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绑走,这让袁崇焕深感不妙。“那你们有没有查到带小姐进客栈的人是谁吗?”

看到老爷气愤的样子,夏图有些为难的说道:“虽然我们暂时没有查到那个男人的身份!但是从他的步态来看,我敢确定这个男人正是三番两次闯进府里的那个人!”

“又是他?!”这倒是让袁崇焕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如果真是同一个人,这次一定不能让他再跑掉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去!派人盯紧了,但是一定要保证小姐的安危!”这个消息让袁崇焕本来就焦躁的心情,平添了一丝不安!此刻他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很有可能是朝廷内一些敌对势力派来的。但是,既然现在女儿还活着,说明他一定还会有下一步行动。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稍稍平复了一下。“只是,那又是谁暗中帮助自己的呢?”虽然心里充满着疑惑,但是当务之急女儿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吩咐,夏图带了几十个人火速赶到了凤娇暂住的客栈,并立刻包围了客栈,静等着机会。

客栈里!

吴垓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此时,他正准备把凤娇转移到一个秘密地方!因为当他得知这个姑娘竟然是袁崇焕的女儿后,心里不禁喜不自禁。这是一张好牌,这一次一定要打好!

夜色逐渐变得凝重,吴垓就悄悄的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可是,脚刚迈出客栈的大门,他就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但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踪这下彻底的暴露了!然而,他并没有慌乱,而是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几十个人全部手持钢刀,借着客栈外的灯火,发着明晃晃的光。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此时若有哪怕一丝的异动,恐都会找来杀身之祸!可是,即便如此,这个问题对于吴垓来说好像并不是难事!他嘴角微微上扬,只见他后背的长剑好像是有灵性一般突然飞了出来,紧接着就见那宝剑从高空俯冲而下,瞬间如流星袭月,速度如此之快,还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就有十几个人倒在了地上,速度之快,令所有人都非常震惊!

这瞬间发生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很震惊!就连夏图这个**湖也对眼前的场景感到惊讶不已。如此精妙的剑法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了,上次见到还是当年在四海茶楼的那场大战。只是物是人非,当年的司马南已经早已没了踪迹。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着实让他激动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的厉害,真是大出他的所料!“真是英雄出少年!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法,不知阁下与北海剑神司马南是什么关系?”夏图禁不住问道。

吴垓看了看夏图,笑着说道:“司马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他的七绝剑法更是无人能敌。而我只不过是个江湖小辈,怎能识得他。”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不过,神刀门掌门夏千鹤我倒是认识,如果阁下想拜见我可以为你介绍。”说完,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的夏图,目光中确有深意。

看看着眼前这个紧盯自己的年轻人,夏图并没有在意,只是笑了笑,故作惊讶的说道:“哦?小兄弟年纪不大,怎会认得他?”不过随即又说道:“也难怪!曾几何时神刀门在江湖上是何等的威风,神刀门掌门夏千鹤更是江湖中的绝对佼佼者。你识得他,也不足为怪!只是树大招风,他早在十年前就死于非命!你现在提他又何用?难道你还能让一个早已不在这世上的人来救你吗?”说完,不禁大笑起来!

吴垓看了看夏图,又接着说道:“自然有用!虽说我没有见过夏千鹤本人,但是他的刀法出神入化,可以说是江湖几十年来唯一称得上为刀客的人!这样的人谁人不知哪人不晓。只不过江湖皆知十年前神刀门内乱,夏千鹤被人陷害而死,从此神刀门没落!可是,我在不久前却见过他,你说奇不奇怪?”吴垓看着夏图,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夏图表现出很是惊讶的说道:“那不知他人现在何处,可否告知在下,好让我也拜见一下!”

吴垓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笑了笑,只是这笑容里隐藏更多的是一种嘲讽!就在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忽然提剑直奔夏图刺了过去,而就在同时,夏图的刀也迎了上去。一时间刀光剑影,如烟火般闪耀,点亮了整个夜空。从地上斗到半空,又从半空斗到地上,两个人就这样斗了上百个回合都没有分出胜负,彼此都暗暗在心里为对方叫好。就在此时,夏图突然大喊一声:“还不动手!”话音未落,一张大网就从天而降,吴垓见势不妙想躲闪过去。而与此同时,夏图的刀也直奔他的腹部而来,一时躲闪不得,被砍伤了大腿动弹不得,只好束手就擒!

此时,在马永的住处,独眼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声的说道:“正如大哥的指示,姓吴的小子已经被带到了袁府!不知道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

马永会心的笑了笑,好像事情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先让人紧盯着袁府的动向,然后再另作打算!”

“是!”独眼应道。“不过大哥,我们这么冒险把姓吴的小子送进袁府,万一他有什么意外,恐怕不好和将军交代吧?”独眼略有顾虑的说道。

“放心!袁崇焕是不会伤害他的。我之所以让你到袁府透漏他的踪迹,一是想验证他的身份;二也是为了考验一下这个小子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对于袁崇焕恨之入骨!显然,这两点现在看来都是真的。再者,他这一次如果能从袁府顺利走出来,一定会来投靠我们的!”马永自信的说道。

“大哥怎么能如此的自信认为他一定会来投靠我们?”独眼不解的问道。

马永笑着看了看独眼,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因为他要报仇,而又没有其他的人能帮助他,只有我们!所以,你们一定要紧盯着袁府的动向,想尽一切办法要让他活着从袁府走出来!”

“是,我这就去办!”

独眼离开之后,马永又休书一封,信上只写道:“已入瓯,不日离京!”随即,就飞鸽传了出去。

袁府内!

吴垓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带到袁府的,只是在疼痛中醒了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过来的?”

刚睁开眼睛,吴垓就看到夏图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叫嚷着。而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依然被绑了起来,眉骨流出的血已经挡住了左眼的视线,只能勉强摇摇头,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我是什么人?就凭你们这些狗腿子还想知道?你们不配?”吴垓大声的咒骂着,全然不顾自己此时的处境。

“哼!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嘴还那么硬。好!我倒要见识是你的嘴硬,还是我手里的鞭子硬!给我打,一定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夏图一脸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哈!”吴垓忽然莫名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夏图的不解的说道。

“我笑这堂堂的神刀门掌门竟然沦为了别人的看门狗,与歹人为伍!难怪江湖上人人都说夏千鹤是有九条命的猫,断不会轻易死去,没想到居然躲到了这里!不过如今看来他更像是那王八,只要把头缩起来就能活千年!哈哈哈!”说完,吴垓不禁又笑了起来,好像也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满意!

吴垓这一番话自然逃不了夏图的报复,又是新一轮的鞭打。之后又一脸得意的说道:“你小子果然聪明,而且功夫也不错!只可惜,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不妨告诉你,我正是夏千鹤!只是没想到这个名字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十年之久,居然还会有人记得!”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陷入了沉思。“当年我被人陷害差点就客死他乡,幸好袁大人救了我!经过那件事之后,我也看清了这所谓的江湖情谊都是狗屁,什么名利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只要活着,哪怕是条狗!”说道这里,他又看了看吴垓,接着说道:“如今我已经年纪大了,江湖上太多的纷争我已经无力去应对了。我只想好好的在这里度过余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不过,对于你这个将死之人来说,知道也无妨!”说此话的时候,他脸上表现出的知足,这让人很难想象他就是当年名噪一时的夏千鹤!真是岁月催人老,不仅是两鬓添了白发,也打磨了人的心气。

然而吴垓对于他的话并不买账,接着嘲讽道:“哼!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江湖谁人不知哪人不晓!能有今天都是咎由自取!若不是当年你仗着自己功夫了得,到处找人比武,多少江湖豪杰死在了你的刀下,多少无辜的人家破人亡!不仅如此,你还纵容你的弟子滥杀无辜,无恶不作!你今天能活着,都已经是老天开眼了!现在躲到了这里,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了吗?你休想!迟早有一天你会把你曾经所犯的恶一并换回去的!”

可能是吴垓的话戳到了自己的痛处,夏图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有些惆怅的说道:“是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我曾经做了太多错事,太多、太多!不然也不会被自己的徒弟陷害,险些丧命!可是,如今说当初有多么身不由己,那些失去的东西终究挽回不来了!我现在只想在这里做好我的管家,其他的什么也不想!”

“你现在是助纣为虐!袁崇焕是个侩子手,你跟了他不还是个帮凶!哼!”吴垓气愤的说道。

“我管不了这么多!再说了,袁大人为国劳心劳力,当下正受皇上的重用!倒是你,胡言乱语,竟敢污蔑他,还绑架了我们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司马南又是什么关系?你既然落到我的手里,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和我说实话吧,免得受更多的皮肉之苦!”此时,夏图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惆怅,厉声问道。

吴垓笑了笑,可能是笑的太用力,刚刚才停止流血的嘴角,现在又是血流不止。但是即便这样,吴垓还是一副不屑的说道:“我是什么人,岂是你这种江湖败类能知道的!告诉袁老贼,只要我能活着,我一定会杀了他的!”

这下可惹恼了夏图,愤怒的喊道:“给我打!狠狠的打,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如果他招了,就立刻来禀报我。”说完,就拂袖而去!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袁夫人高兴的不得了,赶紧上前去看看女儿有没有受伤,甚是仔细。

只是,凤娇对于平安的回到家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兴奋。看上去甚至有些沮丧!

看到女儿闷闷不语的样子,袁夫人既不理解又很气愤:“怎么?闯了那么大的祸,这次能安然无恙的回来,你还不高兴啊!你爹爹和我都担心死了你知道吗?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为娘都为你担心死了!如果你真不喜欢这门婚事,我们推掉就是了!”

一旁坐着的袁崇焕,听到夫人的话,显然有些不高兴。当即斥责了她一番,然后又一脸严肃的对着女儿说道:“退婚的事情想都别想!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把我们两家的脸给丢尽了!只要你一天不回来,你爹爹是没脸再踏进王家的门!再说了,这件婚事是我和王家说好了的。如果随随便便的就推掉这婚事,我袁崇焕以后在京城还能服人吗?”说完,袁崇焕气愤的拍了拍桌子,好像他心底的怨气远远没有发泄完!

而对于老爷的态度,一旁的夫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在眼里只有这个女儿,谁的话她也听不进去!“老爷,你这么做不是把我们女儿往死里逼吗?老爷,你就好好想一想不行吗?”显然她已经不敢去想象女儿如果再出走,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赶紧劝说道。

既然女儿已经平安归来,袁崇焕显然不想再为此事纠缠下去,就大声的呵斥道:“好了!不要再说,我决定的事情,岂能随便更改!”然后又转身对一旁的女儿说道:“你这里两天好好休息,过两天挑个好日子,再把这婚事办了,这件心事也就算了了!”

看着女儿还是要嫁过去,袁夫人心里也很是难过,不禁流下了眼泪!这眼泪,好像在哭诉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无奈,也或者是在为女儿的事情难过!

而此时半天没有开口的凤娇,看到父母因为自己的事情又吵了起来,不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爹、娘,你们就不要再说了!我嫁就是了!只是,在我出嫁之前,我有件事情希望爹爹能告诉我实话?”显然,此刻的凤娇关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婚事。

“女儿啊,你真的愿意嫁到王家去吗?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真不愿意嫁就不嫁,为娘可不想让你再有什么闪失!”袁夫人哭着说道。

“好了娘,不要再哭了!您先让女儿把话说完!”凤娇安抚着母亲说道。

“想问什么,尽管说就是!”袁崇焕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而此时的凤娇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或者也有些不忍开口。她怕问题说出去之后,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失望!可是,她又不得不开口,一是为了父亲的清白,也是为了不失去吴垓这个朋友!在纠结了一会之后,凤娇还是应声说道:“爹爹十几年前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吴金海的人?他是一位戍边的将军!”说完,凤娇紧盯着自己父亲的表情。

吴金海?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触动了袁崇焕的内心,他的脸色也忽然变得有些苍白!“吴金海?是什么人?我不认识这个人!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袁崇焕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刚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从他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异样,还是被一旁的凤娇看到了!

“爹爹你要和我说实话,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人?你如果不告诉女儿实话,女儿我就不嫁了!”凤娇穷追不舍的问道。

袁崇焕看着女儿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坚定,他知道再瞒着也无益,就挥手让屋里的下人都出去。下人们都出去之后,袁崇焕才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确实认识一个叫吴金海的人!”

“他是不是一位将军?”凤娇接着问道。此时她听着父亲的每一句回答,都让她打着寒颤。她害怕,怕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还是禁不住要问下去!

“是!他足智多谋,骁勇善战,为人也是很仗义,所以被人称为漠北第一将军!可惜,他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说这些的时候,袁崇焕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人,他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复杂。说起这些往事,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

“他是怎么死的?”凤娇紧追不舍的问道。

袁崇焕看了看女儿坚定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说道:“他是因病死在了大狱里!”

“他既然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怎么会死在大狱里?”凤娇又问道。

“他,他犯了大罪,被皇上给关押了起来。后来因病,死在了狱中!”袁崇焕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又小了一点。甚至他都不敢直视他女儿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一丝的慌乱!

“那他到底犯了什么罪?”凤娇问这句话的时候,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好让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不是会那么激动。

“通敌卖国,谋逆之罪!”虽然只是寥寥数字,但是凤娇从父亲脸上的表情中能看出这好像是一篇诘屈聱牙的古文,那么的吃力,甚至是痛苦!

此时,坐在一旁的袁夫人也被这父女俩的谈话所吸引。“你们说的这个吴金海我也见过,当年还曾到过我们家。都说这个人骁勇善战,而且为人很豪气,皇帝也很赏识他,边疆的将士和百姓都很拥戴他。可是,不知后来怎么的被人揭发,说是意图勾结外敌!后来听说皇上就设计招他回京,然后把他的家人也一同关了起来!”袁夫人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噢?既然他来过我们家?那父亲一定和他很熟悉吧?”凤娇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听了一旁夫人的话,袁崇焕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说道:“是啊!我和吴兄一直关系不错!虽然他一直远在边关,但是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可是,后来因为他战功卓著,被朝廷里的一些小人所嫉妒。就在皇上面前弹劾他意图勾结外敌,这下顿时激怒了当时的圣上。就设计把他骗回宫内,然后又命人对他严刑拷打,可是一直没有问出什么来。而那时由于有人发现了我和他有书信往来,就逼迫我一同弹劾他。我,我也是在无奈之下才......我也是不得已啊!”说完,袁崇焕也是一脸的悲痛。这段记忆好像也是他生命中最无法承受的一部分,而今再次提起,像是解脱,更是一种煎熬!这个曾经让他无数次在梦中惊起的往事,终于像一把插入肉里的刀,血淋漓的被拔了出来。

“他果然说的没错!”凤娇有些失望也有些释然的说道。此刻的她多么希望自己在问出那个问题时,父亲会很自然的说“我不认识这样一个人!”那样,自己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跑到吴垓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把他臭骂一顿,告诉他冤枉了自己的父亲!可是,事实却是如此的残忍。就像突然而下的巨石,狠狠的砸在了凤娇身上。此刻的她,身心俱痛!

“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袁崇焕这才恍然大悟,忙问道。

凤娇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的父亲,然后语气生硬的说道:“你知道今天你让人抓来的那个人是谁吗?他就是吴金海的儿子,就是他告诉我这些的。可是我一直不相信,因为我心中的父亲一直是个正直的人,为了百姓不惜与那些坏人针锋相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你要如此的做?!”此时凤娇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大声的苦了起来!因为她仍旧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在真的,宁愿信心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比较长的梦而已!只要睁开眼去,一切都会过去的!但是,这个事情还是如凛冽的本峰一样突然袭来了。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不仅让凤娇接受不了,就连袁崇焕自己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免难以开口!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得不让女儿知道真相!

“什么?!你说他是.....”显然,袁崇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他是吴兄的儿子?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当时朝廷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吴家所有的人都惨死在狱中!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活着!”袁崇焕激动的说道。

“但这就是事实!我看你怎么和人家解释!”凤娇瞪大眼睛说道。

“这不可能!”一声大喊之后,袁崇焕呆坐在了椅子上。

正在这时,夏图走了进来,禀报道:“老爷!那小子已经被打了个半死,可是却什么也不说!我们还要不要审下去?”

“快!不要审了!赶紧给他松绑,马上派人去请大夫过来!”袁崇焕有些激动的说道。

虽然袁崇焕态度的突变让夏图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立刻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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