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k小说网 >> 男生>> 仙侠武侠 >> 念奴娇之大明长歌 [书号1156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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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深狱中成诀别,十年人事几变迁

《念奴娇之大明长歌》 吴垓/著, 本章共7216字, 更新于: 2015-03-09 23:24

在距离京城不远的郊外!

天刚刚暗下来,树林里就陷入了沉寂!月亮被几片乌云遮挡起来,好像它是在等待一阵微风!

夜幕慢慢的降临,直到吞噬整片树林!

就在这时,一阵马的嘶鸣声打破了这里的寂静,几只躲在树上的鸟儿瞬间被惊起!一时间动物的尖叫声在黑夜中蔓延,直到与马蹄声对接。

当喧闹声逐渐逝去。

一匹马载着一个黑衣人从远处疾驰而来!

走近了才发现,黑衣人身后还有一个孩子。可能是担心孩子从马上摔下来,两个人被一根绳子绑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路途太过颠簸,孩子像是睡着了一样。

在不远处的一个巨大的榕树下正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听闻马蹄声,他赶紧转过身来,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此时内心的焦虑。就像一位老父亲在等归来的孩子一样,只是唯独少了份喜悦,更多的是担心。

目光不及期盼,也只是一瞬,马蹄声就在老者的面前停止了。还没等马停住,他就急切的走上前。“孩子怎么样了?”

“你老就放心吧,人无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吃上几服药保证没事!”黑衣人一边解着系在身上绳子一边说道。

老者好像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并没有搭话,只是小心的把孩子从马上抱了下来。然后,借着一旁马车上微弱的灯光查看了一下孩子的状况。

孩子约莫七八岁,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老者眉头紧锁,小心的用手在孩子的额头上试了试,然后拿起一旁的锦被给他盖上。

在安排好孩子之后,他转过身去,一脸严肃的对黑衣人说道:“这件事我希望只有你我知道,知道的人多了总会有人麻烦。我想......”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对这种人没有说这些的必要!因为他们清楚自己自己做这些事情的后果,他们爱钱,却更舍不得自己的命!

黑衣人显然很明白老者的意思,赶紧哈着腰说道:“你老尽管放心!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再说了,我就是吃这碗饭的,怎敢砸了自己的饭碗。”

“恩,早就听闻你在黑白两道混得不错,不然也不会让你来办这件事情!”老者背对着黑衣人说道。此时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在孩子身上了!

“既然事情已经办好了,那另一半钱,你老是不是.....”黑衣人搓着手说道。此时的他反而显得有些拘谨,要是换做以往,不先给钱他断断是不会先交‘货’的。可是今天不一样,这位江湖上地位极高的老前辈竟然能找自己办事,是幸运更是荣幸,还怎么好意思去要钱。可是,毕竟这次自己也是费了一些功夫,终究有些不甘心!

“少不了你的!”随即,老者就从马车上拿出了一个钱袋子,扔给了那个黑衣人。“这是其余的钱,拿去!”

黑衣人接过那钱袋打开点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老以后还想从牢里弄出什么人来,尽管找我,小的一定立马给你办到!”

老者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毕竟这样的人在江湖上见到的实在太多。他们靠着与官场和江湖上的路子,从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了钱,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比人交给的任务!这种人虽然不被人待见,但是总还是不可或缺的。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之后,周围再次归于了平静!

老者抬头看了看东边的天空!月亮已经从云层中逐渐探了出来,明亮皎洁,像是颗被剥了壳的鸡蛋,只要一用力就能从手里蹦出来。

老人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马车里的孩子身上,先是给他试了试脉搏,然后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小心的给他喂了下去!就仿佛是在照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充满着怜爱与痛惜!

“哎!小小的生命就要经历这么大的痛苦,这天下,除了钱财还有什么公理可言!只是希望你们吴家能逃过这一劫,也算是老天的眷顾!”老人眉头紧锁的看着这漆黑的夜,心事重重的自言自语道!

几阵鸟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才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了!随即,就驾着马车直奔京城而去!

刚刚才爬上梢头的圆月好像是摔了一跤,转眼间已经西斜,孤零零的悬在窗前,细数着人间百态。此时的京城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有更夫偶尔会从月光下走过,拖着长长的身影来弥补这深夜的寂寥!

在不远处的院落里,一点光亮在黑夜里被点燃,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然后就听到一阵孩啼声,随即就是一阵犬吠声充斥着黑夜!不知谁呵斥了一声之后,犬吠声才停了下来。不一会,孩啼声也慢慢的变弱,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一阵风吹来,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夜,还在继续!

离此不远的京城大牢内,大多数犯人都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外面的守卫还在强打着精神,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快被黑夜所侵袭。

此时,却见星火摇曳,两个身影在烛影中正快步朝这里走来。一旁的守卫赶紧强打起精神,努力摇了摇昏沉的脑袋!

近了一看,原来是狱卒胡二领着一位白发老者走了进来!两个人看上去都很警觉,尤其是胡二,还不时的四处张望,好似怕被人发现了一样!

只见他快步走到守卫跟前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然后就领着那老者往牢房内走去。

这里是死牢!

既然是死牢,这里关着的也都是一些将要被送上断头台的人。一般被关到这里的人就再也别想出去!在这里已经没有生的希望,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看到有人进来,他们已经没有了平日对生的渴求,在他们脸上浮现的更多的是麻木。这里看不到笑容,若还有,恐也是他们留给这尘世最后的东西了。

这里虽还是人间,却与一墙之隔的尘世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两个人并没有交流,快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牢舍,但多数都是空着的。即便极个别是有人的,也都是躺在那里等死的。

死,原本只是没有了生命,但在这里是先让你没了活的希望,然后让你看着自己的肉体慢慢脱离灵魂,最后才脱离这个世界。这样的惩罚,对于每个生命来说,都已是极刑了!

不愧是京城,就连牢房都比其他地方的“大气”很多。只是这种“大气”,让原本就很潮闷的地方,又平添了几分空旷和死寂,尤其是在此刻!

“啪啪!”恐怕只有牢房内火盆上不时发出的声音,才让这里显得不会过于沉寂。寻常百姓如果此刻来到这里一定会心生恐惧。这里完全没有生气,好像只要火盆里的火一灭,就再也没有天明一样!

即便看到有人来,牢里的人大多早已没有闲心去关注是来找谁的,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早一点离开这里就是最好的“待遇”。但,总还是有不甘心的,一些还不死心的家伙还是会扒着牢舍的门不停的呼喊着,不过最后还是无奈放弃!

走过一间又一间牢舍,两个人终于在一间牢舍外停下了脚步。

狱卒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熟练的打开了牢房的门。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白发老者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一会会来叫你!”说完就快速的走开了!

在确定狱卒走开以后,那老者就快步走进了牢舍。

可能是因为里面东西太少,所以牢舍显得很大,而且凌乱不堪,茅草和尘土撒的到处都是,一旁不时还有老鼠出没,察觉到有人进来,叽叽的叫声让人瘆的慌。这对于每个在这里出现的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然而,牢里的这些人不得不在恐惧中学会习惯!

习惯,其实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由于整日见不到阳光的缘故,里面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霉味,刺痛着嗓子,让人禁不住咳嗽出来。而每一声咳嗽声都是如此的清晰,清晰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里面的一个身影,让那老者停下了脚步。他侧目想看的更清楚,可是里面实在太暗,不得不继续往前!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里面的情况:昏暗的牢舍内,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靠在墙角,蜷缩着。可能是听到了咳嗽声,他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希望能看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借着牢房外微弱的火光,中年男人朝门口看了看,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虚弱的说道:“可是司马大哥?咳咳咳!”说完,依旧咳嗽不止!

急促的喘息声伴着咳嗽声,在这空旷的牢房内久久不绝,让人不禁为他担心!

生命在此刻,剩下的好像只有挣扎!

听到里面的说话声,白发老者也是眼睛一亮!快速的走到了那中年人的身旁!

小心的把他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憔悴的男人,老者关切的说道:“贤弟是我!大哥我来晚了!”老者言语中充满愧疚。“你脸色如此憔悴,是不是**病又犯了?是否有大夫来看过?”老者又说道。

中年男人努力的扬起嘴角,好像微笑对他来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个时候了,顾不了那么多了!皇上已经下旨,不日就要把我斩首!死,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死在这里也好,我不想面对百姓的唾骂!”说着,那男人又咳嗽了几声。此时的他已经不关心这个了!

可能是身体太过虚弱,就连咳嗽的声音都是那么微弱。看到如此情景,老者把手轻轻的放在了那男人的背上,屏气凝神,希望这样会让他感到舒服一点!在长舒了几口气之后,中年男人终于缓了过来。又接着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个不可饶恕的罪人,你此时过来看我恐怕会招来杀身之祸啊!你不该来,不该来啊!”说完,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即便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他心里还是一直期望能在临死之前见一见这位老大哥,因为他心里藏着太多话,却无人诉说。

但是,他此时的担心并不无道理,皇上亲自下旨斩杀的人,定是犯了滔天之罪,任何与之有瓜葛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哼!”那老者轻哼了一声!“死有何惧!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也早在生死间来回走了多少回,别说杀身之祸,就是他们现在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又能怎样!只是,我司马南终没有能力把你救出来!”说着,老者忽然没有了刚才的怒气,不觉多了一些英雄迟暮的感觉。

作为江湖上数十年来难得的高手,司马南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凭着鬼魅、幻化的“七绝剑”,让他一直站在江湖的最顶端!可是,由于他不喜被世俗的功名利禄所累,依然选择了四处游历!仗剑执酒,天地为家的生活,对他来说才是归宿!所以,这些年江湖上能见到他真容的人并不多,能与之交手的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他的存在好像只能在传说里!

也许让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是当年在京城的四海茶楼内,他一人独挑四大派掌门的一幕。一番刀光剑影之后,人们只看到他一个人全身而退!也是因此一战,武林中从此多了一个让无数江湖人士仰慕但却无法企及的人物!而与之相反的是四大派从此便走下了神坛,也逐渐淡出了江湖!与此同时,江湖逐渐涌现了一些像飞刀门、神剑门等一些之前不曾的门派。以至于到现在江湖上的人都说,是司马南一个人击溃了大半个江湖!

然而,岁月催人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早已被时间的流波染白了双鬓,看淡了一些东西、也看透了一些东西!只是如今站在这里,面对自己饱受折磨的挚友,更多的也是无可奈何!

听到老者的伤感之语,中年男人忙劝慰道:“兄长此言让兄弟羞愧不已啊!自从我出了事情之后,你是到处联络朋友四处张罗,希望能帮我洗涮冤屈。就凭这一点,小弟我下辈子也还不清啊!怎还能让兄长因我的事,而自责呢?”

中年男人的话,让老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收拾了一下情绪,说道:“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今日来此就是告诉你,吴贤侄已经被我救了出去,你就放心吧!我出去之后会让狱卒帮你找个大夫过来,帮你看一看!你一定要把身体养好,等着我把你救出去!”

听到老者的话,中年人顿时抬起了头,惊讶的问道:“什么?!垓儿他已经出去了?大哥这样做岂不是太危险?”中年男子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没什么危险的,我只是给了那看牢房的人几百两银子,他就把人交个我了。再说了,这牢狱里哪天不死人,他们找个死去的孩子顶上去也是常事,只是皇上让他们对你严加看管,所以我暂时也无能为力!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弟妹也救出去!只是,现在我还不知弟妹被关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一看她?”

听说儿子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中年男人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可是一提到妻子,不觉的又皱起了眉头。就好像什么东西触到了他身体里的旧伤疤一样,虽然很痛苦却不愿多提起!

从他脸上的表情老者也是察觉到了异样,只是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糟糕!

又是一阵咳嗽之后,中年人才摇着头说道:“她已经不在了!”然后又是一阵咳嗽声!“终是我对不起她,让她吃了那么的苦!也许,只有下辈子我才能有机会补偿我对她的亏欠了!现在,我吴家就只有这个儿子了。以后,只有麻烦司马大哥代我好好照顾了。”几句话说下来,中年男人好像很吃力,好像剩下所有的力气都只能去呼吸了!他此时的目光好像已经在远方了,只是这个远方却好似没有归期。

“兄弟莫说胡话,咱们之间用不到这般客套话!”老者拍了拍那中年男人的肩膀说道!“都怪我没能及时来这里,如果我能早一点来,断然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哎!想我司马南纵横江湖几十年未逢敌手,是如此的风光。可现在看来,那些都是无用的虚名,终抵不过这世间奸逆之人的无耻之言!”说到这里,老者忽然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那些虚名在此刻是那么的多余,心里的懊恼是不言而喻的。

“大哥,莫要再自责!我吴金海这辈子能与兄长这样的英雄好汉相交,实属我毕生的幸事。再说了,君要臣死,我不得不死啊!这一切,就是我的命!但,我相信后人终会还我清白!”说道此处,两人都不禁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中年男人又道:“只是我还有一事,还请兄长能答应我?”说着,男子又停了下来!只见他一脸的痛苦,还不住的喘着粗气。

“什么事情,兄弟尽管说就是!”那老者赶紧问道。

中年男子又咳嗽了几声,平复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我只是希望大哥待垓儿长大成人之后,不要让他替我报仇!我只要他好好活着,延续着吴家的血脉!记住,一定不要让他报仇!”此刻,中年男人每说一句话都好像是已经用尽了全很力气。

“好,我答应你!”老者赶紧应道。从老者语气中,他也已经看出他怀里的这个人生命已经损伤殆尽。只是,希望多和他再说几句话!

正在这时,狱卒着急的跑了过来,冲着里面的人喊道:“别说了,快走!刘公公带人来了!”

老者本想再说几句,但现在看来却不得不提前离开了!

可是,他还没走出牢房,就被一群东厂的番子给拦住了去路。

看到老者,其中一个身材消瘦的番子站出来厉声质问道:“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死牢可是禁地,你来到这里干什么!”还没等老者开口,那人又对一旁的狱卒质问道:“胡二,这是什么人?你怎么放他进来?难道你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还请刘公公恕罪!”狱卒赶紧跪下哀求道。“他,他是我请来帮忙打扫牢房的,只是不知道刘公公深夜来此,还请公公饶了小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金子递了过去。

接过胡二手里的金子,又看了看两人,然后故作不满的告诫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出去吧!不过下一次要是有陌生人进来,一定要提前请示!快,滚吧!”

“是!是!”说着胡二就要拉着司马南出去。可是,司马南并没有动,而是盯着这几个番子打量一番之后说道:“不知几位厂公深夜来此有何公干?”

“什么?!”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显然他们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老头会如此大胆。一阵哄笑之后,姓刘的那个番子一副很不耐烦的说道:“我们来此干什么是你这种乡下人问得的吗?胡二!还不快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家伙给我拉出去!难道还要等我们哥几个动手吗?”

一看情况不对,一旁的胡二赶紧上前一副怯懦的说道:“厂公息怒,息怒!乡下人不懂事,还请大人恕罪,我这就带他出去!”随即就硬拉着司马南往外走。就在这时,身后的番子又说道:“快点动手,厂公可不希望明天一早还能听到吴金海活着的消息。”

一听这话,司马南压抑在心中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转过身大声的呵斥道:“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走狗,我今天就为那些被你们陷害的人讨个公道。”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到了番子跟前。速度之快让在场的人都是为之一惊!

还没等那些番子弄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两个被打倒在地。直到这时其他人才意识到不好,立刻拔出刀迎着司马南上去了。

可是,显然他们低估了这个老头的厉害。只见他在灵巧的避开迎面而来的刀后,顺势用右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然后左手一用力刀刃就从他的喉咙抹了过去,那人也应声倒在了地上。

一旁,那个刘公公也提刀扑了上来,而司马南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一脚踢掉他手里的刀之后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只听一声闷响,他也倒在了地上。其他的几个人见势欲逃,但都被打倒在地。

一旁的胡二早已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像个傻子一样的跟着司马南走出了牢房!

走出牢房之后,司马南又掏了些银子递给了胡二,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还是拿着钱赶紧离开京城吧,走的越远越好!等到风头过后,你再回来吧!”说完,就转身走开了!

司马南离开死牢之后没多久,得知此事的阉党以防夜长梦多。连夜派人杀害了吴金海!而司马南问讯也是悲痛欲绝,随即就带着吴金海的儿子离开了京城。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虽然阉党内部也有人怀疑吴金海的后人有可能活着,但是由于没有证据,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明天启六年八月,在宁远之战遭遇挫败之后,大金大汉努尔哈赤病逝,其第八子皇太极成为新大汗。皇太极即位后又相继发动了多次对明战争。其中规模较大的就是“宁锦之战”,但是由于明朝将领勇猛御敌,皇太极仍旧无法攻克,而且伤亡惨重。

攻取锦州再次遇挫,让皇太极深感明军宁锦防线难于突破。随即根据剪枝弱干的原则,在与明朝进行“和谈”的幌子掩护下,征服朝鲜、蒙古,切断了明朝的左右两臂,解除了后顾之忧。进而避开袁崇焕营造的宁锦防线,绕道蒙古入边,深入明朝腹地,进行破坏性作战,消弱明朝实力。

此时,由于朝廷的不作为再加上北方大旱,赤地千里、寸草不生。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也不鲜见,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于此同时,后金在北方活动的更加猖獗。这对刚刚登基不久的思宗朱由检来说,可谓是心急如焚。

崇祯元年,在朝中大臣的建议下,刚即位的思宗决定启用因为魏忠贤让他的党羽弹劾不救援锦州,而辞官回乡的袁崇焕。随即,袁崇焕就被任命为兵部尚书兼任右副都御使,督师蓟辽、兼督登莱、天津军务。

而这,也拉开了故事的大幕!

时光飞逝,转眼就是十年!十年前的吴金海通敌一事早已被世人所淡忘,当年因此事而厮杀的人,已经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依旧在富贵荣辱中沉浮!

十年的时光,那个侥幸活下来的孩子也早已经历了人事。艰苦的习武读书,每一份努力都好像在映衬着以往的一幕幕!也许,这就是他一生的使命!只是,他需要个开始,那个让他踏上复仇之路的开始!

道是:十年人事几变迁,后人难忘前人怨。千般算计万般谋,命运由人不由天。(朋友们也可以在起点搜江南村上或者《明.念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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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深狱中成诀别,十年人事几变迁》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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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3-10 13:27 发表于 h5.17k.com 新书审推组

十年人事几变迁,后人难忘前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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