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对杨曦的坦白

海灵怔怔出神的望着桌上的两节圣骨，不知道在想什么，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发觉。

杨曦来到海灵身后，张了张嘴，但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只好默默的站在原地，等海灵先开口。

“黑衣人要这些东西到底要干嘛呢？没有我，难道他能操纵它们么？”海灵蹙眉低语，完全没有顾及站在身后的杨曦。

杨曦 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但是却足以勾起他的好奇心，探着头朝桌上看去，想看清海灵到底说的是什么东西，却不料脚步轻轻一动，就碰到了地上的小石子，‘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惊得海灵猛的一转身，就准备大叫，可是待看清是杨曦以后，就又闭了嘴，把圣骨往怀里一装，问：“你怎么来了？”

“海灵姑娘，我想问你一些问题。”杨曦直截了当的说。

海灵略一挑眉，反问道：“哦，你想知道什么？”

小兰已经把杨曦知道她身份的事告诉了她，也早就知道总有那么一天，杨曦会来问她。

“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请姑娘坦白告知。”杨曦有礼的问。

海灵轻声一笑，将桌上的茶水尽数倒在自己双腿上，没一会儿，她就在一阵白光中恢复了人鱼的身份，随意摆动几下鱼尾，问：“杨大夫这下知道了么？”

杨曦在海灵白金色鱼尾出现的那一刹那，恨不得把眼睛都瞪出来。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一幕，一双人腿能变成一条鱼尾，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你……”杨曦指着海灵的鱼尾，惊得说不出话。

海灵无奈的看他一眼，说：“杨大夫，不用这种表情，我第一次也是这样的，慢慢就能接受了。”

“你真的是人鱼？真的不是人类？”杨曦深呼吸两口气，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海灵点头，“我是，而且这次的瘟疫事件也不是普通的瘟疫，是这个东西搞的鬼。”

海灵说罢，把怀中的圣骨拿出来，指着它继续道：“这东西不是普通的东西，本来是有五节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它们各自散在了四面八方，要不是我出来寻找它们，都不知道它们各自掀起了这样大的灾难。”

她把沙漠中找到的那节圣骨拿出来，看着它说：“这个是在沙漠中找到的，当时我差点在它制造的龙卷风中丧命，但是老天还是眷恋我的，没有就那样夺去我的命，可是却也‘待我不薄’啊！居然一次次的考验我，一次次的折磨我，偏生不让我那么轻易的离去。”

“你看，这节是鱼儿前几天才找回来的，”海灵把另外一节圣骨拿起来，说：“要不是找到它，我还不知道要继续痛苦几天呢！”

“那它们有什么用途？”杨曦越听眉皱的越紧，最后想想问。

海灵摇头，“我不知道，对于它的了解我都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为什么是你出来找，别人不能找么？”杨曦再问。

他心中有太多疑问了，不管是对这个圣骨，还是对海灵。

既然这东西可以制造这么可怕的灾难，那为什么是她一个女人出来寻找？什么都没带的什么人，真遇到什么事怎么办？

海灵听他这么一问，自己没由来的笑了起来，那个原因在现在听来，还是那么的可笑啊！

“那是因为，他们告诉我，这东西只有我能找到，除了我再没其他人了，所以这个任务也就落到我身上了。”

“什么？还有这种说法？”杨曦明显也不相信。

世上哪有这种东西？还只能一个人找到！

但是现在想想，既然人的一双腿可以变成鱼尾，那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

可是这也实在无法让人接受了！

“是的，就是这样，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这样跟我说过。呵呵，你是不是也觉得好笑。”海灵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可是却失败了，鱼尾无法给她支撑的力量。

“海灵姑娘，小心！”杨曦惊呼一声，赶忙冲过去接住了海灵。

海灵虚惊一场的看他，笑笑说：“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杨曦帮她坐到床上，问：“海灵姑娘，你把这些都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有其他的想法么？”

海灵摇头，“你有想法也没用，这两个东西到你手里也只是灾难的源头，况且还有其余三个没找到，你现在不会的。”

杨曦听着心里咯噔一下。

他觉得师傅让他留在海灵姑娘身边，是有意图的，而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虽然师傅没有明确跟他说明，但是随着海灵的提及，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虚了一下。

“海灵姑娘原来是这么想的啊！”杨曦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心虚。

海灵随意看他一眼，知道自己猜对了一些，但是她不担心他会有所行动，毕竟剩下的三个还要靠她，而她跟他说这么多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试探，是为了其他。

“杨大夫，你看现在东西找到了，瘟疫的病源也消除了，那么这些村庄的病人是不是慢慢就可以好了？”这才是她想要知道的。

杨曦了然的点点头，可是一抹忧愁却爬上他的眉宇。

“怎么了？情况不好？”海灵也跟着着急了。

“不是不好，而是很不好，疫情根本没有任何改变，而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帮他们。”杨曦说着，颓然的坐了下来。

“什么！”海灵一个激动，摔倒在床下，不敢相信的看着杨曦。

杨曦肯定的点头。

这些天他一直在外面，虽然再没出现新感染的村民，可是那些已经开始犯病的病人却并没有停止病情恶化，而是依旧逃不过最后的结局。

“是真的，现在依旧还有村名犯病，死去……”杨曦说着便不忍再说下去了。

他一个医生无能，在这里说这些，实在很丢脸。

“难道老天非要这样折磨我么？”海灵双手握拳，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让痛麻痹自己，“那些无辜的百姓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折磨我还不算，还要折磨那些村民！老天，你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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