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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篇 快递包裹（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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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深夜，黄老板来了，一看就是刚从外地回来的，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黄老板来了之后，一直和酒家老板在大堂饮功夫茶。功夫茶的杯子只有拇指大，他们一口饮尽是总是要发出嘶嘶的声音，听起来，那茶就不是一般的茶了，像有金属丝在里面拉一样。 两位潮州老板饮茶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沉默寡言。也许因为他们是老友，不需要应酬，话就少了，很默契的样子。 她下班时，已是凌晨两点，黄老板和酒家老板还在饮茶。她问候了黄老板，又和酒家老板说了再见，就准备去酒家外面的大路上打的。酒家老板却唤她近前来，递茶给她。她困，又戒备，想拒绝，黄老板站起身，对酒家老板说：“我送她。” 两个老板很默契的互相点点头。 她上了他的车，看不清他走的是什么方向，说：“黄老板，我住的地方在雨城西边……”黄老板不语。 大约二十几分钟之后，感觉几乎是穿过了整座城市，黄老板的车速才慢了下来，缓缓驶进一个别墅区，在一栋亮着路灯的别墅前减速。黄老板开了车窗，拿一个遥控器按一下，车库门就打开了。下车后，因为不适应昏暗的光线，她缩步不前。他拥住她，说：“来，看我的房子。”将她带进一个铁花大门，再进到别墅大堂里。她恍惚着，几乎夜盲，不知道哪是哪。 她想着准备和他说什么，既不让他不高兴，又能够让他把自己送回自己住的地方。然而，黄老板看样子就没有送她回去的意思，以她的阅历，还不能够知道，有些时候，男人对女人是可以出牌也可以不出牌的，他们不需要征求她们的同意，就会直接使用武力，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她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他拖进了某个房间，抛到方形的大床上。 他虽然不高大，身形却宽而厚，覆盖上来，立刻令她窒息。他用一只手在头顶按住她的两只手，又用两只脚在下面按住她的两只脚，嘴也堵住她的嘴，他整个人有力得像弹弓一样，把她也完全撑开并钉住了。然后，他就余了一只手来为所欲为，撕开她的衣服，紧接着，像木工敲楔子一样，生硬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他动作的过程当中，文胸被扯断后露出半圆的钢圈，硌着她的背生疼。他那只粗糙的手，上上下下地拧她，把她全身拧得发麻。她呼吸困难，拼命要摆脱他的嘴，他就将嘴往下移到她胸上，将她左边的**咬住——那痛，一定被他咬出血了！ 她开始咬着牙不敢叫，后来就放声大哭。他毫不理会，像只大青蛙般不出声地忙，全身的皮肤和手掌心的一样又热又糙。忙完之后，他起身去冲凉，就像刚宵夜了一样精神，一边走一边说：“哭什么哭，我还不是个乱来的人呢。” 她全身冰凉，疼痛的感觉已经过去，只觉得两腿、下半身麻木又僵硬，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他裹着浴巾回来，扔给她一卷毛巾，叫她去洗。她站起来时，两腿几乎收不拢，下身火辣辣的，脚底像在抽筋，整个人摇摇晃晃。 她摸索着去浴室，发现要经过许多空房间。这幢大别墅装修豪华但房间空空。站在浴缸里，她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花洒流出来的水许久才热，水热了之后她才慢慢温暖过来，僵硬的躯体才能够活动了。她将花洒握在手里，慢慢地、慢慢地冲洗，哭泣着，四肢无力。热水冲到的地方，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伤口，令她惶恐的伤口，像怪兽一般呻吟怒吼着，但终于在温水淋浴里，慢慢不疼了，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待了多久，仿佛待了一夜。 她裹着浴巾出来，看见他坐在客厅沙发里一边冲功夫茶，一边抽烟，一边又开了电视，慢慢的看，慢慢的品茶和吐烟圈。 他不理她，看也不看她，仿佛她已经是可以视而不见的家人，也好像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 她站在走廊里，陌生，脆弱，惊恐不安，找不到刚才的房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是将浴巾裹得更紧，抵御凌晨的寒气。同时，她目光睃巡着大门的方向。 他很响、很畅快地吮一口热茶，望她，态度还算温和：“去吧，去好好睡一觉。” 他抬下头，指给她卧室的方向。一个女人——她已经是女人了啊，没有经过面红耳赤、羞涩和吸引，她的童贞就如同一壶水、一支烟，被他变成了尿液和灰烬。她又回到卧室去了，除了那地方，她还能去哪里呢？ 她钻进冰冷的被子里，床单和被子一样，也是那种高密支棉的纺织品，华丽、而冰冷，光滑而硬。她紧紧抱着枕头，将枕头抵紧隐隐作痛的小腹。她有些悲伤，终究也没有哭泣，像猫一样倦曲着，积聚自己的体温，温暖地睡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总之，她立刻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过去的生活，就这么，在这别墅里，住了下来。没有交流和谈判，没有请求和询问，没有任何仪式——她好像都不配，不配他给她这些，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哦——这是她的心病，虽然她不说，也没有半点流露，但内心里，留下了怨恨。 别墅里有厨房，厨房里有华丽的橱柜和高档电器炊具，但没有用过。他也不准备用，没有一丝烟火气。他每天穿戴整齐，开车出去，到晚上回来，带回超市买来的吃的用的东西，应有尽有，全扔给她。超市的东西，漂亮讲究，但却没有什么味道，她的胃口越来越差。 回想起来，那酒家的女服务员们，无论来自各省，盼的就是有个老板带自己走，嫁个有钱人，不用再在酒楼里伺候人。她们晚上回到宿舍，不是讨论哪个老板可能会看上谁，就是用扑克给自己算命。她从来没想过的事，倒是突然发生了，她们谁都不知道，大概如果不是以为她失踪，就是以为她回老家嫁人了吧？ 一连很多天，他们相安无事。他晚上要她，白天也要，随时随地要，就像饥饿很久的人饥不择食一样。一连几天，她都是在床上度过。 彻底满足之后，他开始早出晚归，打理他的生意。他具体是做什么，她不清楚。她以前每月给家里寄的钱，现在由他寄。家里不知道她现在的生活，也从来没有问过她是怎么生活的，只知道她找了一份很有钱的工作，寄回家的钱越来越多，家里计划着可以建一个新楼房了。 她不知道他的真实年纪。当初一直看模样老气，起码有五十岁的样子。在一起后，才觉得他那么生猛，南方人瘦黑，皮肤粗，他实际上并不老，大概也就四十来岁吧。但这把年龄，也快够得上跟她父亲称兄道弟了。他结婚了没有呢？她也不知道。如果村里人知道她给别人做了二奶，那不得往她家门口吐唾沫吐成河。 别墅很大，是新装修的，还有着浓浓的香蕉水的气味。他不给她钥匙，所以她不能出门去，最多只能够走到院子里。 这是雨城城郊接合部的一个别墅区，每家的房子都是一样的，院子里的棕榈树和假山也是一样的，花圃里的花草也一样。他不允许她走出别墅大门。她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就看见别人家的院子里有老人小孩，真正是幸福家园的样子。她天天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人家不时会看她一眼，没有人主动和她说话，偶尔，一个小孩远远地指着她说：“二、二奶。”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包”了。等晚上他回来，她就试探着问：“咱们啥时结婚啊？” 他不耐烦：“这不很好吗？有大房子给你住，吃穿不愁，结什么婚，我哪有时间？女人都想结婚，结婚有什么好？” 应该说，他对她还是不错的，每次都给她买回很多东西。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她只在电视广告里见过。那些透明性感的内衣，她一直不敢穿到身上，虽然只有两个观众：一个是他，一个是自己。她总觉得，那些内衣让自己变成下贱又下流的女人。 很多很多的时髦衣服，他很乐意给她买回来。 这个城市每天要卖掉多少漂亮的新衣服啊，来这个城市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了，她们总是迫不及待地扔掉彼时彼地的家乡服装，恨不得马上变成雨城美女。她们总是省了又省，攒了又攒，为了买一件时装。 她有那么多时装！ 可她一穿上新时装，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她常常整天只吃一餐饭。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早上，他喝过茶之后，就开车出去了，直到晚饭时间过了，才回来。她早上和中午都吃零食充饥，晚上吃他从酒家打包回来的饭。因此，她常常整天不吃东西，就一直睡，等他晚上带饭回来。 吃完饭后，他要喝上一个小时的功夫茶，然后，开始他们的娱乐消遣：他让她一套套换穿那些漂亮时尚的服装，像模特一样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给他看。他将灯全部打开，金碧辉煌，她感到眩晕，尤其是穿上那些透明的、少得羞人的内衣的时候，几乎**的她，轻飘飘、歪斜斜地走着，在他面前来回走趟。 他用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已经疲惫的**，满意地赞叹：“丢！”随手，就把她按到沙发、甚至是冰冷的瓷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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