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 歹毒的阴谋 | |||
|
扔下吊坠后,黑袍人走到床边,弯下腰去,伸出食指挑在失去意识正在沉睡的卡谬的脸上,阴险地吟唱道:“哦~!卡谬,你的父亲十八年前杀了我全家,我和亡灵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哼哼——去~吧!带着露丁的仇恨,去到南方,将你的亲生姐姐娶为妻子,然后——和你不可见人的亡灵父亲拼命吧!哈哈哈哈……” 余音还在绕梁,人就已经凭空消失在空气里,窗户被打开了,光凭肉眼来看,什么都没出去,也什么都没进来。 一辆马车停在了信的家门口,信从里面出来,怀里抱着一大堆的药草。家里的佣人,在黑袍人首次出现后,就全部被信辞退。黑袍人对自己如此了解,十成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探子!长期从事情报工作的信,心里明白得很。 信遣走雇来的马车,开了大门,进入庭院,抬头一看,黑袍人正站在角落里,他的脸大部分被连体的帽子遮住,但信可以从气息中感觉到,那家伙在看着自己。 信理都没理,兀自抱着药草进屋了,就当这个人不存在。当他进入摆满玻璃仪器调配药水的房间时,黑袍人已经在里面了。信也不管他,兀自将抱回来的药草在一张大桌子上分开放好,每样称一点,又从一个药店里才有的大药柜里抽出十来个见底的,将剩下的药草对号放进去。然后,开始专心调配药水。 等他调好药水,抬头一看,黑袍人已经不在。扫视一周,发现他确实走了后,信轻轻地疏了口气,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终于把他骗过去了!”信在心中无比欣慰地感叹。 信端着调配好的药水,朝卡谬的病房走去。推开房门的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吊坠。 信的心里一阵如刀搅般的酸痛……他知道,自己部署在大陆各地的数十个手下,已经全部遇难了!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放弃这些人,只救秋的心理准备,也一直没有和这些人联络,抱着免得他们和自己扯上关系而遭遇毒手的幻想,但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些被杀的人,大多是佣兵团的领导人物。在合法的外衣下,宗教养有二十万精锐的棋子军队,木族没有建立棋子军队的合法身份,只好组建隐藏在民间的佣兵团。可以说,大陆上凡是排得上名的佣兵团都是由木族的人领导的,总兵力在三十万以上!十八年前,宗教发动圣战,突然袭击南帝国,为避免木族的兵力介入,木族所有的佣兵团领导层也经历过这样的一次洗劫! 信弯下腰去,默默地流着泪将吊坠一一捡起。木族的人,都是重感情、讲义气的。这些人,多是和信一起长大的哥们或朋友,为了保证代理人对佣兵团的控制能力,大陆上的候补代理人都会在木族的基地里成长,结交朋友,等成为代理人后,就把这些人带过来,接手佣兵团。信之所以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为代理人,很大的原因就在于十八年前的那次洗劫。信的父亲云公爵的心腹部下死了个精光,佣兵团的维持难以为继了。 全死了。 信强行压住自己的怒火和哀伤,使自己冷静下来。 “总部那边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联络被控制后,说不定还收到了虚假信息。这个仇,靠自己是没法报了,如果不出意外,卡谬一入局,我失去利用价值,很快就会被杀死,只能靠卡谬和秋了。卡谬是有价值的棋子,他不会有危险,我死了后,只有秋有办法救露丁,黑袍人要利用卡谬,就只能靠秋,所以,秋暂时也不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信擦干眼泪,快速地将药水倒入一朵硕大的、花瓶状的、闪耀着魔法符咒的绿色花里。花的底部迅速地伸出无数根细小的藤条,和原来的几根一样,扎入卡谬的血管中。然后,他盘腿坐在地上,祭起了那个绿色的光球,不停歇地疯狂催动房间里的医疗植物释放芳华。信的脸色逐渐苍白,汗水不停涌出,那个绿色光球的维持,需要耗费过多的精力。尽管很痛苦,但他却没有停下,他只有一个念头:“卡谬,快些恢复吧!” 卡谬浑然不知,在自己遭受阴谋寻求解救的同时,有人比自己更希望自己获得解脱!他在第七天的深夜里醒来,醒来后,他的第一感觉是身体非常的舒服,神清气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感叹那些药草的神奇药性的同时,他感觉了一下右侧末端的肋骨,发现有一股安详中略带暴躁不安的气息在里面翻滚。他知道,那是露丁的灵魂,那股安详的气息,他真的是太熟悉了。不过,那股暴躁不安的气息,却是他不认识的。 “露丁,你是不是在为神对你的背叛而伤心和愤怒。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我曾经说过,谁欺负你,我就揍死他。” “接下来怎么做。”卡谬翻起身来拔掉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穿上衣服后,第一句话就问坐在地板上形容憔悴的信。 信坚持了大约一个白天的时间,终于晕死过去。向卡谬学习,躺了一天一晚,受那些药草的滋养,提前醒来。卡谬问他话的时候,他正在灯光下看着手上的那把发着绿光吊坠发呆。 “她现在是安全的。”信抬起头来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收起吊坠,站起身来,像个阴谋家般微笑着道。他心里清楚,黑袍人就在附近监视着,这样的关键情节,他一定不会错过!但卡谬的目的太单调了,虽然为了达到救露丁目的,秋必然会因此而得救,但背后还有一个似乎超脱于任何势力之外的顶级阴谋家的存在和这个阴谋家的阴谋下整个木族的存亡!一个被誉为族内第一谋略高手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让卡谬这枚让人垂涎三尺的棋子产生一些复杂想法的机会!为了达到目的,信必须尽自己的所能将卡谬引导至自己所安排的位置! “条件是什么。”卡谬瞟了信手上那把绿色的魔法吊坠一眼,根据直觉判断都不是普通货色。大陆上流行的魔法铠甲数不胜数,但收藏铠甲的吊坠的风格和品阶基本上和魔法铠甲的风格和品阶是一致的。也就是说,看吊坠就知道里面收藏的魔铠的好坏。一般来说,吊坠的品阶由精致程度和材质两个方面组成,因为,必须与魔铠的材料甚至所用材料的比例一致,吊坠才能收容铠甲——这是基本条件,而设计包括外形和内形两个方面,外形是指外部形态和各种材料的融合和组合,可以传达制造商炼金术水平的信息,内形是指内部魔法设计,决定了铠甲的魔法科技水平。光凭肉眼,能分辨的只有外形。让卡谬做出判断的,是那把吊坠的涂妆!卡谬发现,那些吊坠统统都被一层墨绿色的涂料包裹,而那涂料,和市面上流行的中性铠甲的绿色涂料不一样!那些吊坠上的涂料,仿佛有种极强的吸光能力,以致本来应该是绿色的涂料,看上去呈墨绿色。有了这个发现后,卡谬不由得对信的来历产生了更严重的怀疑,对他的敌视也多几分。加上信的言下之意是:“我们是时候谈谈了。”卡谬觉得,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主动迎接了。 “哼哼。”信如同最邪恶的魔头的最得力助手般阴险地笑了笑,道:“有人要我转达你,你的交换条件是去南公国参加比武大会,夺得冠军,获得罗丝公爵的极度信任,然后控制她本人和她的军队。” “然后呢。” “然后……”信顿了顿,突然改变了神态,无奈地笑着道:“呵呵,然后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卡谬,我跟你一样,也只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不过你放心,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和你联系,告诉你该怎么做。怎么样,成交吗?” “信果然是受到了要挟,秋大概也出事了!”卡谬的眉头跳了跳,一丝激动的情绪逃跑。 “对不起,我做不到。”卡谬突然拒绝了信的条件。他明白了,信说话之所以这么隐晦,必然是有人在周围监视。如果想从信这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就只能给信制造说话的机会! 对卡谬的反应,信面露喜色,但转瞬便恢复正常,他笑着道:“怎么,是担心被别人认出来吗?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外面不远就有一家面具店,你去弄一个戴上就好了。” 卡谬冷着脸没有说话,他已经明白信可能在面具店里留下了什么东西。在信的眼皮底下,他掏出储物器抬手迅速收了几盆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而且也没经过主人同意的药草,把里面的空间都装满了后,说了句:“我可以走了吗。” 信长长地疏了口气,有些忧愁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卡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同时,在附近的那个人也一定明白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面具店里察看!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在赌博,所以,他干脆把东西放在了去面具店的路上! “卡谬能找到吗?但愿能吧……” |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送鲜花
扔鸡蛋
投贵宾
全屏阅读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