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人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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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知道卡谬的身世的人，只有露丁和咯哒。各方势力查了很久，也没能从其他地方弄出个所以然来。而露丁和咯哒两个人对卡谬的身世讳莫如深，小心翼翼，几乎从来没有提起过，就算是窃听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至少，信除了严刑逼供，其他手段用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卡谬的身世依旧是：战乱产生的孤儿。 但是，当信得知宗教要对卡谬下手，而黑袍人要救他的时候，他就明白，这里面的问题不简单！ 由于斗争的激烈，任何势力在拉拢人才前，都会考虑一下对方的背景是否“清白”。这个“清白”，指的是对方与己方有没有什么仇怨或是否是敌对势力的密探！如果有仇怨，可想而知只能赤裸裸地利用，核心的机构或机密，绝对不能让他进入或知道，不仅如此，还要想办法用歹毒的法子进行暗中的控制或监视，一旦发现异常，为了保持自身的安全，通通都是格杀之！ 卡谬一直以来都以成为宗教的一份子而努力，宗教只需要将一颗无关痛痒的棋子——露丁送给他，就万事大吉。而宗教却要杀卡谬，出现这样的反常，只有可能是卡谬的身世与宗教有着重大的关联，为绝后患，宗教不得不杀他！ 宗教要杀卡谬，背后却有人要救卡谬，这就说明，此人是想让卡谬这个旷世天才成为自己的一颗棋子！ 当信分析推理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就明白，露丁必定要出事，因为，只有露丁才能让卡谬这台天才的机器活动起来，只有控制了露丁，才能控制卡谬！黑袍人说要去办点事，一定是去对露丁下手了！ “卡谬，对不起……露丁有危险，身为朋友，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些，信无比自则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 三天后，卡谬如期醒来。那个梦，他做了无数次。而每一次，都是同样清晰的过程，同样无奈的结局！每一次，当梦发展到死前的一刻时，他都无比地渴望，想要再多活一分钟，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弄清楚：为什么？？！！ 咯哒所说的是对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伯格想要杀死自己，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所谓神的命令！！！ “……为了验证自己的信仰吗？”卡谬从万千可能中，越过想不通的最根本原因，找了个自认为很正确和合理的理由后，流下伤心而又幸福的泪水。露丁最终在某种自己不知道的原因下，选择了神，那个她从未谋面过的存在。而且，是以一种极端而又彻底的方式。这种方式，和打人耳光完全不同，因为它是完全无法挽回的！所以，卡谬很伤心。露丁杀死了自己，脱离了周旋与神与自己之间的苦海，从此不必在夹缝中生活，所以，他觉得很幸福。想通了这一点，卡谬觉得放下了一个重大的心理包袱，虽然，当他回想起那一瞬间的时候，心中总会有一丝不甘的痛…… “信，这里是天堂吗。”卡谬身体还插着不少管子，依旧无法动弹，但是能用微弱的气息说话了，眼睛也能够看清楚了，不过转动起来，还有些费力。他躺在床上，望了望天花板，闭上眼睛，气息微弱地问站在一旁的信。信身上有股味道，用鼻子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存在。 “卡谬，这里是我的家，就是坦邦城里的那个。我们现在在坦邦城里。”信温柔地答道。 “我记得我已经死了。露丁的匕首穿过我肋骨间的空隙，插入了我的心脏。如果没弄错，我现在应该在坟墓或者天堂里，而你却告诉我这里是坦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谬……你确实死过一次，但是，我把你救活了。”信临时组织了一下语言。他知道，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 “救活一个死人……信，你的本事真大。”卡谬轻轻地叹了口气，漠然道。 “卡谬，你才刚刚恢复思想，不要想太多有刺激的东西，否则容易出问题的——卡谬，死人是可以复活的，只不过过程比较复杂，条件也有所限制而已。一般来说，刚死的人，只要不是身体残缺严重、老死或大脑受到伤害，都是可以复活的。”信温柔的语气中透露出关心，耐心地给卡谬做着解释。他明白刚复活的人的头脑里不能装太多的问题，而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是做出解释。 “信，你到底是什么人。”卡谬曾在帝国学院的医学典籍上，读到过有关的信息，但是，典籍上记载这门医术已经失传。 “卡谬，你现在的状态，还不适合知道这么多东西。有些事情，会让你难以承受的。”信劝说道。 沉默。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卡谬没有说话，而这，让信也失去了话头。卡谬像睡着了般，躺在床上。信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心中咯嘣一声，心想：坏了！卡谬对露丁杀死自己的事情，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这么看得开？卡谬的语气和问题里，针对的好像不是这件事，难道…… “卡谬，你不……卡谬，你不介怀露丁杀死你的事情了吗？”信皱着眉头，急切中欲言又止。他想试探，试探卡谬的注意力到底在哪里。卡谬的冷静无情，让他有些觉得要说的话有些多余和可笑。但顿了顿后，他还是说了出来，只不过言语中没有了急切，而是和卡谬一样的冷静、肃穆。 “算了，她有她的苦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卡谬的话冷静无比。 信袖手而立，撑着下巴沉寂片刻，皱着眉头问道：“卡谬，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卡谬冷冷地笑了：“信，这话应该问你自己。” “卡谬，我是你的朋友。”信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他没有想到卡谬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异常！ “曾经有一个比你更有资格称为我朋友的人，但她却亲手杀死了我。而且，听说死人复活必须在死后一天之内才行，你是怎么样在一天之内得到我死的消息，又是如何在一天之内来回于坦邦与西亚山之间的。”卡谬冷冷地对信说道。经过调息，他的思维能力基本上已经恢复了。他的思维对各种不合理的问题有天生的嗅觉，阴谋？如果卡谬愿意，在他面前就不会出现阴谋，而是他去阴谋别人！ 信叹了口气，神情黯然，默默地转身离去。自己在第一时间受到一个天才的怀疑，还能说些什么呢？ 卡谬感受到信的离去，轻轻地睁开眼睛又合上。刚刚摆脱露丁带给自己的疑问，恢复平静的他，明白自己已经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了！他的思维根本就停不下来，总要拿些东西来想想，搞些问题来研究才会安心，这是三年多超负荷、巨强度的学习生涯和一心向上、提升实力做历史上最厉害、最渊博的圣殿武士心理导致的习惯性结果。 首先，露丁要杀死自己，就是一个很有问题的问题。关键的地方在于，理由。十几年既像母子，也如姐弟，还比情人的复杂关系，有什么理由会让她如此绝情地亲手杀死自己？验证自己的信仰吗？可是自己并没有与宗教为敌啊？！ 其次，信的目的。这个问题很重要。信怎么会懂得传说中的医术？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为什么要救自己？他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还有些虚弱的卡谬在各种问题的环绕下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进入复活后的第四天。 …… PS：昨天有事，今天发三章。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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