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倾斜的天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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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个角度来说，两个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卡谬的想法，她怎么会不了解？这些年来，对卡谬的“侵犯”，她都给予了蕴涵特殊含义的谅解，但她很清楚，这最后一步，自己不能像卡谬所要求的那样做！因为，在认识卡谬之前，她首先是一个圣女！而作为圣女，她首先必须服从神的意志，按照神的代言人——大主教的意思，来决定自己的归属！但是，她又担心，如果不能抚平卡谬心中的情绪，会使这个处于然后地位的“他”自暴自弃。毕竟，卡谬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其他的想法！更何况，卡谬的性格本就喜欢走极端：要么就做到最好成为天才，要么就做到最差成为一无是处的庸才？ 露丁轻轻地叹了口气，神情失落，无奈地道：“卡谬，如果你今天还不动身出去修行——唉~！乖，听话，洗个澡，今天就走。”说完，抽出手来，就要去帮他脱衣服。 帮成年了的卡谬洗澡，在露丁看来，已经是当前可以做到的极限表达了！她只希望卡谬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然后好好努力，成为最优秀的圣殿武士，满足神殿方面的一切条件，然后，回来迎娶自己！ 卡谬失望地往后仰去，躲了过去，情绪低落甚至有些生气地靠在浴盆边上。 虽然理性告诉他，露丁能伺候自己洗澡，是这个假期很好的结束和美好未来的开始，但这不是内心深处情绪上的他想要的结果！他之前所有的期望，都放在这个假期了。他甚至觉得如果不能在这个假期得到露丁的“最高表达”，今后的修行和对露丁的感情都会出动力上的问题！ 卡谬不能忍受的不是那短短几年时间的等待，而是自己在露丁心中的地位位于神的下方，甚至，露丁是因为爱神为了增强神殿的力量而爱自己！大陆上所有势力包括商会都在拉拢自己，惟独神殿没有反应，卡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神殿说不定将这个任务给了露丁，掺杂有神殿意志的爱，到底是爱谁？！所以，他总是希望露丁能够突破神殿方面对她的限制，超脱于神殿的意志之外表达对自己的爱！他一直以为，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爱！但是，露丁显然是没有这样理解，或者，就算理解了，也不会那样做。因为，她首先是神的女人！ “这是一场无法逃避的较量！”卡谬在心中升华了此次暑期计划表达的内涵，天才的极端性格表露无疑：“不爱就不爱，一爱就要爱到纯粹！露丁，我不能忍受这样杂牌的东西！” “哦~！卡谬……我知道你这么努力是为了我，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和你……你知道的，神殿还有三个圣殿武士，我不知道大主教究竟会让我嫁给谁……”露丁非常为难地解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卡谬正在极端上，恼怒露丁把神看得比自己重了些，露丁的这句话，简直就是把卡谬放到了可有可无的位置！卡谬从来没把除神以外的其他人当对手，露丁一下子抖出来四个——三个圣殿武士和一个大主教！ 卡谬一听到这话就恼火，脑子里的某根筋瞬间绷紧，而且有绷断的倾向。卡谬的躁动情绪空前膨胀！他赶紧深呼吸……深呼吸……将自己愤怒的情绪强行压制。 按照露丁的说法，他实在的情敌，已经扩展到了整个宗教！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一直以来，他都将自己的“情敌”限定在虚无缥缈的神一个人的身上，避免与实在的人发生冲突，原因就是他有强烈的自信！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实在的人能够超越自己，给予露丁更多的幸福！！ 想了想，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卡谬无奈地叹了口气，嘟着嘴巴喃喃道：“如果那个什么主教让你嫁给其他的圣殿武士呢？难道你就听从主教的话，嫁给他们吗？” 露丁眼中闪过一丝忧愁，这个问题，她实在是无法回答，因为，在她的心里，神永远是第一位的！事实上，她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考虑的结果是：神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露丁亲吻了卡谬的额头，无比怜爱地安慰道：“不会的，主教大人不会这么做的，因为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而你，将会是最优秀的圣殿武士，不是——啊！” 露丁所说的话，甚至有些自我安慰的味道。但她没有料到，这句话的后果是卡谬的情绪突然失去控制，顺势把她搂在怀里，甩进大浴盆！ 卡谬眼球突出，把露丁压在身下，吼道：“不！我不会让任何其他人得到你！连可能都不行！！你必须是我的！！！”说完，就如野兽般开始撕扯露丁的衣服。 “卡谬……不要！……啊！……卡谬！……不！……”露丁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衣服，眼中满是惶恐！千算万算，她没想到平时连开玩笑都总是很理智，而且非常讲道理的，做什么事情都要带方法和顾及长远的卡谬，面对这件事情会突然间情绪失控，有这样疯狂和不顾后果的举动！ 卡谬这次是来真的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调息法门已经修炼到了一个瓶颈地带，促使自己的感知即将突破域境！感知系统的两个极端：理性和感性，为了域境的统治地位已经开始自主地进行争夺！长期以来，都是压制感性情绪放纵理性的卡谬，这次终于因露丁的刺激而致使感性自动释放，失去理智了！ “我要！我要！！我要！！！神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和我争！！！！！我要上她！我要占有她！！我要~！＆amp;:#8226:#￥%……”卡谬的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探入露丁的裙底，按住露丁最隐私的部位，红着眼，疯狂地揉捏！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些狂暴、粗鲁的念头！随念头而出的，是下流的动作和对按在露丁最隐私部位那只手上粘粘的液体带来的粘粘感觉的享受…… 下体传来的疼痛，使露丁发出急促的尖叫。面前的这个卡谬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她原以为，经过自己的解释和安慰，卡谬能够理解自己的难处和苦心，安心地完成修行，然后接受训练成为圣殿武士的。但是……为什么…… 仓皇狼狈间，露丁本能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啪！！！ 一声脆响。 …… 卡谬的动作噶然而止，左脸上浮现出一个醒目的巴掌印。 痛。 露丁从来没有打过他。不，是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个而打过他！ 呼吸在加深、加深、再加深，然后平缓。 两行泪水，顺着卡谬的脸颊悄然滑下。 卡谬垂下头去，轻轻地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静。 手，缓缓地从露丁身上的敏感部位移开。 突然之间，他感觉到有一丝羞愧。 觉得自己好不要脸，好自私。 为什么面前这个女人，就一定要嫁给自己呢？ “我凭什么这样要求他？我凭什么这样对她？我凭什么让她如此为难？只要她喜欢，只要她能幸福，嫁给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只要她喜欢，只要她能幸福，就算他永远都做神的女人，自己又有什么好追求的呢？……是她把我养大，当年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死在野外了……我算什么东西？！” 曾经有一个无比伟大的哲学家说过：“当天平的一端，放上一万分的仁慈时，另一端就要放上一万分的残忍！” 所以，当一万分对她的爱破灭，出现在天平另一端的是一万分对自己的恨！ 卡谬恨自己，一切可恨的理由全部像曾经爱她的理由那样无穷无尽地涌上他的心头，他的世界崩溃了，只剩下灰蒙蒙、空荡荡的一片空白！ 疼痛的感觉从脸上一直蔓延到心头。 心中一阵刺痛后，嬉笑、愤怒、悲伤、高兴、狂野、失望……所有的表情都从他脸上消失了。 卡谬通过这场疯狂的较量，成功和彻底地打败了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间情绪失控，但当他清醒过来时，他明白自己已经败给了神，他明白，露丁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恢复了在学校里时，练就的那张似乎永远不会改变的肃穆、冷俊的脸。 那张目空一切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在露丁面前显露出这样的脸。因为，他知道，这张脸背后，是没有任何情绪、感情或思想的，就像屹立在山上的石头一样，无情、无欲、无求。 露丁的眼睛里，出现了一张冷俊到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脸的倒影。 惊恐？没有了；疼痛？没有了…… 剩下迷茫和委屈的泪水。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她迷茫地看着卡谬，离开了浴盆，身上沾着花瓣，浑身湿漉漉地缓缓地朝门外走去。 “卡谬……”露丁心里无助地呼唤。她怎么也想不到，和卡谬之间十几年“如胶似漆”的复杂感情，居然是一个这样的结局——分离！按照她所了解的卡谬有些极端化的性格，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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