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鸟人的烦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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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金色的大鸟，在夜空中循着地面上的路径全速飞驰。 十八年了，卡谬自认识三甲后开始真正晓事，在对比自己洁身自爱与他们不洁身自爱的行为的过程中意识到“性是爱的最高表达”后，帝国学院里求学三年半，每次回家，为摆脱和彻底扼杀露丁对自己亲近行为属于少年恋母情结的错误理解，表明自己对她的真心，都在迁就露丁的心理变化速度，按捺住内心深处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所必然拥有的强烈渴望，以成年人的姿态，规划了一个漫长的心理改造工程，并照计划按部就班地逐步加深与露丁心灵上的沟通和肉体上的接触。在计划当中，前三年半已经顺利地完成了对露丁心理上的改造，确定了恋爱的关系，而这个暑假就是顺理成章对她进行“最高表达”的最佳时机！ 卡谬期待着与露丁见面然后进行“顺理成章的最高表达”，归心似箭，已经飞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了。从中午和那三个分别起，在空中一直飞到次日凌晨，中间也没停下来吃个饭，方个便。自从修习了那调息法门后，他的肉体感觉似乎都麻木了，不想感觉到的时候，就感觉不到。 “这铠甲，速度实在是不快，而且连定位的功能都没有，只能循着路飞，实在是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哦！露丁！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距离？”卡谬抱怨完魔法铠甲后，说出了抱怨的原因。他不止一次抱怨魔法铠甲的落后了。别看帝国已经遍地是魔法铠甲，但很多在卡谬认为应该存在的功能其实都不具备。比如定位、搜索、超高的速度等。坦邦城距西亚山，约有一千公里的直线距离。没有魔法铠甲的时候，快马加鞭，沿途换马日行三百里，要走上大约半个月。有了魔法铠甲后，虽然可以飞行，但是号称飞行最快的信商会的中性铠甲也只有约六倍于快马的速度！准圣是全金属铠甲，自身质量过重是全金属铠甲的通病，开足马力，也只有四倍的样子。由于没有定位功能，走不了直线，怕迷路，只能顺着路走，其实并不怎么方便。就算在家里下了魔法印记，由于距离太远，超出范围太远也无法感应到。还有搜索。按道理，魔法铠甲应该要具备搜索功能，至少要能感应到其他铠甲的存在，否则，这么多战斗力比普通铠甲强大十数倍甚至数十倍的玩意，组建成军队后，却依然只能用步兵时代的目测，岂不是搞笑？ 抱怨归抱怨，卡谬却没有想更多的东西。他满脑子都是圣女露丁的容颜，不停地回想和她之间曾经的一切温馨： 从有记忆开始，就缠着圣女，像圣女的一个配件，走路要牵着手，澡要圣女洗，觉要抱着一起睡，连饭都要喂着吃……直到有一天晚上，无缘无故地就想要亲她樱红的唇，想摸她那些隐秘的地方，想要嗅她身上每一处的味道……结果就趁她睡着的时候亲了，摸了，嗅了……她在睡梦中有了反应，轻轻地呻吟，而自己某些地方也有了反应，膨胀起来了，有了一种朦胧的冲动，想把她压在身下，然后蠕动身体，将那话儿在她身上“钻”个洞，“扎”入她的身体…… 然后她就醒了，然后就“分居”了。 “卡谬，你已经长大了，应该一个人睡了……”这是露丁红着脸兼板着脸要和他分居的理由。虽然卡谬觉得越大反而越想两个人睡，但是，他自知不是露丁的对手！不要说打架那样暴力的活动，只要露丁把脸沉下来，为避免更糟糕的情况出现，卡谬就会举双手无条件投降，然后割地（限制活动范围）、赔款（削减零花钱）、签定丧权辱身的不平等条约（写保证书）…… 再然后，听到神殿要把圣女嫁人的事情，就急了，发誓要成为圣殿武士，跑到帝国学院去上学。出来看了世界，终于知道了男女之间的巧妙之处！于是每次回去，总要想办法偷看圣女洗澡澡，找理由把她搂在怀里，趁她不备去亲她，看准时机揩油…… 他曾在自己的《青春日记》中如此写道：“……我细想着自己的人生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思考下……渐渐剥离、远去……天空没有了……星星没有了……大地没有了……人也没有了……我也没有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露丁……天！我终于破开自己曾经朦胧、感性的认识，用理智无比清楚地发现——原来她就是我的一切！！……” “天！居然和圣女同床睡过不少年！为什么没有早些遇到巴度他们呢？？还是上学好啊！我为什么不六岁就去读书呢？上学学了不少好东西，知道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或者和一个女孩子躺在床上，是可以做那种事情的！哲学家们曾经隐讳地说过：性是爱的最高表达！这次回去，一定要把这最高表达给表达了！——哦！我的露露！我好想念你呀！”卡谬的心中第N次如此有头无尾地感悟。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沉重的负担！他知道，这三年的心理改造计划之所以能够成功实施，是因为动作幅度不是那样的大。之前最后一次放假，也只不过发展到临归校前偷看露丁洗澡然后故意让她发现的程度！但看与拥有毕竟是质的区别，露丁可以忍受自己偷看她的肉体，但未必会同意自己的求爱！！最后这一步，风险实在是太大。 “她会不会拒绝呢？应该不会吧？我是那么的爱她，而她，也是那么的爱我……哦，不，她还爱她的神！哦！我的丁丁！” 卡谬一想起露丁的信仰就头痛。因为她实在是太虔诚！在她的心里，神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如果说有谁有实力能够和自己争夺露丁的心，卡谬会毫不迟疑地回答：神！因为，就连卡谬，在这个问题上都不得不妥协！——顺从神殿施加在露丁身上的意志，发奋成为圣殿武士，归依到神的旗帜下然后得到露丁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以说，卡谬在张罗他的爱情攻势时，一开始就把“神”这个对手考虑了进去，于是才会有了弱势情况下的顺从。当然，随着卡谬自己实力的增长以及与神之间矛盾关系的凸现，他对神的看法和态度也在逐渐改变。从小时候一开始的爱屋及乌，将神和露丁当成一个统一的整体，到现在的逐渐将神与露丁剥离，在某种极限程度上单独对待甚至敌对对待。所谓的“某种极限程度”，在卡谬的思想里，指的是神不能亏待露丁！ 在漫长的忍耐中，卡谬的思想早就因图书馆里哲人言语的熏陶而走向成熟了。他不跟三甲们一起乱来，是因为他相信永恒和专一；他可以和自己的情敌——露丁所信仰的神，保持和睦关系甚至归顺，是因为他相信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占有，只需要使对方幸福，而不管给她幸福的是谁——只要自己没有成为她获得幸福的障碍就行！ “唉~！世界上，只有神对露丁的背叛，是不可被我原谅的。”卡谬这个天才，在温习完一切的美好记忆，分析完所有的复杂关系以及露丁拒绝自己的可能后，第N次得到这么个简单、飘渺、无奈而又令人沮丧的结论。卡谬早在三年前，布下爱情攻势战略的时候，就已经分析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结论里，充盈着神背叛露丁的飘渺以及露丁因神殿的意志而拒绝自己，自己却只能原谅的极度无奈！因为神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背叛露丁的可能，而自己的理性却无法因露丁对自己的拒绝而对神不服！当然，他也曾无数次幻想神背叛露丁，这样，他就可以趁虚而入，完全占领露丁的心，但接下来麻烦是，如果神背叛露丁，无比虔诚的露丁会无比的伤心！那样的话，他会因露丁伤心而比露丁更伤心，然后，愤怒地去找让露丁伤心的神的麻烦！ 面对这复杂的关系，卡谬没有继续思考下一步的可能，习惯后发制人的他，深知形成思维的惯性将不可避免地招来现实的无情打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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