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魔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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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卡谬就掌握了魔法铠甲的基本特点。当然，他也开始担心露丁的安危，因为，铠甲中有相当部分属于暗黑系，而暗黑系魔法向来是神殿所立法禁止的！暗黑系魔法铠甲之所以公然出现，在卡谬看来，虽然无疑是钻了帝国法律的空子——帝国法律虽然禁止人民使用暗黑系魔法，也禁止研究暗黑系魔法学者使用，但将暗黑魔法加持进铠甲，提供给不会魔法的武者以纯粹地增强武者的武力，是不构成犯罪的。 在研究了魔法铠甲后，卡谬想试着制作一套，却发现过程远远比想象的要难：“工艺难度太高了！要将众多的魔法符咒按体系化的排列组合用炼金术拍入铠甲……”他如此感叹：“可惜我没有时间去继续研究铠甲自身，只能尽量地练习使用……我已经会使用斗气了……还是成为圣殿武士要紧些……我要加紧练习……” 卡谬学了一年的魔法，就懂得了开发，学了两年——确切地说是一年半的剑术，居然就会用斗气了！ 这个消息第N度震惊全国。因为要练出斗气，连一般的天才都需要五年以上，还要有明师的指点，普通人资质差，几乎没有那个可能！ 国王斯特朗、公爵罗丝、生意伙伴信，还有无数认清形式明白个中就里的帝国大小官员，都以麻木的心情来找了这个把震惊世界当吃饭一样平常的家伙！ 国王实在是找不到给他封官晋爵的理由，因为个人练剑练出斗气来跟用魔法贡献社会没有可比性，最后，他想了个办法，在皇宫召见卡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他夸奖了一通，又送了他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大字：“国之天才”，还把自己的配剑送给了他并将此事通告全国——自此，卡谬的天才之名，便彻彻底底地传遍了整个大陆！ 罗丝公爵依然没有亲自来，不过送来了一套武将官服和一封无比肉麻的信。信上说： “亲爱的卡谬男爵……恭喜你在武术领域里也获得突破……实在是无匹的少年英才……南方公国的中央军队……国之荣耀军团……正缺乏一个合适的副统领和……未来的正统领以及……一个可以领导南公国的……男人……真心希望神武的男爵……毕业后能来南方……爱你的……罗丝……” 信以生意伙伴的身份也来了。不过目的单纯些，是来道贺的。同来的还有他的妹妹，秋。秋就是那个不戴面具，手持毛巾，发育完成了80%的女孩子。她在帝国学院里学的是植物培养，搞农作物新品种开发一类研究的。 “……我还以为信是来找我合伙开办武术学校的。他的商业头脑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兼受益菲浅。幸亏不是。他只是带着和我同校的妹妹过来拉了拉家常，要我多多指点，见我时间紧张，就走了……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尤其是那些朝廷官员。为了巴结我，居然去骚扰亲爱的露丁。不可饶恕。我不知道朝廷和公国为什么对我如此感兴趣，都想拉拢我？！人民现在生活得好好的，难道它们的统治者还有什么难以满足的想法吗？我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斗争，我只想成为圣殿武士，和亲爱的露丁在一起……神殿终于给我发了通知，告诉我已经成为了圣殿武士的候选人，我要更加努力了……” 心中梦寐以求的程度仅次于圣女露丁的神殿通知终于到了！卡谬松了口气——挺多年了，都没有什么人能够被选拔成圣殿武士，到现在为止，神殿也只有三个圣殿武士，而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毕业的时候，他就可以成为候补圣殿武士了！此后最关键的是实力问题，因为“露丁那么美好的女子，只有最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 “只要我成为最优秀的圣殿武士，露丁就一定会是我的！……恩，卡谬，你耽误了那久的武学，要加油哦，听说伯格、斯诺和罗宾汉是很强的呢！”卡谬在《青春日记》中如此勉励自己。伯格、斯诺和罗宾汉三人是宗教里乃至大陆上最强大的武者——圣殿武士。 卡谬的武学进度的确落下了许多。客观原因无法抗拒的伤病、主观原因无法抗拒的魔铠，都不同程度地分了他的心。当然，这个落下是与卡谬所预想的进度相比得到的，实际上，连教他武学的老师都不得不承认，卡谬的武学素养、领悟能力和体能，都是一流的，尽管他在床上躺了半年，但他依旧是学院第一！ 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实现目标的条件，事情就好办了。勤奋一点，卡谬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卡谬练武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是练习为住，卡谬是分析为主，练习为辅。 修习魔法，尤其是使用高端魔法炼制魔法物件的过程，使卡谬深刻地认识到，在任何时候保持头脑的清醒、思维的敏捷和反应的迅速以及行动的效率是多么的重要！那些奇形怪状的魔法符咒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画出，并在消失效力隐入空气之前完成特殊的排列，还要用炼金术将这些东西迅速地拍入承载体内，否则，整个过程将会功亏一篑或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比如一个炼制一个器具，错了一个符咒，承载体就等于报废！炼制出来的，也不知道会是拥有什么功能的东西！！——很多人，连魔法词汇表都记不全，更别提炼制魔法器物了。即便是在某些专门炼制法器的商店里，为降低难度保证合格率，炼制的时候，往往也是多人合作，把一个完整的魔法分成几段，每人负责其中的一段。因此，在修习魔法的过程中，卡谬的脑子里从来都不装除了露丁和与学习有关的事物以外的东西，就算有，也很快地进行记忆处理后储存到不会占用思维运行的部位。尽管不知道大脑的哪个部位才是不管事的，但他就是做到了，而且，还将这个法子融会贯通一回，运用到了武学上！ 大陆上，很少有人知道速度和攻击效率的含义，在一个以大力斩劈斗气护体为主潮流的世界里，修武学的人们往往只知道用带防护性的斗气配合缓慢的大威力斩劈来打架，而不知道灵活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或许，修习魔法的人，甚至比修习武学的人更加懂得灵巧和速度。魔法攻击的速度，决定于攻击者释放魔法的速度，而炼制魔法器材，除了速度，效率同样重要！卡谬的武学理论是从修习魔法的经验中借鉴过来的，一开始，他就违背了神殿武学勇猛直前的路数，走灵巧路线。这样的打击方式，在大陆上是不多见的，没有哪个学校会教人这个，即便是曾经不受宗教控制的南公国，在漫长的千年里，也没有形成灵巧流的武学流派，毕竟，人人都崇尚强大和前进，加上灵巧流注重后发制人，过于被动，难以形成连贯的招式套路，表演性也不强，难以受到锐意的年轻人青睐，没有市场，也就没有人去研究。 主流虽然如此，但主流未必正确。卡谬坚定不移地相信速度和效率的完美结合才是武学中的王道！因此，每一个动作，他都会运用自己熟练掌握的力学、生理学知识进行分析，以求提高自己的判断速度和自己出手的速度，比如某个动作，牵涉到了哪几块肌肉，主要起作用的是哪几个关节，这几块肌肉和相应关节最能发挥威力的动作是什么，限制是什么，最大攻击力度、最佳攻击速度和最佳攻击效率的发力方式是什么等等。为了掌握这些基础知识，卡谬还特意参加了解剖学的辅修课程——帝国学院为了让学生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学科，以求通过学生的兴趣激发出他们最大的潜力，从而培养出最优秀的人才，对学生辅修课的选择是不加限制的，甚至，在第二学年的时候，还允许学生有一次转变主修方向的机会！而唯一的条件是你必须真实地喜欢这个要去的学科，并在申请中提出自己对这门学科的见解——这个传统，非常适合卡谬这种“兴趣无比泛滥”的疯子。他没有转变魔武双修的主修方向，但是，几乎所有的学科，他都选修了，而所选择的课程中，尤其以与魔法和武学相关的学科花的工夫最多。 卡谬练武，一天中至少有半天要用在分析动作的优劣和相关肌肉的组合上。他把魔法符咒排列组合的那一套触类旁通地用到武学上了！他觉得，每一个动作或招式，归根到底，便是肌肉、骨骼和关节三者如同魔法符咒的有机结合和有机变换，而一连串的动作，便是肌肉、骨骼和关节三者一连串的有机结合和有机变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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