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一开始就献身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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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双修 当然，也并不是每个女生都戴着面具，有一个就没有。那是个显得有些羸弱的女孩子，乌黑的长发，脸有些圆，身体发育距成熟还有段距离，已经完成了80%的样子，开始有朦胧的曲线了。她手上拿着条毛巾，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就那么痴痴地看着。尽管什么也看不到。 由于女生霸占了所有的席位，男生就只好在远远的一边讨论战况。 “你们说谁会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边凌空悬浮着隐隐闪耀着魔法符咒的自动记录对话的本子和笔，罩着学究模样的魔法师专用黑色罩袍的男生走到一伙男生前问，接着又自我介绍道：“我是院报记者，专门就此次事件来做调查的。” “我觉得应该是卡谬那个混蛋！”一伙男生中那个脸上长了不少青春美丽砣的家伙瞟了记者一眼，气愤地说。 “小声点！你骂卡谬是混蛋，这辈子不想讨媳妇儿了？”另一个个子矮矮、身材胖胖的男生费力地将长在肥厚的皮下脂肪上的两条眉毛挤到一起，压着嗓子骂他：“上次哲学系的一个霉蛋就因为在卡谬跟人切磋的时候说了句‘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结果被女生协会认为这是影射卡谬，差点被阉割掉！事情都闹到帝国妇女协会去了，协会发动全国的少女们，坚决抵制那个霉蛋以及那个霉蛋的朋友的婚姻请求……与那个霉蛋走得近的无数男生受到牵连……” “可是他从来就没输过！”脸上长砣的男生气鼓鼓地反驳：“巴度、雅利安和西斯科这三个废物，怎么赶也赶不上！” “你！——你骂卡谬得罪女生也就算了，目前为止还没听说卡谬为这种事情在意过，但你骂八度他们三个阎王……你，你到有几根小鸡鸡？！……”胖子激动得压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不知道那三个人的品行德操从来都是零蛋吗？！！！” 就在这时，一个一直都没说话的瘦小男生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表情严肃神情紧张地及时打断对话，对那个院报记者说：“记者同学，采访就到这里吧！请您一定要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对他们刚才的谈话保密，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男同胞们嘴巴里的卡谬，就是练习室里一挑三的那个年轻人。 卡谬是个大陆上路人皆知的传奇式人物，也是帝国公认的天才。因为他短短的十几年里，创造了太多的传奇！ 卡谬这孩子长相平平，身材也不是很出众，一般高，但各部分的比例都很匀称，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坏男孩的那种好男孩。他的身体发育良好，智力正常，按理说，他六岁的时候就应该接受政府提供的免费教育进行扫盲了，但是，他没有，而是坚强地赖在家里。直到十四岁才无比夸张地跑死四五匹上等快马赶到帝国学院读书！ 据说，他不去上学的原因，是因为家里有个只比他大十岁的帝国第一美女——圣女露丁！而跑出上学的原因，是因为他得到了神殿要把圣女许配给某位圣殿武士的确切消息！ 他在自己的《青春日记》里如此写道：“我曾经为了幸福，而赖在家里十四年……为了能够长久地幸福下去，我决定付出……成为圣殿武士，是我目前唯一的出路……” 随后，他就报名参加了帝国学院举行的年度入学考试。 考试的结果让人惊讶。 从来没进过学堂门的他考了全国第一名！！！ 这件事情在和平得有些无聊的时代一度成为举国上下大街小巷所有热爱唧唧歪歪的老少儿童包括那些修行人的饭前、饭中以及饭后的谈资，大家都对这么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能够夺得帝国教育和学术水平最高的入学考试第一名的原因充满了猜测和研究的兴趣！当然，研究的结果是近乎统一的认为“这要归功于圣女露丁对他的学前教导——因为，他是圣女在那场南北战争中捡回来的孤儿，由圣女和圣女的侍者，老修女咯哒抚养长大，所有的知识，都是他们教的。”而卡谬也因此而夺得了“大号神童”的名号——那年，他已经十四岁了。 帝国学院，是帝国的最高学府，也是个奇怪的学术机构，由带有公共性质的魔法协会管理，只负责培养学生，不属于任何势力——神殿和政府都不可插手学院的发展，但所有的势力，不论是官方的还是私人的，都会向它投钱，维持它的运转，因为社会的发展需要人才。这个鸟学院的学生选拔制度也很奇怪，完全没有年龄和学历的限制，想入学，只要先提交了申请，通过了入学考试，就不管你以前是杀猪的还是卖肉的，准备数目少得可怜的学费，就可以到学院报到处报到了。读书过程中成绩和品行都好的话，学费都不用出，吃住也不必交钱费心，学院全包，不过，如果你学习不努力，成绩又糟糕，人品还不好，学院就会视低劣程度对你征收不同等级的高昂学费——学院在这方面创下的记录是两百多年前，对某位一无是处的同学征收的500万金币/学期。这个学生最后由于交不起学费而退学，虽然他非常尊贵和富有，是北帝国的王子，但当年北帝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也才500万金币！帝国学院之所以会有这样怪异的规矩，据说是为了提高大陆整体的素质水平，因为在一个魔法的世界里，遍地都是修行的人，其中不乏高素质而又流浪在外，或者从事某一职业，却需要提高某方面水平的穷人，这个制度，可以完成那些真心修行的人的愿望。 就在人们对卡谬这个“大号神童”的未来充满了追踪兴趣，多家平面媒体对他的事迹进行了跟踪报道，关注他会选择哪个专业作为未来的发展方向，帝国所有的赌场也开始运做绝大部分人都根据他读书的目的买武学的时候，卡谬带给了人们第二个传奇：他毫不关心赌民财产，极不负责任地选择了再度震惊全国所有赌民和非赌民的魔武双修！ 帝国学院里，有超百个学系，其中最适合带有暴力倾向或崇尚武力的男孩子的主要有两大学系：魔法学和武学，这两个学系的男生比例均超过60%，尤其是武学，更是高达97%。一般来说，一个人只会选择其中一种作为主修课程，另一种为辅修课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学院原则上不允许魔武双修的，因为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双修都出色或及格，而且，就算都达到学院要求的及格水平，也会很平庸——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分摊，就变薄了。帝国已经上百年没有人搞魔武双修了，卡谬进入帝国学院后，却选择了魔武双修！院长——又高又瘦的白胡子老头迪亚哥当时很惊讶他的决定。 “哦！我亲爱的卡谬，你可要想好了……历史上还没有谁魔武双修能够真正有所成就的……尤其是听说你只想成为圣殿武士，那就还是单一学武算了……可不能因为考了全国第一就认为自己是万能的天才……我觉得你应该去征求一下圣女的意见……”迪亚哥院长好心的劝告，希望挽救这棵天才的小树苗。 卡谬冷静地回答三个字：“为了成为圣殿武士，我必须习武，为了和圣女有共同点，我就必须要修习魔法——对不起，院长先生，我坚持魔武双修的决定，您不必担心我的能力，为了她，我会尽全力做到最好的！” 迪亚哥老头语塞，他活了七八十年，头一次见到资质如此优秀的苗子——对各种知识或问题有种天生的直觉，在家玩也能玩出个全国第一来！外人只是不知道，帝国学院的入学考试其实只不过是一整套设计精密、整合在普通问题中的心理测试题！学院通过这套试题，可以暗中于绝密状态下完全摸清学生的素质底细！这套测试题分为思维方式、性格特点、兴趣方向、学术功底等等多个测试片区，每个片区的得分是分开的，分为上流、一流、二流、三流、下流和不入流六个级别，卡谬在测试中，所有片区的得分都是上流，而上流，意味着天才级！测试结果告诉迪亚哥，卡谬是一个心志无比坚定、性格无比坚毅、悟性无比非凡但兴趣无比泛滥的可以朝任何方向发展的全能级天才苗子！ 通常来说，天才一般都是为所天才的领域而生的，这样的人虽然是天才，却终究要因兴趣和精力的全部投入而受到本领域的局限，最终都是进得去，出不来。但测试结果表明，卡谬不是那样的潜在天才，他拥有成为天才的一切自身条件，悟性、人品、性情都是上流，但他不会受到局限！因为他是因外而内的天才！外因促使他内在的成长，他自己的兴趣不会成为限制自己的因素！但是受精力限制，如果他什么都研究，指定要变成全不能级废才！得知卡谬选择魔武双修后，为了拯救这棵宝贵的小树苗，迪亚哥才找卡谬谈话，只是没想到离成年还有一段长远距离的卡谬居然是这么个为爱而献身的伟大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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