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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河神 番外1

2019-01-12 21:14:13
  番外1【阿楠视角】

  (番外好几篇 是一个故事

  我得知何川死了以后的那几天,几乎是痴了的。我坐在最后我们曾坐过的石桌边,怔怔出神,谁来也不见。不吃不喝,一坐便是很久。

  我脑海里全是他,喝酒时他眼里细碎的光,额前滑落的发丝,眉眼口鼻,干干净净的骨节分明的手……这些都在眼前晃,挥之不去。我时哭时笑,被人看到怕是会以为这个人是疯了的。我倒是希望自己是疯了的,如此理智而疯狂的疼痛,如万蚁噬心,肝胆俱裂。

  有时忍不住昏过去,会做些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何川站在一片茫茫的纯粹的光里。我看向他,眼睛被光刺得流泪。他叫我回去,我一边不止地流泪一边拼命摇头说“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处”。他的眼神如水般悲伤,他看着我,眼里只有我。于是我既幸福又痛苦,再想说什么,光芒大盛,我就直接被刺醒了。睁开眼,眼前还是没有人气的寂静庭院。没有何川,哪里都没有。

  于是我想,我得去找他。我总觉得,他还在哪里等着我。

  我收拾好行装不管不顾地就想永远离开这里。土地冒了出来,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头子。他问我还要不要听根治离川的法子,我一咬牙,治,却不想亲自治了。我把那如何分流,改道,修坝等等的法子写了个折子上奏,同时提出辞官,说家里出了变故。忍住逃离这里的冲动一直等到准信,我几乎一刻没等地牵了匹马沿着离川向下游走。

  出门的那一刻,心情是复杂难以言说的。以后,我就只有一件事要做了。我要去找何川。

  我牵着马,脚边的风景变化着。坡岸,悬崖,平地,官路… …不变的是离川总在不远处,无止无休地流淌奔腾着,昼夜不息。

  或许,这么一条河,就像是一个人的一生,一路匆匆,只是奔向既定的尽头。何其悲伤,何其无奈。

  我一路上想了很多,有些东西似有所悟,有些东西豁然开朗。我在这世界上已经没什么牵挂了,我旁观着别人的喜怒悲欢,想象着那个河神,以前度过的那些离热闹红尘咫尺天涯的日子。

  我见到了形形*的人,向无数人描述过何川的长相。每描述一次,他的脸便在我心上深刻一分,我的心也痉挛似的疼一阵。只是所有人都说不曾见过,我便从希望到绝望,一边脚下不停地向离川入海的方向走。

  我没走到。

  我病的不轻,却不想去医馆。我坐在马上缓缓地走,这陪了我一路的马却是被飞速经过的马车惊了魂,失心疯一样嘶鸣着向离川冲去。我没力气拉住它,耳朵里嗡嗡地响,夹着行人的惊叫。我眼冒金星,浑身酸软,脑子里却想,最终死在离川里,也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吧。那也无所谓抵抗了,我也算,死得其所么?

  我落入水中,河水湍急冰冷。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咽喉,冷意从四面八方渗入四肢百骸。我伸手向河面,身体却向水底沉去。我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但的确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失去意识前,眼前是近乎无边的黑暗。

  我以为我临死前能见他一面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坚信。就好像我放下了一切来寻他,或许只是为了找到他,跟他说几句话,说明白我内心的想法。

  他可是河神啊,怎么可能就这么… …没了?

  我这才发现,自始至终我都是不相信他死了的。

  我还有那么多话想跟他说却没有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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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的确已经结束了,就是BE (bad ending),完整的故事就是BE

  想看HE(happy ending)结局的朋友可以继续看番外。。

  其实是朋友看了表示一定要HE。所以写了HE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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