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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哪里不一样

2019-01-12 22:10:55
  蒋辰的动作太过于放松,但是放松还是有道理的。程季涣在屋子里转了将近两个小时,却一无所获。时间已经是深夜,她托着腮坐在家里地毯上思考失败的原因。

  蒋辰送她出门的时候眼里的得意不加掩饰,程季涣越来越确定他就是凶手,可是却一点证据都找不到,这尴尬的局面让她有点焦灼。

  手机躺在茶几上响了几个来回,都是兰亭玉打过来的电话。程季涣不清楚她想要什么,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和她无话可说,既然这样干脆就不要接。

  夺命连环Call轰炸无果,兰亭玉躺在警局的沙发上泄气的放下手。重案组的里的人都没走,已是深夜,大家还都坚守在岗位。

  一直垂头丧气的兰亭书小声问:“姐,你真的觉得程季涣的调查方向还是没错吗?”

  兰亭玉坐起身烦躁的抓乱自己的头发:“我不知道,她毕竟一直没错过。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突破口,跟随她的思路是最好的选择。她来了之后我们的破案速度有目共睹,翻了不止一倍。”

  屋子里鸦雀无声,大家承认程季涣的帮助和效率,但是并不代表大家都喜欢她。因为兰亭玉给了程季涣太大的权利,下属对她不满的已经很多了。

  “兰姐,程季涣的能力我们都承认,但是她未免太不尊重我们了。前几天来警局因为我找资料慢了一点,她把我一顿挖苦,很不客气的把我推开然后自己开始翻东西。”一个年轻的警员坐在角落里小声抱怨。

  “是啊,程季涣对我们的态度和对门卫大爷的态度都不一样。门卫大爷每次和她打招呼她都会点头或者回答,我们说话她用鼻子哼一声都不会哼,就是无视我们。”另外一位见有了出头者,也开始附和。

  “就是,她对我们不是大声斥责就是讽刺,根本不会好好说话。兰姐,大家都算是警局精英才能加入重案组,没有她的时候兰亭书也是我们重案组的代表人物了,你看现在他都被压制成什么样了。现在一个警察都不是的人来踩低我们,我们真的也不太能接受。”

  “对啊…”

  屋子里开始一点点传出附和的声音,大家都站在了兰亭书那边来吐槽程季涣。看着大家纷纷吐槽兰亭玉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她早就知道大家对程季涣不满,只是懒得管而已。

  “好了。”兰亭玉打断了大家的牢骚:“我知道你们对她不满,我给她这么大权限也是因为她的确有了自己的作用。如果大家都能达到她的破案速度,我也会像对待她一样对待你们。”

  “兰姐,按理来说她也不是警察,这间屋子都不能进来。到底为什么你会接纳她?今天说的那个石斛兰,又是怎么回事?”刚刚率先吐槽的警员紧接着又问。

  兰亭玉心里一紧,程季涣这么不管不顾的提起她姐姐苏然的死,完全不像她。这屋子里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她只有兰亭书,姐弟俩相互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先找个理由瞒住。

  “是她一个案子的凶手。大家都是警察,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出去不能说不需要我提醒你们。程季涣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现在赵茗裳杳无音信,我们又没有头绪,大家专心一点,不要让加班变得毫无意义。”

  兰亭玉暂时岔开话题希望大家不要追问,下属都转过身开始做自己手上的事情。

  她拿起电话又拨了一遍程季涣的电话,无人接听,这已经是第十一个了,她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了出去。

  应该去看看程季涣,虽然现在很晚了。

  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程季涣还坐在客厅里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过自己刚刚在蒋辰家的事情。总觉得哪里有漏洞,可是就是找不出来。她站起身从冰箱里端出水果,厨房的台面上摆着她没有吃的白饭,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徐泽卡在了某个项目的瓶颈,他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葡萄从小山一样的水果盘里滚落下来砸在了她的脚上,冰冷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程季涣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在发呆,徐泽为什么回了家却没打招呼?她觉得自己有点低落。

  迟疑了一会,她披上外套准备出去走走,可是刚打开门,兰亭玉却举着手站在门口。

  兰亭玉尴尬的说:“我刚准备敲门的。”

  她举着手的动作一看就是真的,成绩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侧过身让她进来。

  因为白天的事情,兰亭玉也没有像每一次那么随意,她坐在沙发上担心的看着程季涣。她和程季涣的姐姐苏然是好朋友,而一年前的雨夜,浑身泥水的程季涣手里握着一只毛绒玩具躺在了她家门口,她出现的三个月前,兰亭玉收到了苏然在G市去世的消息。程季涣清醒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过苏然,没有问题也没有疑惑,就好像苏然从她生活里消失了一样。

  要不是那间粉红色的房间,她会以为程季涣真的把她忘掉了。

  “小涣,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兰亭玉打破了沉默。

  “。。。。。。”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似乎在听,又似乎根本没注意。

  “你如果需要什么帮助。。。。。。。”

  话还没说完却被程季涣打断了。

  “兰姐,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换个世界谈,我今天有事。”

  这深更半夜的能有什么好事?现在可是凌晨一点!

  “都这个时间了,你要去做什么?”

  “去徐泽那,他在等我。”程季涣随便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她想趁着夜色去蒋辰家再转一转。

  “小涣,关于苏然。。。。。。”

  “你别说,我不想和你们谈起她。”程季涣不似往日在她面前的乖巧可爱,脸上带着阴寒和严肃,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兰亭玉仔细盯着程季涣的脸,试图再她身上找到一点破绽,但是还是放弃了。她是个优秀的侦探,也是个优秀的说谎者。想骗人的时尚谁也看不出来。

  “那我送你去。”兰亭玉伸出手拉住她,她想和程季涣谈一谈,但是今天似乎并不是个好时间,应该等大家都冷静下来再牵线。

  亲眼目送程季涣走进大厅看着门卫帮他拨通了徐泽的电话,她这个人民公仆才放掉她。

  看着兰亭玉驾驶车子离开,程季涣转过脸想让保安别播电话了, 可是她转过头却被保安身后的床边墙上的小暗格吸引了。那是个小小的隔子,开在墙上,一扇小小的门一旦关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程季涣脑子里突然像过了电一一样,她想清楚蒋辰的房子哪里不对了。

  她要回去再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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